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這一刻,我的心裡不自覺的抽痛了一下,整個人的心裡湧起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只感覺四肢冰冷,我的臉色也是說不出的蒼白。接著我抬起頭,臉色難看的對唐雨欣和安北笑了笑,然後鬆開了李明熙的手,接起電話走到了不遠處,「喂?」
「最近還好嗎?」電話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還好,你呢,你好嗎?」身子不禁輕輕的發抖,我感覺整個人的身子也是時涼時熱。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因為我還愛著她。
「沒什麼事,就是很久沒跟你打電話了,忍不住問候一下。」她說。
「哦,我最近挺好的,你在大學好嗎?忙嗎,昨天我們這裡下雪了,你們那下雪了嗎?」我問。
「昨天是聖誕節呀,我們同學一起去玩了,不過全是女生,沒有男生。」她對我說。
「哈哈,這樣很好啊,這樣很好啊。」聽了她的話,我反覆的重複一句話,幾乎有種要落淚的衝動。
「恩,挺好的,我一個寢室的同學都對我很好。我又加入了學生會,現在是文藝部的部長了。」她說。
「厲害。」我說。
「你怎麼樣了,你現在的學習更好了吧?想好考哪個大學了嗎,你的學習成績這麼好,一定會報考名牌大學吧?」她問我。
「哈哈,我還想好考哪個大學呢,隨便哪個都好,無所謂的。」我說。
「沒有明確的目標怎麼能行呢,我給你推薦幾個大學吧。」她說。
是韓西音,漸漸的,我們兩個人聊了起來。她確實變了,再也不是以前二中那個赫赫有名的一姐了。而是變得溫婉和氣,比以前的性格好了很多。可能每個人都會變吧,會因為身邊的朋友,環境,不停的改變。
她變了,我也變了,但是我知道她沒有忘記我,她沒有男朋友,她的心裡還一直記得我。
很久沒有打電話了,我們如好朋友一樣聊了很多。這次的聊天內容,全是一些與我們生活和學習有關的事情,我們再也不像之前異地戀那樣一打電話便莫名的煩躁了。
其實我們不該分手的,或者說我們本來就沒分手。我們只是太久不聯絡了,我以為她已經將我淡忘了。
當我們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的手已經有點凍僵了。李明熙、唐雨欣和安北她們都走了,剛才還人山人海的燈光球場只剩下幾個兄弟陪著我。
「是韓西音吧?」錢少爺想了想問。
「你知道?」我吃驚。
「很久沒有看見你這幅表情了,能讓你這樣的只有三個人,唐雨欣、趙喜兒、韓西音,而唐雨欣就在你身邊,趙喜兒和你打電話總要先罵兩句,所以那個人肯定是韓西音。說句公道話吧,其實我覺得韓西音這個人不錯。很豪爽很大方,又混過,跟你有很多共同語言。而且她也不建議你有女人啊,就是討厭那個白晗。你沒有必要和她搞成這樣的,不如你找個機會和她好好談談吧,和好算了。」錢少爺說。
「是啊玥哥,其實我姐很惦記你,她隔幾天就給我打電話吧,問問與你有關的事,只是她不讓我告訴你,我就一直沒說。我也挺盼著你跟韓西音和好的,現在又快寒假了,咱們大家整天聚在一起玩多好啊。而且你都上過好幾個女人了,既然形象已經黑了,就一直那麼地吧,再洗白也沒什麼用了。你也沒有別的缺點,就是總吸引女生,不得病就行唄。咱們混子不就是這樣嗎,有一天沒一天的。只要你別做什麼壞事,不傷害唐雨欣,沒有人會怪你的。」小光說。
「玥哥,韓西音確實不錯,別再傷害她了。」高大力說。
「等她回來再說吧。」我想了想說。
大家都以為我跟韓西音分手是因為白晗的事,其實根本不是,我瞭解她,我知道她特別討厭異地戀。她寧可被我佔她的便宜,寧可和我只是身體上的纏綿,她都不想與我發生感情,因為異地戀每天痛苦。
然而她越怕什麼,我們之間便越發生什麼。她最怕的就是異地戀讓我們兩個人枯燥痛苦,我們兩個偏偏相愛因為異地戀痛苦。她愛我越深,她心裡的痛苦便越深。如今的她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我了,這使她每天都沉浸在深深的痛苦中。
所以她找我吵架,與我哭與我鬧,她只是不喜歡異地戀那種痛苦的感覺想要跟我發洩。
「我今天晚上去技校一趟,因為李明熙說,侯少飛他們大敗以後,一定會聚在技校商量對付我的計策。侯少飛他們一群學校老大都是不怎麼上學的人,他們在哪個學校都是無所謂的。紅杉是他們的軍師,他會跟他們呆在一起,我要將這個人抓住。」我說。
「玥哥,我陪你去吧。」高大力想了想說。
「不行,你太特別了,如果你去技校一眼就能認出你。我要潛伏在技校中伺機抓住紅杉,你不能跟我過去。」高大力說。
「玥哥,不如我們跟你過去吧。」小光想了想說。
「恩,可以,但是你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想了想說。
「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做好一切的。而且冷詩也會去技校吧,錢少爺現在心裡老惦記她了,正好咱們找個機會泡她。」小光說。
「小光,你滾!」聽了小光的話,錢少爺頓時羞澀了。
「我草,你還真遇見喜歡的人了啊,嗎的,這個妞我們必須幫你泡到。不過這冷詩有點冷啊,你還真會挑人,不過也可以吧,我們幫你想辦法。」這還是我一次看見錢少爺羞澀的樣子,當時就忍不住笑了。
「玥哥,小光,如果你們幫我泡到了冷詩,我請你們吃飯。」錢少爺說。
「呵呵,差你這頓飯嗎?如果我們幫你泡到了冷詩,你讓冷詩給我們做飯吃吧。」小光想了想說。
「好啊。」錢少爺說。
「哈哈,如果錢少爺真泡到冷詩了,那麼咱們放假就有意思了。到時候我和甜甜,玥哥跟韓西音和好,錢少爺帶著冷詩,咱們就能一起玩了。」小光說。
說做就做,當天晚上我們便潛入了市裡九個學校之一的技校。
技校是我們市裡最亂的學校,基本交了學費就可以上學,學校裡有很多混子,有的學生甚至都二十多歲了,是在社會上混過一圈的混子上的學,飛龍就是一個典型,他之前是市裡一個大哥的頭號金牌打手。後來那個大哥出事被打掉了,飛龍的家裡怕他出事不讓他混了,他就重新回到學校上學了,打算學個技術將來在社會上找個工作。
這樣的學校,我們根本不用特意潛入。學校的大門無論白天晚上全都大開著,學校裡的學生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學校中潛伏著,伺機抓走紅杉就可以了。
來學校的是我、黑子、小光和錢少爺,當我們走進技校時天已經黑了,看見不少學生在校門口處往來,錢少爺看一眼學校的內部說,「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學校,這不是技校嗎,怎麼跟我姐唸的大學一樣?」
「傻瓜,這就是大學啊。這學校全名叫錦城職業技術學院,學校中有六個大系,同時分為大專和中專兩種學制,上次咱們去連城認識的那個韓莉和張柔,她們就是五年制大專的學生,出來以後就有大專畢業證了。你以為這是開玩笑啊,這學校可是咱們市裡唯一的一個大學呢。」小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