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的小偷或許很可憐,而有的小乞丐進了救濟站之後生活更加悲慘,這種事很難說的,我恐怕做不好。」阿朱說。
「這麼無聊,乾脆打麻將去得了。」丁能說。
「我還挺年青,不想混吃等死。」阿朱嚴肅地說。
冒名頂替
走進寧採臣的別墅裡,丁能對於內部過分豪華而略顯暴發戶品味的裝修和裝飾頗感驚訝,心想tnnd這要花多少錢啊。
成崖餘由於同事結婚,必須出席,所以沒能來,其它人連同雷雨揚全都到場。
以宋乖面目出現的寧採臣若無其事地微笑著,招呼來賓。
保鏢早已經被遣走,憑這位活了五百多年的法師的能耐,保護自身安全完全不必依靠別人。
但是寧採臣不會開車,而宋乖生前卻是個賽車發燒友,還組織了一個車迷俱樂部,沒事常常跟一幫人外出玩耍,弄壞的車不知有多少輛。
這事挺麻煩,所以寧採臣暗地裡僱傭了一位具有十幾年駕駛經驗的老司機,夜深人靜時悄悄摸出去練車。
可是駕駛技術並非一天兩天就能訓練得很像樣,加之寧採臣活了這麼大歲數,學習能力方面明顯不如少年,徒具年青人的外表而已,進展之慢幾乎令人絕望。
頂替宋骨身份的阿勇深居淺出,儘可能避免與宋家的人親密接觸,每天沉醉於奢侈生活中,打算讓目前的好日子一直持續下去。
在別墅的客廳裡,大帥東看西看,對什麼都挺感興趣。
「大家請坐。」以宋骨形象出現的阿勇彷彿主人一樣招呼來客。
「這裡不錯啊,肯定花掉不少的錢。」猛男說。
「操,這幫王八蛋什麼本事沒有,偏偏能夠過上如此好日子,這世道真是不公平。現在我拿來享用,倒也沒有任何良心不安。」以宋乖形象出現的寧採臣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傭人和其它人在場之後低聲說。
「你做得對,這樣的行動正是一次成功的劫富濟貧。」猛男點頭。
「我和寧兄平時一直裝出宋骨和宋乖的模樣,學著這兩位死鬼的嗓音和口音說話,努力裝扮成他們的模樣,真是辛苦得令人絕望,不知道哪天才能夠輕鬆自在的變回自己模樣。」阿勇說。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們既然享受著宋骨和宋乖的身份帶來的好處,當然就得一直把這個角色扮演下去,直到哪一天,你們厭倦了,玩一手突然消失,或者其它什麼出乎預料的辦法。」丁能說。
「目前看來,我們暫時還是覺得挺值。」阿勇說。
「只有跟你們幾位在一起,我倆才可以真正做回自己,無拘無束地說話和談笑,想說什麼張口就來,這感覺真是好啊。」寧採臣說。
生活
丁能心想,阿勇和寧採臣恐怕得在偽裝的身份上多花些心思,否則沒準哪天露出馬腳來,就算宋家其它人不敢親自動手,誰也說不準這幫陰謀家會不會從外面請法師來處理此事。
只要有錢,並且肯花錢,再加上一些運氣,請到一兩個厲害角色完全有可能,到時候鬥個天昏地暗都有可能。
寧採臣把保姆和廚師叫到門外去,叫她們呆在花園裡,沒有召喚不得進來,然後關了門,現出原身,他長鬚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僅從外表看年齡大概相當於五十歲左右的人。
阿勇同樣變回自己,身材矮了不少,顯得很粗壯,皮膚非常黑,比非洲中部的居民顏色稍淺一點點,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
雷雨揚手執一隻雞腿,微笑著說:「兩位能夠瞞過宋家那麼多精奸之士,了不起,簡直可稱得上神乎其技。」
「這事說來慚愧,為了過幾年好日子,不得已出此下策。」寧採臣苦笑搖頭。
「兩位大師以後有什麼打算?」雷雨揚問。
這個問題也是其它人關心的問題。
「目前確實沒什麼計劃,過一天算一天,什麼時候如果覺得煩了膩了,咱們就收拾些金銀細軟現金還有值錢的玩藝,溜之大吉,留下一個謎讓宋家人去猜好啦。」寧採臣說。
「不錯,真是不錯。」丁能不禁笑起來,心想這兩位倒也算得上妙人兒。
「我本是修道之人,原來一直打算著做些對天下人有利的事,沒想到現實逼人,有心卻無力,幾百歲的人了,居然混成眼下這副德行,真是愧對恩師燕大俠客。」寧採臣嘆息。
「兩位大師現在有錢有勢,可以做的事比以前更多,比如幫助窮人弱小,救濟饑民,認養一些孤兒,幫助一些沒錢上學的孩子等等。」丁能說。
「我們正打算這麼做,反正錢來得容易,咱們自己花掉個七成,拿出三成扶貧濟困也是應該的。」阿勇說。
能夠拿出三成來做善事,與當年的梁山好漢相比,已經很不錯了,就劫富濟貧這樣的行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