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上來三十人,沒有人受傷,從這裡派出幾個人分別向東側懸崖搜尋,兩個被迫擊炮轟擊嚇壞了的土匪正趴在地上發抖,兩個新兵上去把他們捆了起來。
由於加上4個炮兵和一個話務員總共才有45個人,所以事先帶了繩索,抓到的俘虜一律捆綁,免得節外生枝。
我又用望遠鏡向溪對岸的懸崖仔細觀察,確認沒有殘餘的土匪,發訊號讓留在山下的人和裝備跟上來。
那些新兵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仗,一個個興奮異常,原來對幾十個人攻山的疑慮也一掃而光。
我有些歉然地把機槍還給了緊跟著我後面跑上來那個機槍手。帶著二猛爬上了左側的一個小山包,說是山包倒不如說是一大塊巨石更恰當。
此時,巨石上已經有一個戰士在警戒。山路拐到巨石後面又向北延伸,北面是刀削斧剁般的山壁,山頂離山底的相對高差約有二百米,山上林木森森,山壁離我們所在的巨石大約有三百米遠,中間地勢平坦,綠草如茵,山壁中間伸出一道大約45度的斜坡,寬度在20-30米,形狀不太規則,像是巨大建築物前的高大的臺階通向山頂,斜坡的中間開闢有臺階。
斜坡西面石壁上掛著一道瀑布,飛流直下,瀑底是一個水潭,那小溪就是從這深潭中流出的。
水潭旁邊有一排東西朝向的木屋,大約是守衛第一道關卡的土匪居住的地方。
石壁兩側各有兩門土炮,炮口指向山下的開闊地帶,斜坡頂部滾木擂石一一陳列著。
山勢險峻,風景如畫。兩者看來聯絡還是很密切的。難怪這李右能盤踞在這潑皮山多年了。
那土炮是個威脅,雖然我知道土炮的射程、準確性和威力都不大,但是到底是能夠造成傷亡的。
還有那木屋裡估計沒有土匪了,但是也不可大意,唉。零傷亡的戰鬥真是太難了,尤其是同時還要顧及彈藥消耗的情況下。
算了,盡力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