丁能說。
「對,我應該迅速地撒尿,然後離開這裡。」成崖餘揹著門口,繼續剛才中斷的排洩過程。
意外收穫
偉大的排洩事業剛進行到中段,一隻沾滿了血的枯乾手臂穿透牆壁伸進來,看樣子似乎想關閉這個水龍頭模樣的東西。
成崖餘已經有了經驗,絲毫沒有驚慌,僅僅只是後退了半步,繼續方便的同時朝那隻可惡的爪子射擊。
子彈準確地打中了手掌,血肉四下飛濺,一個小洞出現在手掌中部。
但是這隻手錶現出不屈不撓的戰鬥精神,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勇往直前,仍然堅定不移伸向前方,目標直指成崖餘的命根子兼男性象徵,彷彿非得幫忙做點什麼事才肯善罷甘休。
又一粒無情的子彈射出來,打中了小臂靠近肘關節處,這一回,巫婆的爪子再也不能保持堅挺,而是無力地垂下。
成崖餘咬緊牙關,竭盡全力把最後一點液體擠出來,噴撒到巫婆手臂上被子彈打穿的位置,似乎在幫對方清洗傷口。
阿朱仍然站在外面,背對著成崖餘,只是用紅色的淡淡光芒繼續保護同伴。
丁能卻已經沉不住氣,手執剔骨尖刀衝進去,正趕上成崖餘弄嚴拉鏈,而巫婆已經不成樣子的手臂正在試圖縮回。
丁能手起刀落,齊腕部砍掉了巫婆的手掌,這隻血淋淋的破爛東西掉下之後仍然不肯老老實實待著,而是四處摸索和爬動,彷彿在尋找什麼。
成崖餘樂呵呵地說:「有時候刀比槍更管用,尤其在切割某種東西的時候。」
「我們贏了第一局。」丁能說。
「不是大獲全勝嗎?」成崖餘問。
「如果巫婆的腦袋在這隻浴盆裡放著,倒是可以那樣認為。」丁能說。
「對,巫婆的腦袋還在她脖子上面,得斬下來才算搞定。」成崖餘點頭。
阿朱大聲問:「弄好了沒有,得趕緊追擊巫婆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進入走廊,在變色符的作用下,看上去就像是三團灰撲撲的影子。
成崖餘和丁能首先跑到靠近衛生間浴盆的那面牆壁一側觀看,卻一無所獲。
「現在得當心宋家的保鏢,他們肯定已經聽到了槍聲。」阿朱說。
「到目前為止似乎還有發現咱們殺上門來。」丁能說。
「也許正在忙著收屍吧。」阿朱很輕鬆。
「要不先撤退吧,改天再來。」成崖餘片刻之前的激情正迅速消失,開始另做打算。
異空間
三人沿著走廊轉悠了一會兒,眼力最好的丁能發現了血跡,於是帶領同伴沿著這些遍佈地面的紫色斑點開始尋找。
「要是有一隻警犬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追蹤著氣味而去。」成崖餘說。
「或許應該把阿紫帶來,現在的它是一隻聰明可愛的狗狗,肯定有所幫助。」阿朱說。
「它最好別來。」丁能想,現在阿紫的體重大概是五公斤左右,隨便一隻不怎麼大的皮鞋踩下來就能夠要了它的小命。
沿著血跡走了一段路,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一個似乎是廚房的地方,而裡面再也沒有視窗或者門。
但是誰也無法確定巫婆會不會躲在其中,因為她能夠穿牆,對她而言好象沒有什麼不可逾越的障礙。
他們站在廚房門外,猶豫著要不要立即進去。
這時成崖餘突然發現阿朱身上沒有發出紅光,這種情況似乎已經持續了一會兒,他大吃一驚,對於自身的安全問題重新評估了一番,決定就此詢問一下:「阿朱,為什麼你沒有用你那偉大而強有力的光芒照耀我們?」
「很費勁的,我只能勉強支撐十幾分鍾。」阿朱說。
「這樣啊,那就算了,我自求多福。」成崖餘說。
「首先我會留意保護好阿能,如果他比較安全的話,我會抽空注意你的安全。」阿朱說。
「我明白。」成崖餘抽出彈匣看了看裡面的子彈,然後裝回去。
「還有幾粒?」丁能問。
「三顆。」
「你估計巫婆會藏在什麼地方?」丁能問。
「說不準,也許在某隻洗菜盆裡,或者冰箱裡,感覺這老太婆很擅長隱藏,估計她年青時候玩捉迷藏一定是高手。」成崖餘說。
「感覺這個廚房有些古怪,似乎布了陣,真實內容恐怕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子。」阿朱說。
「這樣啊,我們收工好嗎?等巫婆養好了傷再來,那樣的話可以避免別人說我們乘人之危。」成崖餘說。
「今天你開槍打傷了她,如果不趁些良機消滅她的話,等她養好傷之人第一個倒霉的人恐怕就是你。」阿朱用警告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