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一共收斂到輝夜一族叛逆的屍體一千五百三十一具,沒有發現叛逃的跡象。我方死四百六十八人,傷八百一十九人,其中二百三十四人失去再作忍者的資格。」沒過多久,就過來一位霧忍,把統計出的傷亡人數表替給了照美冥,這次任務的總指揮者。
「把受傷的忍者送回醫院進行治療,死者的屍體帶回村子,過幾天進行火化,注意記下死者的名字,到時候給這些人的家人發慰問金。把所有輝夜一族的屍體集中起來,開始進行火化。另外尋一批霧忍小隊,進村子搜尋一下地牢,裡面也許會有輝夜一族的犯人,把他們都解決了。」照美冥井井有條的分配起了掃尾的任務。
地牢裡面關押的都是輝夜一族的犯人,雖然他們被自己的族人關押住了,也許他們也抱怨過自己的族人,可是他們永遠也改變不了他們身上輝夜一族的血脈,現在輝夜都被滅族了,他們必須死。
江天擔心君麻呂會有什麼閃失,也跟著進入了輝夜村。照美冥看見了進入村子的江天,她並沒有阻止,首先她現在沒有時間管江天,其次她也只是認為江天也想要輝夜一族的忍術卷軸,輝夜都被滅族了,還有什麼好去的呢?
江天帶著江雨首先去的是輝夜一族族長住的大宅子,正巧在這兒碰到了早就進入村子的幹柿鬼鮫。
「前輩,你也來了。」幹柿鬼鮫看見了江天,尊敬的招呼道。
江天對他點了點頭,微微感應了一下,就發現宅子裡面還有一個小孩子的氣息,應該是輝夜君麻呂無疑了,江天帶著江雨直奔那個地方去了。看著江天直奔一個地方,幹柿鬼鮫也來了興趣,就跟了過來,地牢裡面是發現了一些輝夜族人,但是都已經構不成威脅了,留給手下就行了,江天也沒有阻止。
當君麻呂再次醒來的時候,便是在這個陰溼窄小的牢房裡。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流逝,已經忘記自己曾經被牢門上的符紙電昏了幾次。看吧,對付他這樣的「怪物」,甚至只能用這種東西。
「世上真的有神嗎?」灰白色的骨刀自掌心破膚而出,揮舞著那尖利的刀刃,一次次的朝身邊的巖壁刺去,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凹痕。這是他自從能控制骨頭以後養成的習慣,用這種方法來確定著,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要是有的話,為什麼要把我困在這裡。」一刀,然後又一刀。身旁的巖壁上,硬生生的被他用骨刀鑿下去的一節。
而就這時,外面響起了牢門被他開的聲音。刺眼的光線照射進來,使他下意識的遮住了雙眼:「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高大身影的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耐,徑自開啟幾乎鏽住的鎖具,對他道:「出來。」
被囚禁了將近半年,君麻呂第一次回到外面的世界。現在的君麻呂還只是一個四歲多的小孩,臉上卻沒有同齡孩子一般的幼稚,看來半年的這種生活讓四歲的君麻呂明白了一些什麼,頭髮用紅繩束在了兩側的耳邊,輝夜一族的男人都是扎這種髮型的,這叫戰神髻,象徵著勇氣和瘋狂。
江天不明白,輝夜一族為什麼把君麻呂關押起來,是因為他的屍骨脈嗎?不是族長也覺醒了嗎,是因為君麻呂覺醒的過早,或者他的屍骨脈級別更高,又或者呵呵,這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兒?」君麻呂的手上出現了一把骨刀,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穿黑底繡紅色祥雲大風衣的男人,直覺告訴他,這人就是對面三個人的中心。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我只是來告訴你,你的族人全部離開了,現在整個世界就剩下你這麼一個輝夜一族的存在了。」
所有的族人都已經死了?難道現在的輝夜一族就只剩下自己了,自己不是應該為家族哭泣的嗎,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呢,自己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存在感。這樣想著,君麻呂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你們是要來殺我的嗎?」
「對,小鬼,你馬上就要去見你的族人了。」幹柿鬼鮫就要動手拔鮫肌大刀。
「鬼鮫,這個孩子對我有用,我可是要用他等一個人呢?」江天攔下了幹柿鬼鮫,神秘的說道,江天已經感覺到了大蛇丸的查克拉。
果然,「江天君難道是在等我嗎」一陣富有磁性但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了,迎面走來一個人,單薄的身體,長長的黑色頭髮,金色的蛇瞳,舔著嘴唇的分叉的舌頭,紫色的繩狀蝴蝶結腰帶,寬大的和服,還有披在身上的鏽紅色祥雲的黑色大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