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過劇毒的苦無、千本還是不要命的射向了木葉忍者大軍。慘叫聲又是一片,江天首次感覺到了戰爭的殘酷。
接著,毒霧又開始在這一片戰場上蔓延了,木葉忍者又開始面對敵人的第三步進攻了。
啊,一個個木葉忍者,他好不容易躲過了起爆符和成千上萬的苦無的攻擊,還沒有緩過神來,看著自己四周已經停止了呼吸的同伴,他們眼裡面被赤紅代替了,如今他們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把那些卑鄙的沙忍殺死,給自己的同伴報仇,粗重的深吸了一口氣,他感到自己的腦袋有些暈,晃了晃。再一看,自己的雙手被深紫色覆蓋了,他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原來有時候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這樣的場景,在每一處地方上演,慘叫聲也開始由強變弱,最後啞然而止。
木葉被打怕了,後退,後退。木葉忍者如同原先一般,如潮水似的快速後退,也些還背上自己受了傷的同伴。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努力,和一些自願或者被命令留下來,作為撤退後防忍者小隊的頑強抵擋下,活著的木葉忍者大軍回到了營地。
大家又開始手忙腳亂,給傷員治病,配置解藥,統計傷亡,派人守護、巡邏。
這一戰,木葉被沙忍打得失去了脾氣,這次戰爭是木葉至建村以來,打的最最窩囊,打的最最慘重,打的最最丟面子的一場。
這場戰爭,一百八十六名忍者永遠的長眠於大地。九十三人受傷慘重,從此失去戰鬥力,只能退役當一位普通人。五十八人將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無法上場,一百三十餘人受了輕傷。這場戰鬥打下來,三百三十七人退出了戰局,其中木葉將永遠失去二百七十九名戰力。這對於木葉如今三處面戰的村子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雪上添霜。
「哎」自來也坐在主座上恨恨的拍了一下大腿,「這次我們太過慘重,我徹底成了木葉的罪人了。」
「老師,你不要灰心喪氣,勝敗乃兵家常事。」波風水門安慰道。
「大人,這次都怪我的情報有誤,才導致我方損傷如此慘重。望大人責罰。」江天到自來也身前,請求謝罪。
「這次和你沒有多大關係。任何一個人都會上他們這次的當。況且之前,你一直能夠偵破敵人的偷襲部隊,我怎麼會懲罰有功之臣。」自來也對江天揮了揮手,讓他站了起來。
江天退到一旁,心中暗自微笑,江天本就猜到自來也不會責罰他,但是自來也心中一定會有些抱怨,手下一定也有一些木葉忍者對自己不滿,如果老在自來也耳邊吹風,那後果。所以江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先來一個謝罪,堵住自來也的嘴。
而且雖然動漫中的自來也陽光、溫和、友好,但是那只是對他本村的忍者而言,萬一自來也給江天穿小鞋怎麼辦,就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原諒自己,今後也就不會吩咐太過的任務給自己。
「如今我們的忍者,十之去了三四,只剩下六百人了,大家商量一下,如何能夠打敗沙隱村那些卑鄙的傢伙。」自來也對眾人詢問道。雖然他的本人實力很強,也有統帥手腕,但是就自來也那腦袋,一定不會想出什麼好的對地招數。
「大人,不如我們向村子請求支援吧。」一個隊長說道。
「什麼,不行,絕對不行。如今我們本有絕對優勢,卻被敵人傷了這般慘重。我哪有老臉向村子要求支援啊。」自來也連忙站起來反對。
「那我們不如也去派兵偷襲。」又一個忍者站了出來。
「沙忍老是躲在桔梗山山城裡面,我們偷襲的話,損傷反而更重。」
「而且如何很好的偷襲還是一個原因。我們沒有完美的計劃呀!」
這個提議又被大夥兒給駁回了。
「那我們」「這個不行,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