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看著學校後門的一輛奧迪,滿臉的狐疑,我們只是跟蹤而已,用得著花這麼大手筆,租個這麼豪華的車嗎?這樣也太顯眼了吧,跟蹤不是應該偷偷摸摸的嗎?開這個出去,哪裡是跟蹤啊,分明就是招搖過市,四處顯擺。如果是按照我的意思,一人一輛腳踏車就行了,環保、減肥又鍛鍊身體,一舉多得,多好,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錢,沒成本。
死馬和屍冢墓到是很興奮地圍著車子轉了幾圈,左拍拍,右瞅瞅,兩眼閃著亮閃閃的精光,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果然,車子對於男人來說,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有甚者,待車子比待老婆還好。
「怎樣寶寶,喜歡嗎?」賈斯丁走到我身邊,笑眯眯的看著我,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曖昧不明。
「我知道你有錢,但是也不用這麼奢侈吧,只是跟蹤而已,用得著這麼張揚嗎?」雖然用的是你自己的錢,可我看著還是心疼。
「這是我送你的。」賈斯丁走到我身後,輕輕環抱著我,腦袋擱在我頭頂,用力壓了壓,溫潤的鼻息吹在耳邊,癢癢的。
「送我?為什麼?」我有點奇怪了,駕本,是的,我有,和賈斯丁在「死神學院」的時候一起考的,但是我沒想過要買車,我已經有了高階騎寵,它每個月的贍養費比汽車的保養費貴多了。
「寶寶,還有兩天就是你生日了,這個,就當生日禮物送給你了。」賈斯丁緊了緊攬著我的手臂,低聲問道,「怎樣?喜歡嗎?」
「喜歡,可是那也沒必要送這麼貴的。」我的心更疼了,你直接折現給我多好。
「我問過你啊,問過你想要什麼,你不是說‘四個圈’嗎?喏,正好。」賈斯丁伸手,指了指奧迪身上的「四個圈」,「不多不少,正好四個。」
看著那四個圓不溜湫的圈圈,我鬱悶了,我要的「四個圈」是指伊利的「四個圈」冰淇淋,不是這個這麼奢侈的「四個圈」,我們果然不是同一階級的人,不過,這差別也太大了點。不甘心地再仔細瞅了瞅頂著四個圈的奧迪,我琢磨著,如果把它當二手車賣掉,可以折多少錢。
「寵兒,你要過生日了?想要什麼,我們送給你。」興奮中的死馬和屍冢墓聽到我和賈斯丁的談話,也跑了過來,站在我面前,抿嘴笑著,看著我。
「四個圈。」我邊說邊舔了一下嘴,突然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你們現在就買給我吧。
「沒問題,明天我們去4s店預訂,寵兒,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屍冢墓問著我的喜好。
「……算了,當我沒說。」我不高興地嘟起了嘴,「什麼包包啊,首飾啊,別墅啊,隨便你們送什麼,我不嫌棄,一一笑納。」既然你們不接受我的省錢的提議,那我就獅子大開口了,什麼最貴,你們就送我什麼好了。
「這樣?那我們好好想想,到時候送你最好的。」屍冢墓和死馬對視一眼,賊呵呵地挑了挑眉,打著暗號。
「好了,我們上車吧,先得趕到ace的學校踩地盤。」賈斯丁一揮手,眾人雀躍地跳上車,朝目的地出發,這歡天喜地的架勢哪裡是去跟蹤啊,分明就是遊車河。
……
某女子高中。
我們四人躲在車內,賊頭賊腦地看著不遠處的學校大門,仔細地在不斷湧出的人流中尋找著目標。
「知
道她長什麼模樣嗎?」我側過腦袋,看著後排的死馬。
「不知道。」死馬的注意力依舊放在大門處,很努力地尋找著。
「知道她穿什麼衣服嗎?」我把目光轉到了屍冢墓身上。
「校服。」屍冢墓回答得很簡單、明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學校大門。
「……」我氣呼呼地轉過身子,看著前面的擋風玻璃,不再搭理後排的兩人。
「好象是她!」死馬拽了拽我的衣領,隔著車窗指著站在大門處揹著書包,東張西望,似乎是在等人的女生。
「追!」我回頭看著賈斯丁,指揮著他。
賈斯丁點頭,發動了車子,哪知車子剛啟動,輪胎還沒開始轉動,就被人生生擋住了去路,確切地說,是被突然冒出來的ken擋住了去路。
賈斯丁反應還算靈敏,只覺得眼前突然冒出一個黑影,還沒看清前面站著的人是誰,慌忙踩下剎車,汽車「嘎」的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眾人朝前撲了一下,重重摔回到座位上。回神後,看著憤怒的ken,目瞪口呆,誰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難道,tea不是ken?
ken張開雙臂,攔著我們的車,惡狠狠地看著車內的我們,雙眼猩紅,因為憤怒,雙肩上下抖動著,胸口也跟著劇烈地起伏。「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滾!滾開!」ken衝我們怒吼一聲,然後消失。
車內的四人對視一眼,一頭霧水,誰也沒有弄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們還跟上去嗎?」後排的死馬雙手扶著我的椅子後背,探出腦袋,弱弱地問道。
眾人的目光全聚集在了我身上,等著我發話。
「tea不是ken,ken也不是那網路色狼,我們回去,黑了那網站,查這兩人的id,既然它已經直接找上門了,我們也就不用客氣,直接殺到它的老巢!」
賈斯丁掉轉車頭,朝學校開去。
……
「就是這裡!」死馬看了看手裡的紙條,核對著門牌,確認無誤,回頭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