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名門之再嫁》小說信息

青睞(第2頁,共2頁)

字體:

「果然,所謂有所失,必有所得,看來你這個二弟倒是個難得的,娶個媳婦竟然也是個極難得有才氣見識的,是李家的姑娘?」福寧親王感慨道,周守哲收攏著滿腹的疑惑,忙點頭答道:「是,是平江開國侯李俊卿李爺庶出十二姑娘。」

「真真是難得!王妃對她讚賞的很,昨兒又和我說起那首詩,說咱們雲鶴社的才子們,這寫詩的意境上頭,竟還不如她們女子,你聽聽這是什麼話!我也不好駁她,那詩雖說詞句上頭有限,可那份淡泊大氣,倒還真是極難得,一個女子,能有這樣的心境,極是難得,難得。」福寧親王連聲讚歎不已。

周守哲一腦門子霧水,可又不敢細問,王爺明明白白說的是他們周家的事,說的是守信的媳婦,守信媳婦什麼時候認識的王妃?周守哲一邊糊塗著,一邊含糊的陪笑答應著。

福寧親王興致極好,和周守哲說了大半天的話,又留他吃了頓飯,周守哲告辭出來,壓抑著滿心的興奮,急急趕回府裡,也顧不得其它,問著鄭大奶奶正在議事廳,拎著袍子急奔過去,屏退了眾丫頭婆子,低低的說了福寧親王關於李燕語和詩的話,擰著眉頭問道:「守信媳婦什麼時候認識的王妃?還得了王妃這樣的青眼,她寫的什麼詩?你竟半點信兒也不知道?你看看你,我不是交待過你,留心著守信媳婦,別委屈了她,怎麼這事,倒象是就咱們不知道?」

鄭大奶奶難堪中帶著委屈,也不敢十分分辯,委婉的說道:「爺,這事,王爺既然說那詩拿給雲鶴社看過,那守禮必定知道的,要不,先問問他?說不定母親也知道這事。」鄭大奶奶起說越含糊。

周守哲臉上浮起層怒氣,漸漸怒氣越來越濃,恨恨的說道:「守信前兒尋過我,曲曲彎彎的說著林大爺想求份差使,我也沒理他,難不成他還打著!」周守哲錯著牙,猛的頓住話頭,一點點眯起眼睛接著說道:「打著扶正的主意?斷沒有這個理兒!看這樣子,他是把主意打到了母親那裡!母親也是······老糊塗了!」

鄭大奶奶垂頭聽著,半個字也不敢接,這不是她能接的話,周守哲惱怒的呼了口氣,厲聲叫著人吩咐道:「去叫三爺過來見我!快去!」

外頭婆子答應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奔了出去,周守哲轉頭看著鄭大奶奶交待道:「打發幾個妥當婆子,去接守信媳婦回來過年。」

鄭大奶奶連聲答應著,周守哲揹著手出了議事廳,一徑往內書房等周守禮去了。

第二天晚上,幾個婆子空著車子趕回周府,垂手稟報著鄭大奶奶:「······二奶奶說了,前兒做法事的時候,在佛前許下的,一個月裡頭持齋抄經,要抄十本經出來供奉到佛前,這是在佛前許的願誓,半分也不敢違了。」

鄭大奶奶眨了半天眼睛,悶悶的說不出話來,這二奶奶也真是,怎麼能許了這樣的願?這臘月裡大過節的,竟許下了持齋抄經的願,這也真是的!

鄭大奶奶打發了婆子,叫了個小廝過來,將二奶奶佛前許了願,不能回來過年的話說了一遍,吩咐他立即去衙門稟了大爺去,自己帶著丫頭婆子,往正院稟報鄒夫人去了。

鄒夫人氣度慈祥安然的靠在榻上,捻著手裡的佛珠,聽了鄭大奶奶的話,點頭誇讚道:「是個虔誠的孩子,怪不得能寫出那麼好的詩,這詩乃心聲,你看看,這才是修行的人,這些年節,哪裡能比佛法更要緊?只別委屈了她,那別院冷,昨晚上我還想著這事,讓人多送幾車炭過去。」

「已經送了,前兒母親說的那銀狐斗篷,也做好讓人送過去了,我斗膽做主,又添了件灰鼠裡斗篷,兩條皮裙子,一塊兒送過去的。」鄭大奶奶笑著答道,鄒夫人滿意的點了下頭,鄭大奶奶瞄著她,帶著笑,接著說道:「還有件事,昨天晚上,林家大奶奶出門前找我說話,說起這走角門的事,我也沒敢多說,要照著林姨娘這邊,也只好走角門,可哪能照著林姨娘這邊呢?到底是咱們府上的正經親戚,母親看,要不,還是走偏門吧?」

鄒氏臉色陰沉下來,垂著眼皮,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吩咐道:「就這樣吧,倒不是說正經不正經的親戚,咱們家如今非比從前,到底得沉穩謹慎些,這家聲要緊,關著守哲,也關著守禮呢!就這樣,她有什麼話,你只聽著,別理會就是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