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們這次,是專程來找寶寶的,她下來兩天了,也沒和我們聯絡,我們,有點擔心。」賈斯丁代表眾人,委婉地說著此次的目的。
「呃,小乖這兩天沒和你們聯絡嗎?」閻王裝模作樣地反問了一句,一臉責怪的神色,繼續說道,「這丫頭,估計是和小白在天上玩得樂不思蜀,得瑟地連個口信也忘記傳給你們了,晚上我說說她,叫她和你們聯絡聯絡。」閻王邊說邊察看著三個少年的臉色。
「寵兒和小白上去了?」死馬指了指天。
「喲,你們都下來啦,難得。」閻王正準備開口,小白打著摺扇走了進來,樂呵呵地看著眾人,打著招呼,完全沒有發現因為自己開口而驟然冰冷下來的空氣。
「伯父,你不是說寶寶和小白在天上嗎?那……」賈斯丁瞄了瞄小白,然後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閻王,等著他的解釋。雖然是晚輩,但是賈斯丁此時施加給閻王的壓迫感,還是讓閻王欲哭無淚。
「小白,怎麼就你一個人下來了,小乖呢?」閻王不厚道地把問題推給了小白,心裡卻在禱告著,默契啊,小白,現在是充分展現我們合作多年的默契的時候,你可一定要撐住。
雖然還沒
明白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小白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大廳裡壓抑的氣氛和眾人不善的眼光,憑著多年和閻王形成的戰略伙伴關係,小白清了清嗓子,瀟灑地扇了幾下摺扇,陰陽怪氣地說道,「寵兒被月老叫去了,這麼久沒見了,月老想留寵兒小住幾日,這不,叫我下來傳話的。」說完,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
接收到了訊號,閻王小小地鬆了一口氣,開始做著最後的結束語,「哦,被月老叫去了啊,去吧,去吧,月老最疼小乖了,讓他們好好聊聊,你給小乖帶個信,叫她晚上和賈斯丁他們幾個聯絡聯絡。」
「好。」小白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很不相信眼前的這兩人,但是他們的話似乎沒有什麼破綻,帶著極度的不信任,三個少年起身,準備離開地府,晚上等寵兒和自己聯絡的時候,再好好問問這丫頭在搞什麼鬼。
起身,三人告辭後,慢悠悠地朝門外走去。
「子殤,你怎麼可以讓寵寶貝一個人去那麼危險地方,你到底是不是寵寶貝的親爹!你不疼她,我來疼!」月老人還未到,可他那驚天動地的聲音,卻已經從很遠的地方飄了進來。
三個少年一聽,立馬站在了原地,回頭,陰森森地看著閻王和小白,月老肥碩的身影,在非常恰當的時候閃了進來。
月老氣沖沖地衝進大廳,準備拉著閻王興師問罪,抬頭,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身上的寒毛冷得豎了起來,感覺到大廳裡冰窖一般的溫度,月老很識趣地放下了高高抬起的腳,朝後小退一步,準備溜走。
「伯父,您不覺得,您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賈斯丁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滿頭大汗的閻王,身上散發著凜冽的殺氣,「月老,你請留步。」賈斯丁生生叫住了身旁準備開溜的月老。
被賈斯丁指名道姓的這麼一叫,月老尷尬地轉過身子,低埋著頭,縮著脖子站在了牆角。
「呃……」閻王嚥了咽口水,怎麼這麼快就穿邦了,難道是上次燒香拜菩薩的時候我開了小差,所以,現在遭報應了。
「你們都坐下吧。」閻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是逃不了了。
……
「什麼!」賈斯丁「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怎麼可以讓寶寶去做這麼危險的任務!」賈斯丁緊緊咬著腮幫子,惡狠狠地瞪著閻王,恨不得咬上幾口,使勁抿了抿嘴,賈斯丁質問著閻王,「你到底是不是寶寶的親生父親!」
「就是,就是,我也懷疑他不是親爹。」一旁的月老開始煽風點火。
「……」閻王選擇了沉默。
雖然對閻王說的話一知半解,但是屍冢墓和死馬還是知道寵兒現在處在極度危險當中,魔神,那是隻在教科書裡才會出現的東西,現在竟然出現在了人間,那寵兒……
「告訴我,寶寶現在在什麼地方?」賈斯丁揪著月老的衣領,凶神惡煞地問道。雖然很憤怒,但是賈斯丁還是理智地選擇了軟柿子捏,那可是自己未來的岳父,動不得。
月老苦哈哈地瞄了兩眼閻王,僵硬著脖子,一動也不敢動。
「賈斯丁,」閻王輕嘆了一口氣,終於正經起來,「這是小乖的選擇,她曾經告訴過我,不希望利用你們對她的感情而要你們幫她,所以,她選擇了自己去完成這個任務。我希望,你們能尊重她的選擇,一次,一次就好,就讓她這次自己單獨來完成這個任務。」
「可是……」賈斯丁鬆開了揪著月老的手,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就生生止住了,可是,那不好的感覺……甩了甩腦袋,賈斯丁拼命揮去腦海中不好的預感,「那,那是晶片……我早該知道的,那是晶片……那是晶片,不是什麼裝飾物,我早該知道的……」賈斯丁似乎回憶起了什麼,雙眼渙散跌坐在椅子上,盯著地面,喃喃自語,「怪我,都怪我,我早就該知道的……」
「既然你們都這麼喜歡小乖,那就應該相信她,相信她的能力,不是嗎?」閻王看著眼前三個神色凝重的少年,若有所思。
寶寶,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寵兒,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