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烈烈的修學旅遊在我們幾人缺席的情況下,終於圓滿地結束了,繁忙的學校生活又開始緊張地繼續著,學校恢復了往日的嘈雜和沸騰,年輕、旺盛的生命力力又逐漸迴歸。
我唉聲嘆氣地趴在課桌上,鬱悶地砸了幾下腦袋,終於,轉過臉,有氣無力地看著我的同桌,細小的聲音,苦哈哈地說道,「墓,我肚子好餓。」
「呵呵,」屍冢墓背靠著椅背,雙手插在褲兜,半埋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嘴角微微上翹,「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巧克力。」我毫不客氣地回答著,吧了吧嘴,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情。
「好,我給你買。」屍冢墓起身,準備下樓。
「寶寶,巧克力有啊,我給你買了很多,在你的專屬箱子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賈斯丁,指了指教室後面壘得高高的紙箱,衝我曖昧地擠了擠眼,那裡堆的全是賈斯丁為了賄賂我們班上的同學而準備的各種零食。
「墓,你別理他,快去快回,我等著呢。」我目不轉盯地看著屍冢墓,絲毫不理會憑空出現的賈斯丁和他身後的兩個跟班。
「寶寶,你這樣很傷我的心。」屍冢墓離開後,賈斯丁捂著胸口,一副傷勢嚴重的模樣,反著坐在了我前排的位置上。
「你才不會,你是最厲害的那個,沒有人可以傷得了你。」我雙手趴在課桌上,腦袋枕在手臂上,看著面前的賈斯丁,拍著他的馬屁。
「呵呵,是這樣啊。」賈斯丁眼神黯了黯,「寶寶,過兩天我要離開段時間。」語氣似乎很是不捨。
「惡靈?」我微微皺了皺眉。
「是的。」賈斯丁點頭。
「什麼地方?」
「崑崙山。」
「呃,那地方不是盛產妖怪嗎?什麼時候轉銷惡靈了?」我疑惑地蹙起眉頭。
「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賈斯丁湊過身子,「寶寶,我不在了,你得小心,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需要我幫忙嗎?」點了點頭,我假惺惺地隨口問道。反正你不會要我去的,我隨口問問而已,這樣才顯得我很關心你,至少,我已經盡了「未婚妻」的職責之一——關心,別說我沒心沒肺哦。
「好啊。」賈斯丁樂呵呵地回答。
我小臉一垮,這個臺階你可下得真漂亮,「真的需要我幫忙嗎?你仔細想清楚了。」我危險地眯了眯眼,滿臉笑容地看著賈斯丁,腮幫子咬得緊緊的。
「當然不需要了,」賈斯丁寵溺的按住了我的腦袋,「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哦。」我點了點頭,「對了,我今天領實習薪水了,這可是我第一次領薪水哦,晚上我請你們吃好吃的。」
「真的?」剛進教室門的死馬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後
面跟著手裡拿著巧克力的屍冢墓。
從屍冢墓的手裡接過巧克力,使勁咬了兩口,我嘟著小嘴回答,「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先說,只能請你們吃麵,貴的請不起。」我很大方地揮了揮手臂,一臉的豪邁。
「麵條啊,我最喜歡吃麵了。」死馬邊說,邊討好地遞給我一瓶飲料。
「那先這樣吧,我還有事。」丟下眾人,我和初晴朝操場走去。
……
「寵兒,他們好象……」在去操場的路上,夏初晴賊呵呵地看著我,一臉的「三八」相,小手捂著嘴,賊溜溜地轉著眼珠子,一副不吐不快的模樣。
「說吧,你想八卦些什麼?」我很有覺悟地看著初晴,等著她的狂轟濫炸。
來吧,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是「死神」,我怕誰!!吼吼!!!
「寵兒,你的未婚夫是賈斯丁,可是,為什麼我覺得屍冢墓和司馬睿……」初晴欲言又止地瞄了我兩眼,怯怯的眼神里卻亮堂堂地閃著興奮的光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從沒見你這麼興奮過。我的感情歸屬問題,難道真的很有吸引力?你是這樣,老爸、老媽也是這樣,連月爺爺他們也高度關注這個問題,害得我想低調也不行,神仙也是很怕出名的,這樣很容易成為公眾人物,連一點隱私都沒有,真叫我為難。
我無奈地撇了撇嘴,把左手伸到初晴眼前,「喏,看到沒?」
「戒指?」初晴狐疑地看著我。
「訂婚戒指。」我晃了晃手。
「四個?那賈斯丁還真是大手筆,訂婚而已,就拿出了四枚戒指,而且,每一枚上面的鑽石都很大,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初晴「嘖、嘖」地搖了搖頭,瞪大的眼珠子已經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不對,是四個人。」我面帶愧色,委婉地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