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到一邊的桌子上吧,周叔準備紙筆研墨,讓胡大夫寫下藥房,你吩咐人去抓藥,在找一個會包紮傷口的婢女過來!」
「是,王爺!老奴這就去辦!」
「胡大夫這邊請!」
周管家指著一旁的書桌,從書桌的幾本書下拿出一張白紙,又為胡大夫準備好了毛筆和硯臺。
胡大夫順著周管家指的方向來到書桌前,在周管家準備好的白紙上,寫下了治療傷寒的藥方。
「周管家,藥房已經寫好了,照著藥方上面去抓藥,還有上面寫明瞭煎藥的步驟和時間,按照藥方上面的做即可!」
胡大夫拿起寫著藥方的白紙,輕輕的抖了抖,交給了周管家。
周管家接過寫著藥房的白紙,順手放進了懷中。
皇甫烈看著昏迷的柳嫣兒想起了從她身上掉落的那塊黃玉玉佩,那種極品的黃玉可不是普通人家有的,等她醒來我一定要向她問明白!
胡大夫來到床前,為柳嫣兒拔下銀針。
「王爺,老朽已經把金創藥放到了桌子上了,待給這位姑娘清洗完傷口,敷上包紮即可,不出十日傷口即可癒合,不過在這十日之內不可再動刑,否則老朽可不敢保證下次還能救得活!」
「很好,有勞胡大夫大晚上的跑著一趟。」
「能為王爺效勞,是老朽的榮幸!」
「周叔,領著胡大夫去賬房領賞錢!記得找一個會包紮傷口的婢女過來!」
「是,王爺!」
「謝王爺!」
「胡大夫請吧!」
周管家領著胡大夫離開房間,此時房間之內只剩下皇甫烈和柳嫣兒!
「明明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怎麼可能從天上掉下來呢?」
皇甫烈對著柳嫣兒從天上掉下來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自己怎麼想都想不出,明明自己試過她,根本不懂的武功,這樣一個什麼武功都不懂的人怎麼會飛到天上去呢!這自己怎麼都百思不得其解!
「王爺,老奴把人給您領過來了!」
「珊瑚,參見王爺!」
周管家領著婢女珊瑚來到客房。
「周叔,你怎麼把珊瑚帶來了?」
「是這樣的王爺,老奴送走胡大夫的時候正好碰到珊瑚了,老奴和珊瑚一說老奴再找回包紮的婢女,正好珊瑚說自己會包,所以老奴就把珊瑚帶過來」
「珊瑚,你用桌子上面的白酒給這位姑娘清洗傷口,然後再把金瘡藥敷在傷口之上,包紮上!」
「是,王爺!奴婢遵命!」
珊瑚端上桌子上面的白酒,來到床前,把那碗白酒放在床旁邊的凳子上,看著床上的人,不知道從何處下手,衣服髒兮兮的還時不時有一個破洞,還有乾枯的血跡,「唔」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珊瑚心想:王爺這是從哪裡弄回來這樣一個女人!
「王爺,這衣服怎麼脫啊?」
珊瑚尋找了半天衣服的盤扣在哪裡,也沒有找到!
「什麼怎麼脫?衣服都不會脫了嗎?」
「不是,王爺奴婢找不到衣服的盤扣在哪裡?」
「你看看盤扣是不是在後背上?」
皇甫烈聽到珊瑚的話,一看還真的沒有盤扣,前面沒有那應該在後邊吧!
珊瑚按著皇甫烈的吩咐扶起床上的女人,看到了在後背上的盤扣,開啟衣服後襟上的盤扣,衣服開啟了一條縫隙,珊瑚隱隱約約的看到這個女人的背上有紋身,於是開啟衣服細細的看著,在這個女人後背腰間的地方,有一個太陽的紋身,火紅的太陽中間好像還有一隻正在振翅飛翔的金色小鳥,當珊瑚看到紋身的時候就愣住了,自己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紋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