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甫允兒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爹爹放了孃親。
「允兒,看來真的是我平時太寵你,現在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威脅爹爹了是嗎?爹爹最後問你一遍放還是不放?」
看著兒子威脅自己,皇甫烈此時面部發淡青色,青經暴起,瞪著雙眼,擰著烏黑濃密的眉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放就是不放!」
看著皇甫烈的面色皇甫允深知爹爹這次真的很生氣,但想起還關在牢裡的孃親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眼睛一閉抱緊皇甫烈的雙腿。
「好啊!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哼……!」
皇甫烈氣急了,一把推開皇甫允兒,大步走出房間吩咐著下人:「來人,把小王爺關在房裡,不許他踏出房門半步!」頭也不回的往前院走去。
「是,王爺!」
「爹爹,不要關著允兒,允兒一個人害怕,爹爹放了孃親!不要把允兒一個人關在房裡,爹……爹……!」
被皇甫烈推到在地的皇甫允兒,一聽爹爹要不自己關起了,不顧身上的疼痛連忙爬起來,跑到房門口,可惜為時已晚,房門早已緊閉,受傷的小手拍打的房門,哭喊著!
皇甫烈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後院來到前院——
「來人,備馬!」
「王爺,馬已經備好!馬伕在府門口等候您!」
「吩咐劉統領嚴加看管,等本王回來親自審問!」
「是,王爺。老奴這就去!」
皇甫烈聽到周管家的回答,硬直往府門口走去,看到自己的愛駒「疾風」,高揚著驕傲的頭顱,抖動著紅棕色的鬃毛,右前蹄刨著石板,發出「塔……塔……」的響聲,好像等著主人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皇甫烈走上前去,摸了摸馬,抬起左腳放在馬鐙子上,一躍上馬,疾馳而去
……
烈王府密牢——
「你們放開我!你們把我綁在這幹什麼?」柳嫣兒現在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應該是穿越了!天哪!為什麼小說裡寫的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大家小姐,為什麼自己穿越卻被當成了刺客,天理何在啊!
「哈哈!幹什麼你不知道嗎?把你綁在這裡當然是拿鞭子伺候你啊!」
侍衛統領聽到柳嫣兒問自己如此可笑的問題,張著嘴哈哈大笑,用力的拽了拽手中的鞭子。
「大哥,我真的不是刺客!一切都是誤會!」
柳嫣兒看著眼前手指粗的馬鞭,吐了吐口水!
「不是刺客?誤會?」
「是啊!是啊,都是誤會,快放了我吧!」
「是不是誤會等會我手中的馬鞭會讓你說實話!放了你不要做夢了,還是快些招了,省的受皮肉之苦!」
「我沒什麼可招的啊!我真的不是刺客!我是無意中掉到這裡的,我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柳嫣兒極力的解釋著自己不是刺客,希望可以放了自己。
「本統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來人給我打!」
侍衛統領把手中的的鞭子交給手下,下令對柳嫣兒行刑!
「不……要……啊!啊……啊……!」
鞭子打在柳嫣兒嬌嫩的皮膚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身為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哪裡受過這樣的罪,火辣辣的痛感遍佈全身,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這時牢房的大門突然開啟,一名衣著樸素,身材富態的人走了進來,額頭明顯得三道深深的皺紋,凸起的下眼袋預示著來人的年紀!
「劉統領,真是辛苦啊!刺客可招供?」
「是周管家啊!嘴硬的狠就是不招,周管家前來一定是王爺有什麼吩咐吧?」
「不錯,王爺吩咐劉統領嚴加看管刺客,待王爺回來再親自審問!」
「屬下,明白!」
「那老朽先去辦事去了,牢房之事就勞煩劉統領了!」
「周管家嚴重了,這是屬下的職責!周管家慢走!」
「劉統領留步!」
說完周管家轉身離開牢房,往前院走去。
「統領,刺客昏過去了!」
「這就昏過去了?給她鬆綁,把她押進牢房待王爺回來再審!」
「是!」
「一定要嚴加看守以防同夥劫牢!」
「是,請統領放心!」
侍衛為柳嫣兒解開繩子架著傷痕遍體鱗傷的柳嫣兒往牢房走去——
此時的柳嫣兒早已受不了疼痛昏了過去,像木偶一樣任憑侍衛的擺弄,拖向牢房,扔了進去,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傷口的刺痛使柳嫣兒醒了過來,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便又昏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