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指著兇手問:「你們平時有沒有察覺這傢伙哪裡不對勁?」
「沒有啊,一切正常。只是最近聽說可能會被厲鬼襲擊,所以我們的老闆帶著家裡人躲到這裡,還在門外貼了許多符,房間裡放了許多神像,還燒了香點了蠟燭,沒想到什麼用處也沒有。」保鏢說。
這時兇手暈過去,口吐白沫,眼睛翻得只有白色沒有黑的頭目趕緊過去掐人中,揪耳朵,拍打面部。
殺戮
救護車來到之後,白衣天使們只是簡單地檢視躺在地上的屍體,然後就打電話到殯儀館。
頭目打電話向上級彙報發生在此地的事,結果被一頓狂罵。
這個時候是凌晨一點四十分。
城市的另一端,一家新開業不久的酒店內,兩名來自首都的侍衛官陪著宋家十幾號人呆在一個豪華套房內,房間外面的走廊裡有十幾名錦衣衛,一個個喝著咖啡和濃茶,無精打采地低聲聊天,對抗越來越強烈的睡意。
擅長茅山術的那名侍衛官,暫且稱他為茅兄吧,這樣更省事些。
茅兄在每一扇窗戶上都貼了符,然後守在門口,另一名侍衛官則坐在陽臺上,看著星空發呆。
感覺對手很強悍,他們根本不知道哪裡麻煩會從哪裡出現。
茅兄心裡明白,阿勇和寧採臣就算已經成了鬼,其實力仍然比自己強一些,加上陰魂獨有的一些能耐,比如穿牆、鑽地、附體等等,更是難以應付。
現在兩名侍衛官都在後悔,覺得當初不應該為了一些錢離開首都跑到這裡來,與兩位極厲害的法師對抗。
一切都在朝失控的狀態滑去,無可挽回。
茅兄打過電話給自己的師父和師兄弟,想讓他們儘快過來幫忙穩住形勢,然而援兵得等到二十四小時或者四十八小時之後才能到達,因為機場那邊正在下雷暴雨,航班無法正常起降。
茅兄相信只要再堅持一兩天,等自己的師父來到,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到時候他要親眼著著兩隻厲鬼如何被抓住,如何在烈焰中魂飛魄散,從此消失。
自從出道以來,阿勇和寧採臣是茅兄遇到的最大麻煩,此前他一直順風順水,無往不利,從沒遇到真正意義上的對手。
茅兄由於疲倦而有些走神,眼睛半睜半閉,昏昏欲睡,卻聽到裡面的房間內傳出一聲尖厲的慘叫。
兩名侍衛官同時從椅子裡一躍而起,直撲向前。
可怕的叫聲再次響起,非常連貫,顯然有許多張嘴同時這樣喊叫。
他們衝到有動靜的那個房間裡,看到了一幅令人沮喪的情景。
裡面原本在安靜打麻將的四個人離開了桌子,在周圍蹦來蹦去,鮮血從他們的脖子和手腕,還有軀幹上噴出來。
殺戮
茅兄驚訝地發現,可惡的厲鬼已經不知去向,而房間內的人仍然在亂跑亂躥,不肯消停。
他不明白為何會弄成這樣,先前他曾經下過死命令,不允許宋家的人攜帶任何刀具和槍械,外面走廊內的錦衣衛同樣如此,除了電棒之外沒有其它的武器。
四名重傷員仍在處於狂亂狀態,大喊大叫,鮮血狂湧不止,按照茅兄的判斷,這些人已經沒救了,他們每一個身上都有三到四處傷口,每一個傷口當中都有被劃破的粗大血管。
看了一會兒,茅兄才知道為何如此,那位名叫宋痘的年青人帶了一把仿製瑞士軍刀,現在這把血淋淋的刀仍在宋痘腰間晃悠。
四個人在房間內瘋跑了一陣子過後,由於失血太多而紛紛倒下,再也無法站起來,也不再叫喚,僅僅只是躺著,四肢不時抽動幾下。
兩名侍衛官趕緊離開,把目光轉向其它地方,緊盯住他們的保護物件。
麻煩沒完沒了,另一個房間內突然出現了熊熊大火,躺在其中睡覺的那幾位只是尖聲驚叫,卻沒有誰跑出來。
叫聲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然後平息,這時茅兄剛好唸完了闢火咒,可以進入到火場內。
經過一番摸索,茅兄從房間內拖出來兩具黑乎乎的重傷員,已經燒得面目全非,無法辨認到底是誰,從身體表面的痕跡看,估計沒得救了,最多再硬撐一兩個鐘頭就會死掉。
這邊的大火剛剛撲滅,旁邊的房間內又傳出可怕的叫聲,另一名侍衛官立即衝過檢視,發覺裡面的人正用自己的腦袋使勁撞牆,其中有兩位的顱骨已經裂開,白色的東西都流到地上仍然在不屈不撓地撞啊撞,彷彿這是極有趣的事。
衛生間有一位小妞兒用碎玻璃把頸動脈割斷了,她已經死掉了一會,旁邊是一位老頭,這老頭把腦袋塞到馬桶裡,成功地淹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