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你的速度可真是慢啊,我們幾個都等了好一會兒了。」江天的身影由遠方慢慢的走進,飛段忍不住抱怨道,他們四個人已經在這兒集合了十多分鐘了。「啊,角都大叔,你輕一點兒好不好,我可是感到很疼的。」角都正用他的地怨虞幫助飛段縫合他在戰鬥時被宇智波族人斬斷的左臂呢。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擱了。」江天笑了笑,「看來這次任務對大家來說都非常的輕鬆嘛,個個精神都這麼的好。」確實如此,四個人也就飛段比較悽慘一些,缺了胳膊,其他人也就衣服,臉色有些疲倦罷了。
「還是江天看起來更加的輕鬆啊。」已經重新躲到了緋流琥裡面的蠍說道。
「呵呵,我可不行,鼬到了嗎?你們誰見過他?」江天問道,到現在,又還是沒有能夠出現。
「那個小屁孩啊,估計現在已經死了,這樣的戰鬥,可不是一個小屁孩能夠參加的。可惜呢,我還沒有能夠好好地教訓一下他。」飛段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角都和蠍只是哼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顯然他們也不是太看好宇智波鼬。
「好了,你們四個先撤離吧,我到鼬那邊看一看。」江天下達了命令。
「不用我們陪嗎?」幹柿鬼鮫問道,其他幾個人也是一臉徵詢的看著江天。
「不需要了,你們先到木葉村外等我,現在這個時候,什麼突發情況都可能發生,我們不能夠冒這個險。」江天說道。「好,那你注意點,我們先撤離吧。」角都四人快速的向著木葉村的外圍奔去,消失在了江天的視野。
「鼬,你到底在幹什麼呢?」江天自言自語道,快速的向著鼬所管轄的區域前進,一路上一片漆黑,沒有一點兒活人的氣息,看來鼬也差不多把族人都解決了。
很快,前面出現了燈光,江天一眼就認出了放光的屋子,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府邸,同樣就是宇智波鼬的家。江天使用飛雷神之術,一眨眼就來到了燈光所在地,和江天料想的一樣,鼬正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鼬,你怎麼了嗎?」江天來到鼬的身旁。「所有人都死光了,就剩下這一家了。」鼬冰冷的說道,江天聽不出鼬的情感,彷彿一具行屍走肉。
「下不了手嗎?需要我的幫助嗎?」江天問道。
鼬終於抬起了腦袋,看向了江天,就會憋出了幾個字,「不需要,我自己來。」
「外面的是鼬吧!你進來吧!」屋子裡適時傳出了富丘的呼喚聲。
鼬在屋外由停留了數秒,好好的調節了一些自己的呼吸,很快的他的臉色就恢復正常,將手輕輕的放在拉門之上,向著一旁輕輕一推,神色自若的走進了屋子裡,對著父親、母親拜倒在地,「對不起,我讓你們失望了。」鼬歉意的說道。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富丘看著鼬,眼睛裡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最終只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佐助呢?」鼬眉頭輕挑,向著裡屋看了一眼,問道。他能覺察得到,佐助並不在裡面。如果,佐助要是有能力瞞過他的感知的話,那也就用不著他擔心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今天學校有事,會很晚放學,他會免於這場災難的。」富丘看出了鼬只是在關心佐助,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安慰的神色。無論他曾經是有著如何的野心志向、如何的玩弄著權術韜略,在此時,在這個他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時刻,他首先只是一個父親。
「你們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鼬問道,在這一刻,他的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他能夠感覺到江天就在這屋子裡面靜靜地觀察著一切,他要出手了。因為即使他自己不出手,江天也會動手,即使江天也放過了自己的父母,明天的木葉高層也不可能放過他們的。既然這樣,還不如死在自己的親人手上,至少這樣死的安詳。
「鼬,你不用管我們,你要照顧好你自己。」宇智波美琴面對已經成長為男子漢,未來將要肩負起他們這一支重任的兒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失聲痛哭道。顯然足智多謀的富丘已經微微看出了鼬的目的和處境,並且分析給了美琴。
「我會的,媽媽。您們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微微一怔之後,鼬看向了富丘,表情慘然道,努力的抑制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很好!這才是我宇智波富丘的兒子!」富丘看著鼬的表現臉上浮現出欣慰和驕傲混雜的表情,「我和你母親走後,佐助就要依靠你來照顧了。」
「嗯,我會保護好佐助的!」鼬重重的點了點頭。鼬只覺得心中無比心酸,他從小到大聽過自己的父親無數次這樣的稱讚,卻從未放在心上過。只是,這次「你是我見過的最最有天賦的孩子,我知道,你有屬於你的大事要做,我們不會成為你的絆腳石的。其實那一天你找我談話,我就已經猜到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命運。但是宇智波一族從來就沒有臨陣脫逃的族長,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記住,你身上流的,永遠是宇智波一族的血,我們死後,希望你能夠繼續保持宇智波一族的驕傲,讓世人聽見這三個字,就會顫抖。」富丘孤傲而決絕的說道,接著他轉臉看向了自己的妻子,霸氣消失了,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溫柔神色「能娶到你母親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