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的洛陽城,真是沒想到此時的洛陽竟然如此破敗。市面街道似乎連信陽。
南陽都不如。也許,這是清廷有意為之?就像後世的侵略者到了這裡,雖然時間不長,也要惡狠狠充滿惡意地改掉
「洛陽」這個名稱?讓**把第一師師部設在了城內,我和董大海帶著總部參謀班子和警衛部隊進駐了城西澗河東岸的那個佔地巨大的王府,也就是後世牡丹花會主會場的王城公園。
雖然不是牡丹盛開的季節。但是園子裡的湖水,假山,亭臺還有開滿湖面的映日荷花比起破敗的城內街道真是天壤之別。
通訊兵忙著架設電話線路,電臺室開始忙忙碌碌地工作起來。我仍然在苦苦思索著下一步的動作,特別是如何面對英法聯軍的侵略。
這是英法對清廷的戰爭,也是對中國人民的戰爭,可是當時甚至清廷內部的許多地方督撫大員卻認識不到這一點。
從7月聯軍抵達渤海天津附近海面,8月1日登陸到9月22日咸豐皇帝逃出北京,再到安定門落入敵手,在清廷一再要求
「勤王」的上諭督促下,最後到達北京外圍
「勤王」的外地清軍不過寥寥數千人而已。清廷此時的政權其實已經岌岌可危,幾乎是號令不出北京了,只是英法聯軍只是脅迫清廷替攫取侵略利益,而不是要推翻清政權,所以才讓這個政權得以苟延殘喘了半個世紀,給中華民族帶來了更深重的災難。
咸豐皇帝逃往熱河,未嘗沒有遵從祖訓逃回東北老家的意思。而後來庚子之變,他的妃子,葉赫那拉氏之所以沒有向熱河逃竄,是因為此時的東北已經成了沙俄和日本角逐的勢力範圍。
這個
「老家」已經是回不去了。傍晚,戰報陸續彙總過來。龍門一帶的清軍早已被迫投降。
騎兵團向西追擊中也俘虜了大批的敵軍。逃跑的敵軍又迎頭遇上了從新安、宜陽向東迎擊、堵截的軍直屬隊主力部隊,大部被擊斃或被俘虜。
只是俘虜中雖然有洛陽地方的一些官員,卻未發現關保的蹤跡。後據俘虜供稱:關保在逃出洛陽後立刻與身邊少數親隨換上便衣脫離大隊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