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魯國公府的門額換好,邵老爺子就尋到福寧親王府,請福寧親王主持分了家,這一連串的突變,打的府內眾人愕然呆傻,這實在是太突然了,分家分的很快,搬家時,醒悟過來的眾人,除了長房,新任的魯開國郡公邵德慶一家外,旁的,一片哭叫大罵,鬧得不可開交,新任的家長邵郡公和曹夫人口嘴起泡,狼狽不堪,家裡原本鎮得府內一片祥和安寧的老太爺,在分好家的當天,就搬到了城外別院清修去了。
九月裡,京師最熱鬧的八卦,就是魯國公府分家中展現的種種讓人驚愕不敢想,後來說起來,常常話說不完就讓人笑得透不過氣的各種軼聞。
邵源泊和李燕語很快得了信兒,很多信,李謙的信沒走郵路,乾脆遣了府內長隨,一路換馬不換人送到的,接著是邵源泊父親邵二爺的信,哭訴了分家的苦楚,哭訴了生活的艱難,然後期盼兒子每月送銀子回去,新任當家邵郡公的信寫得四平八穩,長輩口氣十足的吩咐邵源泊要勤於政務,為國分憂。
邵老太爺的信,慢慢悠悠最後才到,對以上事件,來了句總結:「#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老子也甩手不管了!」
邵源泊和李燕語一時也是眼花繚亂的暈了半天,這老太爺打的什麼主意,好好兒的,這家,說分就分了?!
暈過神來,李燕語最關心的,還是二爺那封信最後那幾句,將信掂出來遞給邵源泊,苦惱的問道:「怎麼辦?這銀子得給多少才夠?咱們過日子,你也知道,能省當省,可京師,母親和弟弟又是用慣了的,你看看得多少才合適?」
「什麼多少!一分錢也沒有!他又不是沒分到東西!你看看!」邵源泊將李謙信後面附的那份分家單子攤到李燕語面前:「你看看,五間鋪子,這五間鋪子,我聽老劉叔說過不知道多少回,都是府裡極掙錢的鋪子,三處莊子,這三處莊子我都去過,是府裡最好的三處莊子,城裡兩處宅院,城外一處別莊,還有現銀,古董這些不算,這還不夠?!若還不夠,那就是窮奢極侈!」
「嗯。」李燕語乖巧柔順的答應了,探頭看著分家單子,笑著說道:「這分家二房看著東西不多,可件件是精品,暗地裡可是佔足便宜的,咱們什麼時候回去京師,你得去趟福寧王府,好好謝謝福寧親王去。」
兩人感慨議論了幾天,也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相比於這事,兩個人更喜歡討論這商會和商貨進出海的種種件件,李燕語謹慎的挑著能說的、簡單些的那些後世商會海關等等的規矩、做法和理念,摻在閒話中說給邵源泊聽,這是她前世的本行,聽得邵源泊大受啟發,興致十足,乾脆將那些文書每天帶回來,和李燕語一件件細細討論。
分了家,李燕語心定下來,遣常嬤嬤坐著自己那輛看著樸實其實最是奢華的大車,悄悄回了趟京師,和大劉叔、大劉嬸子一起,將自己在京師的嫁妝和產業重新理了一遍,能帶的現銀都帶了過來,常嬤嬤又悄悄去了趟李府,求見了李謙媳婦宋少奶奶,宋少奶奶聽了常嬤嬤,遲疑之下,一時不敢做主,等李謙回來,將常嬤嬤的話轉告了李謙,李謙卻渾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這是人家發財不忘帶上你,子崗娶了個好媳婦,你要是想多發財就多拿些銀子出來,若不想多掙銀子,就少拿些出來!必定是掙錢的!你放心。」
宋少奶奶心下大定,輾轉了一夜,第二天和幾個心腹陪嫁婆子一起,將陪嫁的壓箱銀子一股腦兒全拿了出來,換成銀票子交給了常嬤嬤。心神不寧的等了小半個月,李謙就收到邵源泊寄過來的李燕語手寫的一張認股的單子,約了每年臘月上旬對帳分銀子,宋少奶奶拿到單子,寶貝般的摺好收鎖了起來,七上八下、心神不寧的等著臘月對帳收銀子。
作者有話要說:斷更兩天,極有種逃課蹺班的痛快!懶洋洋的爽啊!咳,扔磚頭的輕點!
好吧,從今天到週五,不會斷了,週五之後,週五預告,其實吧,總體說來,閒默還是個勤快的娃,gn們,還是以表揚為主吧,抱頭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