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以後再找時間聊。明天早上6點出發到西平。你還是跟隨我們一起行動。」
「是,我再去查查哨,安排準備一下明天的行動。」
臥室裡,葵華和冬梅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我寫的稿紙唧唧咕咕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看到我進來。冬梅急忙起身遞上毛巾。我擦了一下臉,納悶冬梅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冬梅到我跟前,解我外衣的紐扣。我吃驚道:「冬梅,你做什麼?」
「伺候家主更衣呀。」
我笑道:「不用,我自己來。」冬梅看了一眼孫葵華。
孫葵華起身:「我來吧。」
冬梅愣了一下,忽然跪倒在地:「家主,冬梅做錯什麼了嗎?請家主責罰」
我十分意外:「沒有呀,你沒做錯什麼。」我想起白天在臻頭河邊的一幕。心中有點發寒。可,這並不是她的錯。
「可是,家主為什麼不要冬梅伺候了?小姐…」已經有了哭音。
孫葵華說:「冬梅,起來!你不用緊張,我的老公只是不習慣讓你們侍奉他的起居罷了。」
冬梅站起來,遲疑道:「可是家宴那天,你們都喝醉了,還不是我和臘梅…」
我的臉也紅了。
葵華笑道:「你個死妮子,又胡說,趕緊出去睡覺吧。」
冬梅低頭出去,走到門口回頭道:「小姐,我把你們換的內衣放到床頭架子上了。」
孫葵華笑道:「知道了,我的好冬梅。」
我想起冬梅馬上的那個包袱,原來以為是她的什麼獨門暗器呢,原來是給我們帶的換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