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老…什麼的,人家很老了嗎?齊媽才是那個…」
我忽然想起來,她不明白的大約以為和齊媽自稱的「老婆子混為一談了。」
我笑道:「老婆和老太婆可不是一會事,這是丈夫對自己老…妻子的暱稱,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直接叫你葵華好了,怎麼樣,葵葵?」一不小心調侃的口氣又出來了。
「那好,老公,就叫人家葵華好了,其實你想叫什麼都可以的。」
「是嗎?那我就叫你老太婆呢。」
她已經明白我在說笑,臉上露出笑容:「那也好,正好說明夫,…老公願意和人家白頭—」
「你還真是聰明,好了,快吃飯,別餓壞了。」
她低頭慢慢吃飯,明豔照人,楚楚可憐。我想起昨晚的事情,又是一陣自責愧疚。
我把椅子挪得挨近她,說道:「葵華,喝點酒嗎?」
「不了,一個人喝酒多無趣。」
「我來陪你喝點。」說著我倒上了兩杯酒。她想起來接酒壺倒酒,忽然露出痛苦神色,又坐了回去。勉強擠出笑容:「哪有讓…老公倒酒的道理?」
我把一杯酒遞給她,自己也端起一杯。她端著酒杯抬頭看著我。我輕輕把兩人端著酒杯的臂膀交叉過去,另一隻手輕輕把她的酒杯送到了她的唇邊。
酒喝了下去。放下酒杯,她又低下頭怔怔地坐著。我把手攬在她背後,輕聲說道:「葵華,昨天晚上,真的是對不起了。我以後不會那樣對你了。」
「啊!不,不,夫君你不要這樣說。」她慌亂地說道,「齊媽說了,成親,都要,都要那樣的…夫君,你,你,不想要賤妾了?」
「葵華,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怎能不要你?我是說,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不該讓你受苦,還弄傷了你。」
她順著我的臂膀依了過來,頭貼在了我胸口,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流了下來:「老公…,我是你的人,你要怎樣就怎樣的,賤妾不怕的。」又把頭靠的更緊一些,「齊媽說,以後就不會,不會這樣疼了。」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一時無語。她忍到了這個時候才哭出來。幸虧中午我回來了,不然的話,對她的傷害還不知道有多大。可是,明天,也許後天就要北進了。
讓她依偎著我哭了一會兒,我勸慰道:「好了,葵華,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好了。好了,」用手擦她臉上的淚,「一會兒,她們看見,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呢。」
「人家不怕老公欺負。」她的語氣裡面已經開始有撒嬌的味道了。
我笑道:「怎麼?因為你有兩個厲害的衛士幫你?」
「啊?不!才不讓她們…她們,…」
「好了,我以後不欺負你就是。」
「都說了,人家不怕的。」
「你好好休養幾天,我以後會讓你感受到夫妻之事的快樂的,真的。不過,這兩天,我就要離開信陽到前線去了。你先留在這裡熟悉一下環境,相信齊媽她們會好好照顧你的。有事可以讓冬梅、臘梅她們找董參謀長。」
「老公,你不帶我一起去嗎?人家以前經常跟著哥哥打仗的。」
「不了,這次冬季作戰,很艱苦的,現在帶著你,不方便。」
她沉默了了一下,說:「那,你帶兩位姐姐去嗎?」
「都不帶。她們現在還在新縣沒有回來。有可能連招呼也不打了。」
「那,你不在的時候,她們回來了怎麼辦?我有點害怕。」
「你怕什麼?」
「她們,會不會很恨我?搶了她們的…老公。」
「不會的,她們都很好的。」我口裡說著,心裡想,這件事情可是難說得很,尤其花小莉,會怎樣呢?應該不會有太激烈的舉動,事先都知道的。要是都像她和趙飛雪現在那樣的關係就好了。有點太奢望了不是?真是貪心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