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響聲,在幽靜的後花園之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皇甫烈,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怎麼可以呢……」
此時此刻的江含雪腦海之中全部都是剛剛皇甫烈壓在柳嫣兒身上做人類原始動作的畫面,而且那個畫面是越來越清晰……
「啊……皇甫烈,我恨你……」
江含雪用力抓住一旁的樹枝,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握住,將樹枝掰斷……
「皇甫烈……嗚嗚……皇甫烈……」
江含雪忽然之間收起了自己凶神惡煞的表情,慢慢的蹲了下來,眼角也開始慢慢的溼潤了,淚水就好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墜落下來,和麵頰上面細細的雨水,融合在了一起,緩緩的流下了面頰……
皇甫烈你怎麼可以這樣,那個女人只不過是出現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而你我呢?咱們在一起三年了,難道就比不上這個認識幾個月的女人嗎?那個柳嫣兒就真的這麼好嗎?好的讓你離不開她嗎?
「嗚嗚……嗚嗚……」
江含雪此時此刻給人一種十分可憐的感覺,就那樣渾身被雨水打成溼漉漉的,潔白的牙齒緊緊的咬住下嘴唇,本來應該紅潤的唇瓣,此時此刻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無力,面頰也猶如白紙一張……
皇甫烈我恨你……我恨你把我帶回了烈王府……我恨你讓我愛上了你……我恨你既然將我帶回了烈王府,為什麼又要為了其他的女人來拋棄我……我恨你……恨你……
「小姐,您怎麼在這裡?看您渾身溼噠噠的,您的身體還沒有好!怎麼可以淋雨水呢……這樣會落下病根的……」
珊瑚打著一把綠色的油紙傘,緩緩從雨中走了過來,來到了江含雪的身旁聽了下來,為江含雪遮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珊瑚,你走吧!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請你不要來打擾請我!」
江含雪聽到有人在和自己說話,便抬起頭來,看到的是一把綠色的油紙傘在自己的上空,而撐傘的人是珊瑚……
「小姐,您這樣作踐自己,有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