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僅僅是僅憑這一點就能得到民眾的支援。我們控制區,也別是老區,人民的生活雖然遠遠談不上富裕,但是富裕是相對的,不同時代又不同德標準,多數人已經基本有了溫飽的保障了。
而且基礎教育在迅猛地發展普及。再一點就是我們已經建立了最初級的現代司法體系。
法律、法規談不上完備,但是也初步成型。刑事、民事案件審判相對清朝那是十分廉政清明瞭。
對官員幹部的監督也執法甚嚴。調查處已經查處了一批貪贓枉法的官員依照法律進行了懲處。
對赤貧階層的救助也相當的得力。這一切為我們贏得了百姓。當然還有對外戰爭收復國土的功績。
這一點頗得士子之心。高層開會一向倡導知無不言,言者無罪。在對待清廷的問題上,另外一種意見就是要採取溫和手段。
讓清帝下詔退位禪讓。這樣,新的中央政權顯得更加
「合法」,而且可以名正言順地繼承前朝的全部領土和其他權益。防止外國勢力趁機干涉,扶植傀儡,藉機生事,當然我們不怕他們生事,必要的時候,我們還會千方百計地主動去
「生事」,但現在似乎時機並不成熟。尤其我們準備在西北繼續用兵,很可能要與沙俄再次兵戎相見的時候。
這方面意見的代表人物在軍內比較有資歷的軍官中就是秦雄了。許多以前的清廷人員或我們收用士紳如李守業、毛昶熙之類的投降我們的清廷軍政人員還有參加我軍政工作的知識分子本來不敢帶頭髮表意見的,多附和秦雄的意見。
其實我和陳浩也是主張採用溫和手段的,採取極端手段在此時完全沒有必要性的。
本來滅清就是個很大的會引起動盪的事情,即使用最溫和的手段也會招來一些人最激烈的反對。
我們完全應該在可能的情況下讓反對的力量越小越好。讓清廷‘
「自己下詔禪讓」當然在於對內、對外控制清廷原有資源上有利。
「禪讓」之後,新的中央政權代替了清廷,清廷地方文武官員自然成了新政權的
「臣子」,反對我們就是叛亂了。即使如此也可能會有人打著反對我們
「篡逆」的旗號抗爭。而採取激烈手段徹底推翻清朝,那這些人心無顧忌,反對我們是忠君盡忠,從傳統倫理中似乎還可以找到許多依據,博取
「文天祥」式的
「歷史名譽。」不光如此,實際造成的麻煩也不小,不說李鴻章之類的實力派舊臣,就是駐藏大臣之類的手中沒有兵權的,如果我們鎮壓了清廷皇族,他就可以打著效忠前朝的旗號公開分裂,或者代表清廷與南面的英國殖民當局簽訂個協定什麼的,麻煩相當大。
而如果清廷把政權
「禪讓」了,接受
「禪讓」者,就是所有清廷舊臣的合法的新主人,不效忠就是叛臣。肯定多數人會選擇效忠新政權,不管心中如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