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巴巴的抽了兩下鼻子,指著自己的右膝,「這裡,那個瘟神害我摔跤,把這裡弄了一個好大、好大的洞,縫了十七針,我還以為會破相呢。幸虧大黑給了我藥,不然肯定會留下難看的疤痕。」我誇張的,用嗲嗲的聲音向眾人撒著嬌。
賈斯丁暗中緊了緊拳頭,臉上卻仍舊掛著笑容,大手壓在我的頭上,像哄小孩子一般,溫柔地說道,「好了,現在沒事了,沒事就好。」抬頭,正好對上屍冢墓和死馬的眼,三人嘴角一勾,難得的意見達成一致。
……
男生寢室,212號房間。
是的,沒錯,按照慣例,此時的小白應該是附身在美術老師的身上,他身旁站了一個一臉倒霉樣,手上打著石膏,神情猥瑣,看上去有點戰戰兢兢的中年大叔,沒錯,這
就是我的冤家仇人——瘟神。
瘟神縮手縮腳地朝前走了幾步,臉上掛著討好的諂笑,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我身邊,哆嗦著雙手,遞上一水果藍,「寵兒,最近身體怎樣?都康復了吧?這些水果都是您最喜歡的,我買了很多,您慢慢吃,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一定照辦,錢,我已經全數轉到你的賬上了,一分不少,請你查收。」態度那叫一個恭維啊,估計那玉皇大帝都沒享受過我這樣的待遇。
「嗯。」我冷冷地發出一聲鼻音,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瘟神訕笑著,退回自己的位置,規矩地站好。
「月老呢?怎麼不見他?」賈斯丁四處望了望,尋找著月老的身影。
「不會是上錯船了吧?」小白抓了抓腦袋,想起了那個被自己遺忘掉的某神。
這個月老有點輕微的老年痴呆,再加上方向感混亂,所以,經常走丟,常常見到他府上的下人在三界貼「尋神啟示」,不過幸運的是,這幾次他把我們送到其他地方去的時候,還沒出現大的紕漏,至少大方向是對的。
「我還是出去看看。」小白轉身,作勢朝房門走去。
「我也要去。」我p顛顛地站了起來,挽著小白的胳膊朝門外走去,還是外面的空氣比較舒服。
瘟神縮了縮脖子,看著屋裡剩下的五個年輕人,他們的神色,似乎不怎麼友善,還有,這房間的溫度怎麼突然下降得這麼快,像是站在冰窖裡,冷得心裡直哆嗦。
「聽說,上次是你施法弄傷寵兒的?」死馬從床上站了起來,轉了轉手腕,看著瘟神。
「誤會,誤會,那是場誤會,實在是在下的無心之過,何況,我已經賠了湯藥費、誤工費、善後費,而且,我已經得到懲罰了。」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瘟神指了指還包著石膏的左手,向眾人示意著。
狗不理、包子自覺地退出房間,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外,像門神一樣把守著大門。
似乎有所覺悟的瘟神心知不妙,慢慢朝門邊退去,努力消失著。屍冢墓一個閃身,堵在了門口,絕了瘟神的後路,瘟神吞了吞口水,牙齒開始打架,不會吧?
賈斯丁站起來,轉了轉脖子,選好了自己的位置,像著名打星李小龍那樣,原地跳著,做著最後的準備運動。
瘟神見狀,挺了挺胸,做著垂死掙扎,「我是瘟神,在仙界也是正牌仙官,你們不能動我!」聲音不大,也沒什麼氣勢,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再怎麼努力,也終究逃不過此劫。
「瘟神?」屍冢墓冷哼一聲,「扁的就是你!」
瘟神杵在原地,還來不及有所反應,死馬眼疾手快,脫下自己的臭襪子,衝到瘟神面前,塞進了他的嘴裡,隨後,屋內噼裡啪啦一陣亂響,偶爾傳來一、兩身悶聲悶氣的鬼哭狼嚎,聽不真切。
門外,兩尊門神面無表情地繼續守著大門,眼睛直視前方,屋內的一切,和他們都沒關係,只是偶爾緊緊自己的拳頭,隱忍著想要衝進去的慾望,md,這麼熱鬧,真想進去踹上兩腳,過過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