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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相約比試(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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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河生搖晃著大腦袋,向眾人使了個眼色,「深情款款」看著?皮,滿臉堆笑,恭恭敬敬拱手說道:「華師叔,能不能讓咱們瞧一瞧?嘿嘿,開開眼界,師父的寶劍從來不離身,小侄只能偷偷的看幾眼,嘿嘿!實在不行就摸一摸。」其他人也份份點頭稱是,一臉媚笑,目光在陳凡與寶劍之間來回轉動,嘴角流出了口水,垂涎欲滴。

陳凡也是一臉壞笑,點頭說道:「可以......」就在他們喜笑顏開時,忽然話鋒一轉:「寶劍現在?皮手裡,哈哈!你們個個膽大包天,有膽的從他那兒搶過去,誰搶到就歸誰?」

?皮冷眼一掃,眾弟子渾身一震,個個臉色大變,彷彿從頭到腳潑下一盆涼水,偷看了?皮一眼,露出一絲畏懼的目光,忙不迭一個勁的擺手,連連求饒:「不敢,晚輩不敢,即便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嘿嘿!?皮師叔修為高深,咱們加起來也比不上他老人家的一根指頭。」

看到他們一臉惶恐,陳凡感到好笑:「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幫兔崽子天不怕、不怕,沒想到被?皮嚇破了膽,個個像龜孫子一樣老實。」壞笑片刻,擺手說道:「林師侄、木師侄,以前比試過很多次,據說你們都是次次獲勝......」

兩人得意忘形,拍著胸口搶著說道:「沒錯,華師叔,整個大營沒有人敢和我們叫板,不是咱們吹牛,無論什麼樣的兵,只要交到咱們兄弟手裡,嘿嘿!一個月之內保證煥然一新,戰鬥力立馬翻上一翻,肯定是天下無敵。」

「好!」陳凡鼓掌說道:「了不起,這樣的本領不僅在大營裡無人能及,也許整個厚土也是屈指可數,難怪我見你們的兵與別人不一樣,肯定有自己的一套練兵秘法。」

兩人昂首挺胸,左顧右盼,笑逐顏開,朝四周做了個鬼臉,語氣更加狂妄:「那當然,華師叔若是不信,可以問一問在場的眾位弟兄,如果他們不好意思講,呵呵,詢問師父、其他幾位師叔即可。」其他人雖然都露出不服之意,卻份份低頭,一聲不吭,顯然他們所言非虛。

陳凡笑道:「不需要問其他人,我當然相信,哈哈!兩位師侄本領超群,如果用以前的人馬比試,似乎有些不太公平......嗯!這樣吧,我先臨時任命你們倆為萬夫長,這裡的兩萬人就交給你們,一個月後各出一個千人隊比試,敢不敢?」

兩人一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其他人頓時轟然大笑,幸災樂禍,開心起鬨道:「不行,不行,華師叔,如果是這樣的話,兩位師兄輸定了,咱們一定要讓他倆心服口服,否則就是勝之不武,嘿嘿!再說他們肯定不會同意。」

魏木生師兄弟對望了一眼,老臉漲得通紅,鋼牙咬得「咔咔」響,十指緊握,發出「叭叭」的脆響,猛一揚頭,毫不猶豫說道:「既然華師叔有令,咱們就試一試。哼,他,老子就不信這個邪,只要是兵,肯定能操練成材,實在不行就拿刀在旁看著,誰要是不聽話,哼,老子立馬砍了他。」渾身殺氣騰騰,彷彿眼前已有無數顆人頭落。

兩人雖然上當受激,眾人卻目瞪口呆,張口結舌,面面相覷,陳凡搖頭笑道:「兩位賢侄,其實你們並沒有吃虧,我看這些士兵個個訓練有素,戰鬥力極強,只要稍加操練,配合默契,即可上陣,大家不要幸災樂禍,比試之前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穩贏。」

兩人本就是練兵高手,一點就通,魏林生示威似的揮舞著拳頭,放聲大笑道:「對,華師叔說得太對了,哈哈,咱們佔了大便宜,提前做了萬夫長,呵呵!謝謝華師叔!眾位兄弟,不好意思,咱們又贏定了,萬夫長的寶座咱們也坐定了......哈哈!今後見到哥哥要叫一聲萬夫長大人,否則......哼!立即軍法從事。」

眾人同時翻起了白眼,「呸!呸!呸!」朝面齊刷刷連吐幾口濃痰,輕蔑豎起了小指,「嗚嗚」的鬼叫狼嚎,現場一片混亂,魏林生兩人頓時氣急敗壞,暴跳如雷,睜大眼睛狠狠看著他們,一跺腳叫道:「看來你們都不服氣,哼!有種的咱們打個賭,敢不敢?」

秦河生拍拍胸膛,嘿嘿說道:「好,賭就賭,不過既然是打賭,就應該有個說法,弟兄們,是不是?」大夥兒連連點頭,爭先恐後說道:「賭,誰不賭就是龜孫子,快說!」

魏林生一揮手,四周立即鴉雀無聲,他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聲音故意壓得很低沉:「咱們五門在一起已經兩、三年,雖然弟子眾多,熱鬧非凡,但大家的稱呼太複雜,師兄、師弟滿天飛,稍不留神就相互混淆,我建議比試之後同時結為生死兄弟,以比試成績排序,第一名即為老大,大家敢不敢?」

所有人都閉上嘴巴,心念急轉,看到他倆輕視的目光,凡飛生大吼道:「老子賭了,哼,說不定我就是老大。」一人開口,其他人緊緊跟上,個個不甘落後,異口同聲說道:「賭!」

秦河生迫不及待飄然而去,高聲叫道:「兩位師叔,眾位兄弟,小弟去操練人馬,老子從今晚起,要時時刻刻盯著這幫兔崽子,一刻也不能耽誤,,必須天天操得他們哭爹喊娘,哈哈,第一名非我莫數。」一路上吼聲不斷,竭盡全力喊道:「孩兒們,去小校場,今晚誰也不要想睡覺,老子陪著你們。」

眾人面面相覷,愣了片刻,緊接著笑得前俯後仰,不過,大家很快就握緊拳頭,暗下決心:「乖乖,咱們也不能落後,否則後果嚴重,不僅得不到寶劍,更讓眾兄弟笑話不已。」

陳凡笑眯眯說道:「如今大局已定,這些士兵已經交給了木師侄、林師侄,成了他倆的兵,大家都散了吧,解除警戒,各自帶兵回營。」

眾弟子一轟而散,份份吼道:「兔崽子們,咱們也去校場,他,看誰練的時間長。」「全體收隊,吃飯睡覺,,明日寅時準時起床,先給老子跑十圈,太陽落山前不允許回營。」......

偌大的校場轉眼間就變得空曠無比,只剩下魏木生師兄弟的兩千本部人馬,他們依然刀槍林立,人馬紋絲不動,可見軍規之嚴,平日也是訓練有素。晚風吹過,寒徹入骨,中間的兩萬士兵卻凍得渾身直打哆嗦,半天軟禁、半天站立,個個又累又餓,搖搖欲墜。

陳凡眉頭緊皺,指著校場說道:「兩位賢侄,你們也解除警戒吧,既然都是自己人,沒有必要弄得這麼緊張,另外,天色已暗,應該點上火把,再搞一些飯菜,讓士兵們填飽肚子、熱熱身子,若是他們都凍壞了,你們拿什麼操練?」

兩人對視一眼,連連點頭,魏木生自告奮勇說道:「好,小侄親自辦理......林師弟,你陪華師叔去點將臺,這裡風大,不是說話的方。」

點將臺正中擺放著一張長長的案臺,後面有兩張太師椅,魏林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小聲說道:「華師叔,這裡是檢閱全軍、每年大比試的方,白天與李執事打鬥時,點將臺被毀壞了大半,不久前剛剛重建。」

陳凡細細一看,果真如此,點將臺上高低不平,顏色有異,明顯是用石塊倉促搭建,帳篷一塵不染,估計就連太師椅和案臺也是從大帳裡搬來,坐下來說道:「那個李執事功力很高,幾大丹師激戰,肯定是驚天動,能夠留下一半就不錯了......嗯!不過,我有些奇怪,凡三哥有自己的校場,怎麼跑到這裡來操練?」

魏林生站在案臺前,豎起了大拇指,嘿嘿笑道:「咱們大營裡非常奇怪,最牛逼的人並不是主帥和監事,而是凡三叔,不僅嗓門最大,走路橫衝直撞,做事肆無忌憚,稍不如意就打罵桑公家的那些軍官,即便是李執事在場也毫不留情......呵呵!他老人家嫌自己的校場太小,天天霸佔著大校場,甚至於晚上也派一個千人隊看守,桑公世家的那些王八蛋恨之入骨,經常派人過來搔擾,雙方都是真刀真槍的幹,雖然死的人不多,但個個帶傷,哈哈!」

狂笑片刻,又開心繼續說道:「有一天深夜,桑公家兩萬人全體出動,突然襲擊大校場,三叔寡不敵眾,被迫撤離,回去後立馬叫咱們過來助陣,三萬對兩萬在這裡打了一夜,鬧得天翻覆,受傷無數,終於大勝而歸......哈哈!那個李執事一見他就頭疼,就像心裡紮了一根刺,卻無可奈何。」

陳凡暗笑,凡武子本就是狂妄之人,到了軍營更是如魚得水,橫行霸道,不可一世,囂張之極,幾位老哥也是聽之任之,樂得在一旁看戲,況且有虹姑在後面撐腰,只要不出大事,桑公世家諸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無用置疑,今天肯定又是三哥欺人太甚,罵得太過分,否則李執事絕不會失去理智,惹下殺身之禍,導致全軍覆沒。

魏林生見他沉默不語,輕聲問道:「華師叔,您......」陳凡若有所思,搖頭說道:「桑公世家的騎兵隊隱藏著那麼多高手,實力比你們強得太多,只是一直在盡力忍讓,如果真正較量起來,哪輪到你們耀武揚威......嗯!林賢侄,對於整編之事有什麼想法?有困難儘管提,你師父和幾位師叔肯定會幫助你們。」

魏林生傲然一笑,伸出一根指頭,大聲說道:「唯一的困難就是缺少軍官,將是兵的膽,這兩萬人只是普通士兵,必須將所有的十夫長、百夫長、千夫長全部配齊,否則......嘿嘿!即便是神仙也無可奈何。」

陳凡興致勃勃問道:「看來你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不妨說來聽聽!」

魏林生嘿嘿一笑,搖頭晃腦袋,得意洋洋說道:「咱們五門總共只有幾百人,控制三個萬人隊已經是相捉襟見肘,不可能再抽調這麼多人手,呵呵,所以我打算將原來的千人隊打散,全部官升一級,正好配齊一個萬人隊,怎麼樣?」

陳凡拍案稱絕:「林賢侄果然名不虛傳,好計策,看似最難的問題迎刃而解,哈哈!盛名之下無虛士,不錯,果然是大將之才......嗯!木賢侄送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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