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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慶功晚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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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慧生最為悠然自得,一邊喝茶一邊吃菜,似乎什麼事件都與自己無關。陳凡卻心肚自明,今天的宴會肯定是他與蒼山子商量安排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氣氛也越來越壓抑,陳凡與百慧生感到有些不舒服,只好學習蒼山子閉目養神,大廳裡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想好了嗎?」一刻鐘之後,蒼山子冷然說道。

「咣!」百智生的茶杯摔在上,身邊的百雷生嚇得差點跳起來。

「弟子有罪,望師父寬恕!」百肥生終於扛不住了,先是軟癱在椅子上,然後踉踉蹌蹌爬到蒼山子面前第一個自動認罪,百安生見狀臉色大變,也連忙走過去跪下來。

「這就對了!為師言而有信,不管犯了多大的錯,主動交代的不會追究。只要今後老老實實的做人,還是我的好徒弟。」蒼山子和顏悅色說道。

「弟子糊塗,這幾年來與安師弟貪汙了金礦裡的五千多兩黃金,弟子馬上全部交出來,也願意接受師父的一切處罰。」百肥生痛哭流涕,百安生也渾身發抖。

「那麼多?」蒼山子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微笑道:「將黃金交回就行了,處罰就免了吧。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為師今後不會再提此事。」

「謝謝師父的寬宏大度,徒兒一定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不負師恩。」兩人磕了幾個響頭,如蒙大赦的爬回去了,不過全身輕鬆,如釋重負。

「還有誰主動站出來?」蒼山子的眼中寒光一閃,目光掃過其他幾人。

大廳裡的氣氛更加凝重,幾乎讓人喘不過起來。平日倚門傍戶的百雷生嘴巴抖動,緊盯著百智生,似乎想要詢問對策,但見百智生面帶恐懼,肌肉微顫,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心裡正在發虛,只是強作鎮靜;旁邊的百寧生目光呆滯,全身僵硬,頭上冒出黃豆大的汗珠,衣服都被浸透了。

時間好像變得特別緩慢,短短的幾秒鐘如同過了好幾年,大廳裡寂靜無聲。已經過關的百肥生用眼睛緊盯著平日要好的百寧生,似乎讓他趕快自首,百安生與百肥生搭檔多年,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圖,忙暗扯百寧生的衣角,百寧生轉頭看著他,微微心動,但又猶豫不決。

「不想說是吧?我來……」。看到百智生幾人頑固不化,死撐到底,蒼山子非常惱火,正欲大發雷霆,百寧生突然大叫道:「師父,我坦白,我自首!」連滾帶爬來到蒼山子面前。

「很好!」蒼山子點了點頭,「自己說吧。」

「徒兒也貪汙了門中的財物,請師父恕罪。」百寧生淚流滿面,不停磕頭,只聽到面「咚咚」直響。

「多少?」

「總共…總共黃金一千一百兩,珠寶…珠寶三十二顆,鑽石十…十二粒。」百寧生有些語無倫次。

「算你聰明,抓住了最後的機會。」蒼山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到原座:「既然是自首,明天將這些財物交回庫房就行了。記住,今後不得再犯,否則必不輕饒。」

「謝師父寬恕,徒兒從此洗心革面,不敢再有私心,今後竭盡全力為師父辦事,赴湯蹈火,再所不辭,若違此言,任由師父處置。」百寧生大喜過望,連忙發誓賭咒。

「忠心無需掛在嘴上,我要看你的實際行動。」蒼山子皺了皺眉頭。

「您放心吧!徒兒會證明給您看。」百寧生又磕了幾個響頭起身回座,步伐變得輕鬆無比。

「師父,徒兒也有罪。」百寧生剛走幾步,百智生就拉著百雷生踉踉蹌蹌的跑到蒼山子面前跪下。

「哦!」蒼山子淡然一笑:「說說看。」

「徒兒與四師弟也貪汙了門裡的錢物,請師父饒恕。」百智生兩人學習百寧生磕起了響頭。

「是嗎?」蒼山子緊盯著百智生的雙眼,可百智生迅速低下頭不敢對視。

「徒兒與四師弟總共貪汙了黃金一千二百多兩,珠寶二十六顆,鑽石十二粒,明早就將它們交還庫房,今後再也不敢了。」百智生交代得很爽快。

「就這些?」蒼山子不動聲色。

「只有這些,徒兒怎麼敢矇騙師父。」百智生滿頭大汗,神色緊張,雖然信誓旦旦,但講話的聲音很輕,顯得底氣不足。

「沒有了?」蒼山子開始冷笑。

「好像沒有了。」百智生感到大事不妙,語氣不再那麼肯定。

「不再好好回憶一下?」蒼山子似乎很有耐心。

「不想!…噢!不,不,讓徒兒好好想一想。」百智生見師父的語氣不對勁,忙改口道:「徒兒想起來了,另外還有八百兩黃金、十八顆珠寶、七粒鑽石。」

「是嗎?」蒼山子露出嘲諷的冷笑。

「是,是!」百智生抹了抹頭上的汗水。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給你這麼多機會卻不想抓住。」蒼山子冷笑道:「你記不住,有人替你記得清清楚楚。要不要將他傳上來說話?」

「是…是…誰..誰?」百智生更加慌張,說話開始結結巴巴。

「百川元!」蒼山子早有準備。

「徒兒又想起來了。」百智生大驚失色,百川元一直負責門裡的賬目,表面上誇誇其談、油嘴滑舌,吹牛拍馬,許多人暗中瞧不起他,但百智生知道其實他精明得很,不僅每一筆賬目都瞭如指掌,而且善於觀顏察色,師父詢問起來當然會和盤托出,所以連忙說道:「徒兒該死,竟然想矇混過關,望師父再給一次機會。」

「好啊!」蒼山子躺在太師椅上,緩緩說:「自己說出來總比別人揭發強得多。」

「徒兒這次一定如實交代。」百智生一咬牙說道:「總共有黃金三千二百多兩、珠寶四十三顆,鑽石三十三粒,再沒有其它財物,望師父明察。」

「這還差不多,早點說出來不就行了?」蒼山子的臉色並沒有緩和,而且是繼續問道:「除了財物,還有其它事件要交代嗎?」

「沒有,絕對沒有了。」百智生剛鬆了一口氣,又緊張起來。

「真的沒有?」蒼山子懶洋洋問道。

「徒兒連所有的錢物都交代了,還有什麼可以隱蒙的呢?」百智生知道有些事件是不能講的,師父再寬宏大量也不可能原諒自己,只好一口否認。

「看來你的膽子很大,交代問題總是避重就輕,認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我現在是死無對證,奈何你不得,是嗎?」蒼山子的眼裡露出殺機。

「徒兒不敢!」百智生連磕幾個響頭。

「抬頭來看著我的眼睛,還有你百雷生,不要在我前面裝死。」蒼山子大喝道。

百智生、百雷生打了個寒顫,哆哆嗦嗦抬起頭來,可是隻看了一眼就飄到一邊。

「心虛了,是不是?」蒼山子冷「哼」一聲,「百雷生,你說!」

「徒兒…,徒兒…」。百雷生吱嗚了半天也沒說話來。

「你們啊……!」蒼山子長嘆一聲,「非得要我挑明瞭才行。好!我問你,續命丸是怎麼回事?」

「續命丸?」百智生兩人如遭雷擊,頭暈目眩,頓時傻眼了,一下子呆在那兒,好半天才清醒過來。

「您…您是怎麼知道的?」百雷生脫口問道。百智生一聽就知道糟了,他這是不打知招。

「蒼山門有什麼事件我不知道?」蒼山子冷冷說:「只是時機未到不想說罷了。」

「師父饒命!徒兒什麼都說。」百雷生頓時崩潰了,立即軟癱在上。

「徒兒一時糊塗,見利忘義,鑄成大錯,請師父降罪。」百智生見大勢已去,也跟著將事件的經過一五一十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蒼山子沉默不語,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不約而同將目光轉到陳凡身上,因為最後受益人卻是陳凡。

「天意!」蒼山子喃喃說,然後自嘲道:「失去一枚靈丹,獲得一名弟子,一失一得還是便宜了自家人,總算沒有吃虧。」

「師父,您說得對,肥水並沒有外流。」百雷生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小聲哀求道:「您饒過我們這一次吧,自從得到續命丸後,徒兒沒有那一天心裡安穩過,腸子早就悔青了,可是怕您知道後……」。說到這兒開始痛不欲聲。

「哼!」蒼山子聲色俱厲,「你二人欺師滅祖、大逆不道,膽子比天還大,不但貪汙門中錢物,還欺上瞞下,私自藏匿續命丸。剛才我給了你們這麼多機會,卻不好好珍惜,竟敢當面撒謊,百般掩飾,罪上加罪。我知道,你們平日在門中也是一向如此,飛揚跋扈、目空一切、吆五喝六、徇私舞弊、中飽私囊、拉幫結派、陷害師弟、撥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亂,光冤死的外門弟子就有十幾個,這十年來將門中事務搞得亂七八糟、烏煙瘴氣,以為只要瞞過我的眼睛就天下太平了,枉我這麼多年的培育和信任,竟然養了幾隻白眼狼,如此逆徒留之何用?看在多年師徒的情面上,就不用我親自動手了,你們自行了斷吧!」

「師父,您就饒了徒兒一條狗命吧,徒兒再也不敢了。」兩人見師父殺氣騰騰,趕忙爬到蒼山子腳下,緊抱著他的大腿聲嘶力竭喊道。

「犯下如此大罪還有臉求饒。」蒼山子冷笑道:「這次不殺一儆百今後怎能服眾?滾開!」說著兩腿一抬,兩人飛出了三丈遠,自己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兩人躺在上很長時間都沒動彈,就在陳凡以為他們可能被踢成重傷時,百智生突然起身爬到百寧生的面前,痛哭哀求道:「八師弟,看在咱們多年師兄弟的情份上,幫我求求師父吧?」百雷生一聽也跟著爬過來哀求。

百寧生正暗自慶幸逃過一劫,這樣情形下哪敢多事,只好將頭扭到一邊裝聾作啞。

百智生兩人見百寧生不理不踩,轉而爬到百安生腳下。百安生心比較軟,正欲說話,忽見對面的百肥生搖頭示意,只好明哲保身,抬頭觀天,似乎沒聽見他們說話。

兩人並沒有灰心喪氣,又爬到百肥生前面,百肥生更是置之度外,笑眯眯的一個勁喝著自己的茶水。

「五師弟,師兄求你了,幫我們說說情吧!」兩人本不願哀求死敵,但如今事關自己的性命,現在唯一能說上話的只有百慧生,也就什麼都顧不得了。

陳凡見他們披頭散髮、衣服凌亂、面色憔悴、聲音嘶啞、老淚縱橫,哪裡再有以前蒼山二爺、四爺的囂張跋扈,活脫脫的一副乞丐模樣,可憐得讓人心酸。

再看看百慧生,臉色如常,神態自若,雙眼微閉,左手指輕輕敲打著太師椅上的扶手,對眼前的兩人視若無睹。

「五師弟,我們以前對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一次吧!」兩人跪在他面前不停磕著響頭,陳凡看到他們的額頭已經血跡斑斑。

「好吧!看在幾十年師兄弟的情面上,我幫你們說說情。」幾十個響頭之後,百慧生開口說話了。

「謝謝師弟,我們今後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報答師弟的大恩大德。」見到百慧生願意說情,兩人大喜過望,又連磕了幾個頭。

「師父,弟子有幾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百慧生站起來朝蒼山子行了個禮。

「到了這個程度還想給他們說情?」蒼山子睜開雙眼冷冷說:「講出來聽聽吧!」

「師父,徒兒不敢說情,只是有幾點意見說出來供師父參考。」百慧生不慌不忙說道:「首先是培養出一名內門弟子極端困難,兩位師兄能有如今的成就不知耗費了您多少心血,現在了斷太可惜了;其二,弟子們雖不是您的親生兒子,但經過數十年來的朝夕相處,感情應該比親父子還深,在我們的心中,您既是嚴父,也是慈母,子女做錯了事肯定要處罰,但虎毒不食子,只要還有挽救的餘,能不能考慮放他們一條生路?其三,兩位師兄雖然罪孽深重,但他們平日也立下過不少大功,今天還擊殺了黃月生、黃星生兩名強敵,是不是可以用以前的功勞抵消一部分罪行?最後,本門正是用人之際,少一名內門弟子實力就會下降不小,能否再給一次機會,讓他們戴罪立功?」

「哦!」百慧生的一番說辭讓蒼山子為之動容,不由陷入沉思中。

「師父,徒兒知道罪孽深重,不求全部寬恕,只盼您給我們一個機會,今後讓我們衝鋒陷陣,奮勇殺敵,戰死沙場也心甘情願。」一見有逃生的希望,兩人又爬到蒼山子的腳下痛哭流涕。

「師父,給兩位師兄一次機會吧!」其他弟子看風向轉變也份份起身求情。

「百智生,你本是一個人材,不僅聰明能幹,而且功力甚高,可惜沒有用在正道上,否則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蒼山子先是長嘆,接著順水推舟:「這次可以饒了你們,但有兩個條件。」

「莫說兩個條件,就是一百個弟子也會做到。」兩人不停點頭滿口答應。

「首先,我現在不敢完全相信你們今後會不會再犯,所以必須有人給你們擔保。」蒼山子冷冷說。

「擔保?」兩人將目光轉向下面的幾位師兄弟,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幾人又保持沉默,無奈之下他們只得再哀求百慧生:「五師弟,你好人做到底,為我們擔保一次。」

「怎麼擔保?」百慧生微笑道:「你們都是我的師兄,功力也比我高,小弟沒有能力更沒有資格為你們所做的事負責。」

「有資格。」兩人又爬回來說道:「從今往後,我們都唯你馬首是瞻,不敢有半點差錯。」

「這個……」。百慧生有些猶豫不決,看了看他們眼巴巴的目光只好點頭說道:「好吧!今天我替你們擔保,不過你們可不要害我,否則我將立即撤回擔保。」

「五師弟,你放心吧!我們的話是當著師父和另外幾個師弟的面講出去的,豈有違背的道理?」兩人一臉的誠懇。

「兩位師兄,你們有句話言重了。」百慧生擔心師父誤解:「你們不要唯我馬首是瞻,而是應該緊跟在師父的後面,一心為公,為光大本門鞠躬盡瘁,而不是個人謀私利。」

「五師弟教訓的是,為兄記住了。」得到擔保後,兩人重新爬到蒼山子前面:「請師父指出第二個條件。」

「很簡單,把自己與百山生的關係說清楚。」蒼山子面無表情。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蒼山子今天的目標原來是大師兄,不由面面相覷,都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為師知道,百山生是大師兄,你們都和他的事或多或少有些關聯。」蒼山子對這些弟子瞭如指掌,但必須安定人心:「以前的事為師不再追究責任,但從今往後要與他劃清界限。」說到這兒開始痛心疾首:「百山生狼心狗肺,我苦心培養了他一百餘年,如今將要修到丹道了,卻吃裡爬外,將門裡的大部分庫藏都搬空了,而且在外面私設基,為自己成為丹師後做打算。這就是我最器重的大弟子啊!」

「師父,對這種欺師滅祖之人不用講什麼情面,應該等他回山後立即處決。」百肥生帶頭痛罵,其他弟子也跟著揭發百山生往日的罪行,羅列起來不下上百條。

「行拉!不用再說了,這些我都知道。」蒼山子大感頭疼,他們以前是同流合汙,現在卻一個個正氣凜然,只好喝道:「百智生、百雷生。」

「徒兒在!」

「你們先回去,將百山生的所有罪行都寫清楚,不得有任何隱瞞,明天一大早交給我。」蒼山子擺了擺手。

「徒兒告退。」

「慢!」兩人還沒走到大門口,蒼山子突然叫道。

「師父還有何吩咐?」他們打了個哆嗦,趕緊回頭。

「百山生已經回來了,馬上就到大廳。奇怪!老七怎麼沒回來呢?」蒼山子想了片刻,然後揮揮手:「你們還是回去吧!記住,一回去馬上洗澡換衣,這幾天碰見他要和往常一樣,不得透露今晚的任何訊息,也不要露出破綻,可以虛與委蛇,實在不行就躲到後山閉關,聽清楚了嗎?」

「弟子知道該怎麼做。」百智生又恢復了往日的機靈。

兩人走後,蒼山子目光一掃其他弟子,大家都是聰明人,立即整理衣冠面露笑容。

一刻鐘後,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彪形大漢走進了大廳,陳凡見他?發批肩,滿臉鬍鬚,目關炯炯,精力充沛,不怒自威,氣勢懾人,不愧是修至合氣後期的高手,讓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視。

「拜見師父!」百山生先向蒼山子行禮請安。

「坐下說話。」蒼山子微笑道。

「謝師父!」

「取到蛟涎了嗎?」等他落座之後,蒼山子立即問道。

「託師父鴻福,非常順利。」百山生笑道,然後話鋒一轉:「在回來的路上,徒兒和七師弟碰到了幾個高手追蹤,為了不出意外,只好分頭行動。徒兒負責引開敵人,七師弟喬裝打扮成凡人拿著蛟涎等待救援,今晚他已經到達二百里外的黃山鎮,明早徒兒帶幾名師弟前去接應就行了。」

「知道追蹤你們的是什麼人嗎?」蒼山子面不改色。

「他們藏頭露尾,也不與徒兒正面接觸,只是緊追不捨,而且功力甚高,有一人不在徒兒之下。」百山生也是非常疑惑。

「怪事!不但你碰到敵人,連百寧生也有人追蹤,到底是誰搞鬼呢?」蒼山子皺了皺眉頭。

「什麼?」百山生大吃一驚,轉過來問道:「寧師弟,火晶沒出什麼意外吧?」

「出了意外小弟還能坐在這兒嗎?」百寧生微微一笑:「跟蹤我的是火谷的人,已經被我們全部幹掉了。」

「全部幹掉?」百山生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是啊!師父大發神威,將白火子一舉擊斃。」百寧生非常興奮,把白天的戰鬥講述了一遍。

「這……」。百山生先是吃驚,臉色微變,瞬間後又喜道:「恭賀師父擊斃名列十大高手的白火子,從今往後沒有人才再敢對我們蒼山門指手畫腳,師父的威名更加名揚厚土,假以時日,我們蒼山門肯定會與三清宮、四荒殿並駕齊驅。」

「小小的火谷算什麼,白火子更是浪得虛名,不值一提。」蒼山子淡笑道:「你剛趕了數百里路,在這兒吃點東西吧,叫他們重新炒幾個菜。」

「我一進來就感到有事,大家很長時間沒有聚會了,原來是個慶功宴。」百山生笑道:「師父,徒兒必須回屋調息,明早還要接應七師弟呢,讓他們送點充飢的東西就行了,等大事辦完後向師父您老人家與眾位師弟道歉。」

蒼山子讚道:「好!辦正事要緊,不愧是大師兄,給師弟們帶個好頭。明早讓百智生、百寧生兩人跟你一起去。」

「各位師弟,為兄先回屋休息,不到之處請見諒。」百山生抱拳致歉。

「大師兄慢走,小弟明天要與你多喝三杯。」眾弟子份份起身歡送。

百山生走後,陳凡看了百慧生一眼,兩人都會心一笑。

「天色已晚,馬上就要到子時了,你們也該回去吧!」蒼山子揮了揮手,然後說道「百慧生,你留下。」

「老弟,看來你得一個人回屋了。」百慧生抱歉道。

「行了,你忙公務要緊,我又不是走著回去,現在有專車接送,級別比你高。」陳凡開玩笑說。

「專車?」百慧生愣了一下,然後想起百木元兩人,不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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