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右這夥人飛簷走壁,百步穿楊,穿山過澗,來去如風,而且個個武藝超群,潑皮山天險,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來潑皮山這一夥的影響力實在…臭名昭著了,「你們幾十個人伸出手掌一個時辰就把他們滅了?那法術也太高強了!」
「不是手掌,是首長。首長就是我們的領導,比如軍長、政委,都是首長。」
聽了他的解釋,那些人更不明白了。
「那你們中華軍來這裡幹什麼呢?」
「我們是要‘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建立…」後面的他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要趕跑萬惡的滿清韃子,恢復我們大漢江山!」
「那就是反清復明了?」問話的小夥子可能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這話當時可是殺頭抄家滅族的大罪。
「當然不是!」那戰士有些急了,「我們中華軍是專門為窮人打天下的,要建立一個人人平等,沒有剝削,沒有壓迫,人人吃得飽、穿得暖的社會。」
「那當然好了,可是能行嗎?天有不測風雲,比如遭了天災,怎麼辦?」一個年紀較大的百姓問道。
「一處有難,八方支援,咱們中國地方大,不會處處受災,受災的地方當然會有我們建立的新人們…不,是新官府救濟。看,現在我們還沒有坐天下,你們這些人,我們不是也在救濟嗎?」
看來嚴學文這些日子的思想教育還是在卓有成效的,但是一些新改概念、新名詞可以強力灌輸,但是人的行為方式,特別是思維方式則是很難改變的。
我帶著嚴學文和魏輝巡視到此,在圈外聽著這個戰士的似是而非的解釋,哭笑不得,知道他說新官府的時候,嚴學文忍不住出聲糾正道:「我們建立的是人民政府,不是新官府。」
那新兵興奮、又有點緊張。趕忙立正敬禮:「首長好!」
旁邊的百姓見這戰士沒有下跪,悄聲問:「這是你們的哪一級首長?」
那戰士悄聲說:「是我們最大的首長,就是剛才說的徐政委和嚴主任。」
那些老百姓一聽,呼啦跪了一大片:「草民們見過徐大人、嚴大人!」
這是哪跟哪呀,我們這個民族真的是很容易下跪的嗎?應該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