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我家住嗎?」唐雨欣的胸脯微微起伏。
「住。」我點點頭走出去了。
出去以後,我看見錢少爺一臉的尷尬,一張帥氣的臉顯得很紅。他剛才這麼一推門,唐雨欣爸媽和妹妹也知道我們在裡面幹什麼了,然後我挺生氣的說,「小光怎麼了?」
「小光,讓侯少飛給抓了。」看唐雨欣爸媽一眼,錢少爺趴在我的耳邊小聲說。
「怎麼回事!?」我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在唐雨欣家說話不方便,錢少爺就帶著我走到了外面,然後告訴了我小光出事的經過。
今天是聖誕節,市裡所有初中和高中的孩子都會去市裡玩玩,甚至是小學生也會帶著物件去市裡玩玩。而小光運氣不好,帶著他物件和兄弟們在市裡遇見了侯少飛一夥。
如今的侯少飛已經出院了,因為我上次打他的事一直懷恨在心。所以當他看見小光後,挑釁了幾句就和小光打了起來。小光的那些兄弟戰鬥力不強,不像侯少飛的十三少在市裡九個學校赫赫有名。
兩邊才打了幾分鐘,小光一夥就被侯少飛打敗,小光也被侯少飛一夥抓到了外環的一個工廠。
「玥哥,小光的身手你是瞭解的,普通的混混能招架幾個,侯少飛那一夥根本不是對手。他就飛刀能拿的出手,但是紮了人家幾刀也沒什麼用啊。反而讓那些人更生氣了,侯少飛都放話了,今天要是不弄死小光,他侯少飛以後就不混了。」錢少爺沒好氣的對我說。
「現在他們人呢?」我問。
「聽說小光被侯少飛抓到他家開的一個工廠了,那工廠離我家不遠,我知道。」候少爺說。
這時候,我看見遠處一輛計程車向我們開了過來。是小光的物件甜甜和小光的兩個手下,當甜甜一看見我就哭哭啼啼的對我說,「玥哥,侯少飛那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你一定要救救小光啊。」
「別哭了,妝都哭花了。」我用手在甜甜的臉上擦了擦說。
「恩。」甜甜委屈的點點頭。
給高大力打了個電
話,我們幾個就先去候少飛家的工廠了。如今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侯少飛家工廠的工人全都下班了。他有工廠的鑰匙,當我們走進侯少飛家的工廠後,頓時忍不住吸了口氣。
嗎的,侯少飛的勢力比之前更大了。
此時,在侯少飛家工廠的角落坐著很多名青年男女。一共四十幾個人,他們有的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有的手裡拿著一瓶啤酒,全都不懷好意的看我。
而那侯少飛,他已經用一根鐵鏈將小光吊了起來。當我們走進去時,他正拿著一根鐵管在小光身上不停的抽打。
「小光!」一看見小光慘不忍睹的模樣,甜甜立刻哭了。
侯少飛,他聽見我們的聲音轉過了身子,一臉陰沉的笑了,「喲,我還以為是哪位大哥來了,原來是被葉霜廢了雙腳的喪家之犬玥哥啊。草你嗎的,老長時間沒看見你了,我都有點想你了。」
「侯少飛,你這小混混好不要臉,我們之間雖然有過節,但是我們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了。如今,你竟然因為以前的恩怨動我兄弟。若是我將這件事告訴葉霜,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正氣凜然的說道。
「學我!?」十三少之一的賈帥立刻站了起來。
「侯少飛,請你放了小光!」我沒搭理那賈帥,一臉正色的說道。
「放?你請我放?草你嗎的,你是什麼東西啊!」侯少飛一鐵棍就狠狠打在了小光身上。
「我草你嗎!」小光疼的悶哼一聲,頓時大罵了起來。
「侯少飛,你別逼我!」看見小光捱打,我的心裡更加憤怒。
「逼你又怎麼樣?」侯少飛拎著鐵棍向我走來,在那工廠四周的青年男女們也站起來向我們走了過來。
五個人,我、錢少爺、甜甜、小光的兩名手下,我們很快被侯少飛四十幾個人圍住了。而且他們不少人還拿了武器,一臉兇狠的看我們。
當著我的面,侯少飛咬著牙齒扒開了衣領,然後給我看了看他肩膀上的傷說,「王玥,我這條胳膊是被你摔斷的,我侯少飛可是一直記著呢。還有我這道疤,我也是時時記著呢,死瘸子!」說著,侯少飛一臉兇狠的指了指他太陽穴上的一道疤。
聽了侯少飛的話,我架著雙柺費力的拿出一支菸點燃笑了。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我冷笑著問他,「記著又怎麼樣?」
「記著,我就幹你!我大哥和四大家族說放過你了,我侯少飛還沒有同意呢!」說著,侯少飛一口吐沫就吐在了我的臉上。
當他這麼一吐,我身邊的錢少爺頓時怒了。他的身子才這麼一動,就立刻被幾名大少用身子死死抵住了,「草你嗎的,錢少爺,我們知道你脾氣大,你可不要亂動啊,你看看今天我們有多少人?」
「多少人我們也幹你們!」錢少爺大吼。
「幹我們,你們有資本?張宇惠跑了,王玥的腳廢了,你們是我們的對手?」侯少飛冷冷的問。
「呵呵………..」聽了侯少飛的話,我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口水看了看。然後笑了笑,我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
「草你嗎的,給你臉了!」揚起柺杖,我一下就狠狠掃在了侯少飛的臉上。
這一下,我打得侯少飛措手不及。一臉的驚訝,他直接被我狠狠打倒在地。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侯少飛吃驚的看著我說,「王玥,你,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的腳是不是受傷了,我怎麼還能用柺杖打人是嗎?」我問。
「對,你的腳不是廢了嗎?」侯少飛問。
聽了侯少飛的話,我直接把雙柺就給扔了。然後平穩的走到侯少飛面前,一腳就踩在了他的身上,「老子的腳早就好了,老子覺得拄著雙柺有大哥氣勢,不行?」
「你竟然裝瘸,你騙了我們!」侯少飛的臉色大變。
這一刻,一名鐵塔般的青年已經走進了侯少飛家的工廠,一名黑乎乎的青年也跟著他走了進來。只冷冷的看了侯少飛一眼,我直接大吼一聲說道,「從今以後,不管是誰。只要他敢招惹我們,我們一群兄弟就是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