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他…可能會去城西面50裡的淮源鎮。這丫頭,也不怕向對手走漏縣令的行蹤了?
「不會的,淮源鎮已經被我軍佔領了,沒有聽說有桐柏縣令的訊息。」
「你們怎麼知道的?」她遲疑道。
「我和飛雪與淮源鎮我軍通話你不是聽見了嗎?」
「可是,難道你們真的有順風耳?那麻煩你們聽聽我爹爹現在在哪裡?」這丫頭,忘了他爹爹是我們的對頭,難道想讓我們抓他爹爹的俘虜不成?
「我們只能聽見自己人說話。你爹爹在哪裡我們可聽不到。其實,你爹爹完全可以留在縣城不跑的。」
「你是說——讓他死節?」她驚恐道。
「當然不是,我們其實已經俘獲了不少清廷的官員,只要真的沒有幹過飛雪說的那些狗官乾的壞事,我們都是優待的。至少那幾個縣令現在都好好的活著。他們的家人我們也妥善安置了。」
「那以後你們會怎麼處置他們呢?」
「怎麼處置?也許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我們還是要起用的。」從這些前朝官員中間挑選治理人才的成功率當然遠遠高於從那些為了吃飽肚子隨大流參加隊伍造反的泥腳杆子挑選了。本哥們,好像階級立場有問題耶。
「你們肯定不是長毛,也好像不是捻子。那你們是…什麼人呢?」
「我們是中華軍!我叫徐亮。」
「啊,你就是那個聚眾十萬,殺官造反,禍亂信陽府的巨…那個大頭領?可你看上去不像壞人,你們,將來會接受朝廷招安嗎?」唐婉兒還算留面子,沒有說出「巨匪」二字,可我軍什麼時候有十萬大軍了?看來謊報軍情,誇大敵人力量是清廷文武官員一貫作風。對了,等事情平息下來,要好好研究一下桐柏縣繳獲的敵人檔案,看看敵人對我們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