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聽說角都已經死了,我需要‘北斗’戒指。」阿飛對著江天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想要證明曉組織正式身份的‘北斗’戒指,阿飛已經下定了要加入曉組織的決心了。
「哈哈,阿飛,你還真是不幸啊。在角都死了之後,這個戒指的歸屬確實成了大問題,可是在我前來的路上,我碰上了這個小傢伙,他的實力完全的符合曉組織的標準,而且也有著屬於自己的特殊本領,所以被我看重,選入了曉組織。原本還不知道如何安排他的位置,正好現在就空缺了一位,所以我就決定留給他了,關鍵還是他看起來對我的胃口。你應該不會介意吧。」瞭解了阿飛的目的,江天反而放鬆了下來,也就輕鬆的和阿飛打起了‘乒乓球’。而且直言不諱的說,你阿飛非常的不合我的胃口。
江天還真沒有想到,在前來的路上收下的君麻呂會在這個時候幫上大忙。角都的死亡確實讓江天處在了被動的位置上面,而阿飛肯定一早就準備好讓絕偷偷地跟蹤,看哪一位曉組織的童鞋不幸的犧牲了。
這次好巧不巧,角都就嘎嘣了。這也是絕立刻就現身的原因,然後就是阿飛的出現。如果沒有君麻呂在這兒,江天不同意把‘北斗’戒指給阿飛,那就是真正的撕破臉皮了,而現在,有了這個事實就是不想把戒指給阿飛,卻合情合理的藉口,使得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君麻呂,接著。」當著阿飛的面,江天直接就把寫著‘北’字的戒指扔給了君麻呂,正式的決定了這枚戒指的新主人。
君麻呂慌張的接過了江天隨手扔過來的戒指,臉上有著淡淡的興奮。在同江天一起趕過來的路上,江天就把曉組織包括制度、習慣、人物性格等內容解釋給君麻呂聽了,其中自然包括擁有戒指才能夠算是曉組織的正式成員。從那時候起,君麻呂就開始憧憬屬於自己的戒指到來的那一天,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是這麼的快,這麼的突然,這麼的令人興奮。
「戴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面。」看著因為興奮而一臉通紅的君麻呂,江天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根本就沒有在意螺旋麵具下,同樣一臉通紅的阿飛(憤怒)。
聽了江天的話,君麻呂立刻伸出了自己潔白修長的左手,莊重的戴上了今後將追隨他一生,去努力的證明著自己的戒指。
「阿飛,還真是對不住了。」江天裝作一臉不好意思的對阿飛說道,好像真的因為沒能夠把戒指給阿飛而非常的抱歉。
「江天,我才不要和不認識的傢伙合作呢,君麻呂就非常的不錯,而且還對我的胃口。」這時候,飛段也開口說道,不知道是真的希望和君麻呂組隊呢還是討厭一直讓他忌憚的阿飛,亦或僅僅是為了能夠幫助到江天。
這樣的情況,直接就導致了阿飛這次志在必得的計劃擱淺了。「江天,希望下一次還有戒指的時候,你能夠為我留一個。」阿飛也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沒有希望了,也就放棄了這一次的打算,內心對江天暗恨不已,表面上還得客客氣氣的向江天打起了招呼,這樣的話,下一次又出現戒指,江天就沒有辦法推辭了。
「難道阿飛非常的希望我們曉組織有成員去世?沒有相互熱愛、相互幫助、為隊友犧牲的精神,還想加入這種精神紮根於每人心中的曉組織?」聽了阿飛的話,江天不留情面的直接說道。
轉身準備離開的阿飛差點兒沒有一個踉蹌著倒地,曉組織的成員會為自己的隊友獻出生命?江天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阿飛自己都有些不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