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的春節前,照例進行了除夕的演出。這一次,我們新開辦的廣播電臺進行了轉播。有收音機的百姓現在還不多,主要是一些參加工業建設的富商還有一些做出了較大貢獻的技術人員。一些有經驗的工匠技師也在這個行列。軍政單位營級以上大多有了配備。跳過了電子管時代,直接生產出了電晶體收音機。一些不太偏遠,基層政權基礎好的地方每個鄉配備了一臺,有條件的地方用簡單的喇叭對村鎮廣播。的確轟動。我對根據地發表了廣播演說,對根據地的人民做了新春祝福。絕對震撼的效果!百姓甚至一些鄉紳對我們更加神化了。陳浩發表了講話。演出結束後,嚴學文做了廣播宣傳演說,他的口才越來越出色了。對根據地軍民做了春節過後大力加強建設的動員,除了工農業生產要加強之外,主要動員根據地人民在冬春季節參與水利和鐵路建設。我們即將以工代賑召集大批民工參與這兩項大的建設。
根據地人民多數在春節吃上了餃子,穿上了新衣,自豪感,向心力,凝聚力進一步增強了。我們的新政權在我們控制的老區深入民心了。
花小莉在元旦剛過的時候生了個兒子。整個總部喜氣洋洋。趙飛雪當初送到衛生隊工作的兩個丫環分別回到陳浩和我的家中照料兩個嬰兒的母親。「記得當初送出去的是四個人,還有兩個呢,準備給自己留著?」我開玩笑道。
趙飛雪笑笑,沒作聲。我又問:「怎麼這兩個當護士的這樣特殊,居然姓徐?」這兩個一個叫徐新荷一個叫徐秋水。
她笑道:「那有什麼?當初我可沒有這樣說,她們到了衛生隊自己這樣填的姓名,算了,還是趕緊給兒子取個名字吧。」
我說:「這個得問花小莉,要不還是你來取名字?我看你很有這方面的興趣和天分的。」
「老公,別說笑了,人家和你說正經事呢。」
「我也說正經的啊,家事你當家,這難道不是家事?」
「可,你是‘家主’啊,老公。」
「你有什麼建議沒有?」
「這,」她看我是認真的,「曼麗的女兒是紀念爸爸去歐洲,而你這次是去了京師,要不,就叫徐京?」
「嗯,是個好主意。就叫徐京好了。」
「不過,你可別說是我的主意,你拿主意。」
「好的,一會兒就去跟小莉說說。」
「你多陪陪她,咱們這次北上讓她一個人在家夠孤單的。」飛雪猶豫了一下,又說,「飛花和飛絮我都讓她們迴文藝隊住了。」說著看著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臉上熱了一下。「飛雪,咱們一起去看小莉,你也和她說說話。」
「我剛從那裡回來,就不去了吧。晚上就住到那邊吧。」
我雙手搭在她的香肩:「老婆,小莉剛生過孩子,我去陪她說話可以,把她哄睡了,咱們就一起回來…」
她臉紅了:「幹嗎?難道她那邊還沒有你睡覺的地方?再說,也會有人照顧你的起居,她身邊…」
我吻住了她溫潤的雙唇。她高聳的前胸貼在我身上如此富有彈性。
她喘息急促起來:「老公。」這些日子忙於作戰,回來後根據地的事情千頭萬緒,我連睡覺休息的時間好像都很難的。好像冷落飛雪好久了。我輕輕在她耳邊道:「你身上沒有不方便吧,我記得應該沒問題的。」
她輕輕捶打了我一下:「老公,還是這麼壞。」
「怎麼,不是你說的,想生個孩子?」我輕輕笑道,「不如咱們先辦這件大事。」
「你,」她把頭埋進我的懷裡,「老公,我好羨慕小莉,你以後會越來越忙,而且,…身邊年輕漂亮的女人也會越來越多,我,真的擔心,擔心沒有機會有一個我們的孩子,我…要是能有一個你的孩子,那就,那就太、太心滿意足了。」她在我懷裡喃喃說道。
「好老婆,會有的,好了,以後我就和你一個專門做生孩子的事,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