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牛公子終於想起了自己應該注意的問題。
「沒什麼,你不過是想跟我套近乎拉關係罷了,我能夠理解這一切,人們的想法有時很複雜,自己很難控制住。」馬面顯得還算寬容。
「時間不早了,趕緊辦完正事,然後就可以放鬆和享樂去。」牛頭催促。
「我不想把自己弄得太辛苦,所以咱倆還是一起動手比較好。」馬面說。
猜疑
凌晨兩時,馬面和牛頭帶著牛公子、丁能和阿朱一起來到三樓。
「這就去檢視我與阿紫的前世情緣嗎?」牛公子小心翼翼地問。
「是啊,我來人界就為了這事。」馬面說。
「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肯幫我忙,要知道你不喜歡一般意義上的娛樂,我幾乎無法給你任何好處。」牛公子說。
「哦,你不必擔心,我不會向你索取什麼利益,這事也並非我喜歡助人為樂,而是由於上級的命令,前些天頭目告訴我,讓我到地府鬼街的一個通道口去,在那裡可以見到你們,然後讓我與你約定時間,帶著你穿越時空到古代弄清楚前世情緣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我就來了,就這麼簡單。」馬面顯得很平靜。
「真是高深莫測,居然什麼原因都沒有。」牛公子搖搖頭,滿臉的難以置信,在他的經驗裡,無償提供好處的事千萬別相信,那一定是陷阱或者設下的局,如果跳進去會惹來天大麻煩。
馬面再一次明確掌握了公子的想法,平靜地提醒:「你不用擔憂,你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不會有任何損失,或許對你的未來有一定影響,那也是好事。」
「為什麼這樣重視我?」牛公子問。
「因為你現在的身份跟兩年前大不同,不再是隻知道吃喝玩樂的敗家子,而是淡牛錫集團的繼承人,家產有幾百億,幾十萬人直接或者間接靠你的公司吃飯,你的想法和你的性格將影響到整個國家和民族的未來,目前我看不出有什麼,可是我的上級想必是看到了,所以讓我來做這事,以期影響到你,讓你往更合理的方向前進。」馬面說。
「太抽象了,我聽得有些暈。」牛公子搖晃了幾下腦袋,似乎在驅除大麻的作用,「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不直接提出要求,乾脆的指明我應該前進的方向,比如告訴我把資金往哪個專案投進去能得到更大收益和更好前途,告訴我未來二十年地球上會發生什麼重大的事件和科學創新以及戰爭等等。」
「我的預測範圍是有限的,不可能遠達數十年,還有就是,我可以針對某個人的命運做出準確性達到八成的預測,可是對於整個國家甚至是整個世界我無能為力,因為太複雜了,組成部分太多,根本無法控制,所以也就無從預知。試想一下,誰知道幾年後那些狂熱分子會不會製造出原子彈然後亂扔到某個大城市,或者某些恐怖分子會不會在試驗室裡弄出超級病毒並且散佈到全世界。」馬面點燃一隻雪茄,吐了兩個巨大的菸圈。
猜疑
面對來自於地府的神的教誨,牛公子只有點頭的份,稍後,他瞅到一個空隙,提出問題:「我應該怎麼做呢?能不能說得具體一些?」
「身為一介凡人,你所需要做的事就是從容淡定的生活下去,儘可能少做或者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把屬於你的商業帝國控制好,就算不能發展壯大,至少不要光榮犧牲或者發生大的動盪。」馬面輕輕撣去雪茄上的菸灰,這些菸灰沒有掉到地板上,而是越過將近七米的距離,不可思議地飄到一隻花盆裡。
「我現在已經把大部分的心思和精力投入到集團業務當中,與各種各樣的實權人物打交道拉關係,結成利益共同體,我的生意已經恢復到正軌當中,可以預見未來情況會更好。」牛公子說。
「但盡人事,各安天命,一切順其自然就好,我的上級既然這樣安排,自有其道理在裡面,你不必太過勞神,繼續這樣生活下去就好。」馬面說。
交談過程當中,周圍的景物漸漸變得模糊不清,牆壁呈現半透明狀,沙發和櫃子緩緩變軟、趴下、化為粘稠的液體。
阿朱皺起眉頭看著這一切,雖然對牛頭馬面的能耐有信心,可是仍然忍不住擔憂自家房子會不會被弄壞或者弄出損傷,畢竟這裡是她非常喜歡的住所,她打算在此與丁能攜手度過未來的漫長歲月。
丁能饒有興趣地看著周圍發生的變化,一隻手緊緊握著阿朱的手。
牛頭平靜地解說:「我們將從這裡直接穿越到三百五十五年前,那個時候牛公子與阿紫第六世糾纏到一塊。」
「哇,至今已經是七世情緣,想必很浪漫很纏綿吧?」丁能說。
牛頭臉上浮現一個怪異的笑容:「待會你就知道了,可能與你想象的不太一樣,你得做點心理準備。」
「很悽慘很悲哀嗎?那樣的話我得先準備一些紙巾,以免哭過之後不好打掃面部衛生。」丁能說。
牛頭指著前方平靜地說:「我們已經到了。」
沿著牛頭的手指看出去,丁能發現自己回到了明末的山京城,五個月前走過的街道很眼熟,曾經有過交易行為的當鋪和雜貨店正常開門營業,大路上有牛羊走動,牧童無精打采地揮動鞭子。
不許亂來
馬面平靜地告訴後面的人:「在這裡不必擔心別人看到或者碰到自己,對於當地居民而言,我們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