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捷潘諾夫從口袋裡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俄、漢雙文的條約文稿:「洛陽王閣下,我想你們清國不會對這個草案提出異議的。」
我草草看了看,就是以前我所知道的中俄《北京條約》的那些條款。我隨手把草案交給身邊的秦雄:「看看。」
秦雄看了一眼,這傢伙本來修養挺好,這時候似乎要衝上去打人一般。
我微微一笑,先止住秦雄,對斯捷潘諾夫道:「我不知道貴公使依據什麼來向我要這樣多的東西,你可否可我一些理由?比如,你們為這場戰爭具體做出了那些貢獻?」
巴夏禮眼睛盯著俄使,耳朵豎了起來。
「這個,我們的調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我繼續微笑:「那貴使是站在哪一方調停的呢。」
「我們當然是站在中立公正的立場上調停的。」
「既然如此,那就要兩邊給你們出工錢了,怎麼只找我們一方要價?」
「這個,我們並沒有向你們要什麼。既然你們給了英法貿易的權利,當然也不能歧視我們俄國。」
「人家可是動用了艦隊,花費了軍費,犧牲了士兵的生命,那你們俄國要得到這些是不是要向英法支付一些入股的本金啊」我笑道。巴夏禮眼睛一亮:「徐王爺真的夠朋友。」
「這個,」俄使聽了翻譯的話有些氣急敗壞,「是我們與他們之間的事情,現在我和閣下談的是我們雙邊的條約。」
「是嗎,那好吧,你們願意來我國做生意,當然我不反對,只要遵守我們的法律就行。可是為什麼要割讓給你們如此遼闊的土地呢。」
「這個,不是酬勞,那些地方本來就是我們俄國的領土,現在只是用條約明確一下而已。」
「是嗎?我記得當初的《尼布楚條約》已經把北部的邊界問題解決了,只是進一步勘界的問題了。」
「可是你們的黑龍江將軍和我們的西伯利亞總督有簽訂了《璦琿條約》規定以阿穆爾河為界,而且此前你們的朝廷也答應把烏蘇里江東面的土地交給俄國,那裡本來就是我們發現和首先定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