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王府,前廳——
皇甫烈的靈堂都已經佈置好了,整個烈王府都懸掛著白色的綢緞,讓人忍不住有些傷感,整個烈王府的人全部都是一臉的愁容!皇甫允兒跪在了皇甫烈的靈堂前面,柳嫣兒站在了皇甫允兒身後……
「王爺,王爺……您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妾身啊……」
一身白色衣裙的江含雪,踉踉蹌蹌來到了靈堂,趴在了黑色的棺木上面,嚎啕大哭著!
「小姐,小姐……您不要這樣……」
珊瑚裝模做樣的攙扶著江含雪!「王爺,王爺您就這樣走了讓妾身可怎麼活啊!」
柳嫣兒被江含雪嚇了一跳,這個女人是在哭皇甫烈?怎麼哭的這麼假啊……再說了皇甫烈明明活的好好的,要不是皇甫烈威脅自己不讓自己說出他活著的事情,自己早就把事情說出來了!「孃親,允兒害怕!」
皇甫允兒看到江含雪此時的樣子,從蒲團上面站起身來,躲在柳嫣兒的身後!「允兒乖,不怕!有孃親在……」
「恩!」
「江小姐,這裡是王爺的靈堂,不容你在此放肆!」
周管家本來就不喜歡江含雪,之前是因為皇甫烈的原因,周管家一直都沒有太多的顯露出來,現在皇甫烈不在了,這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絕對不可以把她留在王府,否則一定會對皇甫允兒不利!皇甫烈就只有皇甫允兒一個孩子,自己一定要幫皇甫烈保護好這唯一的香火……「周管家你不過是一個下人,怎麼敢這樣和我就小姐說話,是不是王爺不在了,你看我家小姐孤身一人好欺負啊!」
珊瑚用冰冷的眼神,瞪著周管家!「不錯,老奴的確只是烈王府的下人,但是王爺出征之前將烈王府的所以事情都交給老奴處理!」
「我家小姐可是王爺生前唯一的女人,也就是烈王府的女主人!」
「‘女主人’?哈哈……真是笑話,她只不過王爺生前從青樓領回來的一個侍妾而已,居然還妄想要做烈王府的女主人……哈哈,真是可笑……」
「放肆!周管家本小姐念你是烈王府的老人,本小姐是王爺的女人,自然也就是這烈王府的女主人!」
「江小姐你看清楚了,這才是我們烈王府的女主人!」
周管家抬起手臂,指向了身後的柳嫣兒!
「我?周管家,你不要亂說,我可不是什麼烈王府的女主人!」
柳嫣兒被周管家弄得一頭霧水,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周管家是什麼意思!「王妃,老奴知道您還在和王爺生氣,可是現在可不是慪氣的時候啊,王妃!」
周管家一副祈求的樣子,看著柳嫣兒,來到了柳嫣兒的身旁!「柳姑娘,你就算是為了小王爺,幫幫老奴好嗎?」
周管家小聲的祈求著柳嫣兒!「好吧!」
柳嫣兒回頭看了一眼皇甫允兒,答應了周管家的祈求!「謝謝你,柳姑娘!」
周管家知道柳嫣兒一定會答應的,因為周管家感覺到了柳嫣兒對皇甫允兒的喜愛!「既然允兒叫我一聲孃親,我就有義務保護他!」
柳嫣兒衝著周管家微微一笑!「王妃?周管家我看你是叫錯人了吧,我才是烈王府的王妃!」
「江小姐我看你是受刺激,頭腦不清楚了吧!允兒管我叫孃親,我就自然是王爺的王妃!」
柳嫣兒不甘示弱的回擊著江含雪!「你是哪裡跑出來的賤人,竟然敢冒充烈王府!來人還不快給本小姐抓起來!」
江含雪認出了自己面前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在王府門口親吻皇甫烈的那個女人,本來自己早就想找這個女人算賬,居然敢親吻皇甫烈,皇甫烈是自己的,除了了其他女人休息碰一下,卻不料自己一病就是好幾天,剛剛痊癒就聽到了皇甫烈殉國的噩耗!
「呦,看來江小姐的話,沒有聽啊!」
柳嫣兒看向了周圍的僕人,發現僕人紋絲不動,得意洋洋的看著江含雪!「你們……你們……好你們這群狗奴才,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