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政是過來與華陽夫人和嫪毐用晚膳的,因為不用我們伺候,所以,我和死馬站在了大廳,身旁還一人——宦官趙高。這是歷史上又一著名人物,最有名的就是「指鹿為馬」,不過,這人……長得還真是……有個性。
我的目光明目張膽地在趙高臉上掃來掃去,死馬不停地扯著我的衣袖暗示著我,這可是一大寵臣,我太肆無忌憚的話,當心小命不保。無視死馬的暗示,我的兩隻眼睛仍舊掛在趙高身上,總覺得什麼地方,有點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
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我抿著嘴,直勾勾地看著趙高的眼睛,或許是被我盯得不自然了,趙高微微側了側身,逼開我灼灼的眼光,強做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雙手習慣性地朝褲兜的地方伸去,無奈,這身長袍怎麼會有褲兜。
是的,沒錯,就是他!
「墓!」我伸出右手,食指指著趙高,得意地叫了出來。
見被我拆穿了真面目,趙高,不對,是屍冢墓漲紅了一張小臉,扭過腦袋,不自然地咳嗽著,沒承認,也沒否認。
「哇哈哈。」死馬得瑟地雙手叉腰仰天長笑,自己揚眉吐氣的時候終於到了,「我雖然沒了男兒身,但是,好歹,我也是個漂亮的女人,你呢,屍冢,你現在男不男,女不女的,還是人嘛?」死馬開始得意忘形了。
「……」
屍冢墓陰森地看了死馬一眼,一陣微風飄過,死馬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捂著小腹,手指顫巍巍地指著屍冢墓,「寵兒……他……他欺負……我……我……只是說……說了事實……而已」
「活
該!」我邊說邊拉起地上的死馬,「拜託你好好學學歷史,ok?趙高只是進宮當宦官,但是,這個宦官不是我們後世所說的那種宦官,趙高還是完整的男人。根據新出土的《張家山漢墓竹簡》,「宦」,就是在宮中內廷任職的意思。宦人,就是任職於宮內之人,相當於王或者皇帝的親近侍衛之臣。宦籍,就是用來登入出入於宮門者的登記冊。秦漢時代,不管是「宦人」、「宦籍」,還是「宦官」的用語,都沒有指被去勢的男人出仕宮內官職,也就是後代所謂的「宦官」的語義。當時,被去勢後的男人被稱為「奄(閹)人」,在宮中任職的閹人被稱為「宦奄(閹)」,定義非常清楚。根據這個最新的材料,趙高是任職於宮中的宦人,也就是皇帝的親近之臣,而不是被去勢的宦閹。」
「怎麼可能?」因為小腹疼痛,死馬尖著嗓子惡狠狠地反駁著,「為什麼只有我那麼慘,賈斯丁呢?他變什麼了?不是也比我好吧?」死馬似乎很不甘心,轉了轉眼珠子,把目光放在了屍冢墓身上,「脫褲子,我看看,要圖,要真相。」死馬在做著垂死掙扎。
「你確定你要看?」屍冢墓抬手,轉了轉手腕,骨骼發出「咔咔」的清脆聲。
死馬吞了吞口水,搖著腦袋,躲在了我身後。
「你們都在啊。」一高興的聲音在大廳裡響,是成熟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
眾人回頭一看,一身披戰袍,衣衫襤褸,手裡提著頭盔,一臉滄桑的中年男人興奮地看著我們,五官沒什麼特別之處,屬於路人甲的角色,可是這「靈魂波長」……
「賈斯丁!」我高興地撲了過去。
緊緊抱了抱我,賈斯丁溫柔地問道,「寶寶,你沒事吧?」
搖了搖頭,我奇怪地看著賈斯丁,不確切地問道,「你,是蒙恬?」
「嗯。」賈斯丁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子,點頭。
「憑什麼!」死馬不高興了,「憑什麼讓你這個外國人當蒙恬,你懂我們的歷史嗎?你知道我們的歷史嗎?」死馬挽了挽袖口,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我得瑟地掛在賈斯丁身上,被這麼魁梧的身體抱著,還真是舒服,白了兩眼死馬,我陰陽怪氣地說道,「賈斯丁不懂我們的歷史那又怎樣?畢竟他是外國人,情有可原,可是啊,有的人,白讀了幾年書,連自己國家的歷史也弄不清楚,丟人!還好意思說別人。」
被我這麼一搶白,死馬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地看著賈斯丁,開始磨牙。
「對了,賈斯丁,為什麼你收起了波長?」我歪著腦袋,奇怪地問道。
「我附身的時候,是在回城的路上,剛想找你,就遇到了敵軍,於是陷入了混戰,我怕你跟著我的波長尋了過來,所以,就收了起來,」賈斯丁小小地解釋著,「進城了,就安全了,我索性就尋著你們的波長來了,怕你擔心。」賈斯丁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女生,「對不起,寶寶,我沒有第一個找到你。」
「不會啊,你就是第一個找到我的。」我看著一臉歉意的賈斯丁,甜甜地笑了,「死馬,喏,就是那個胸部比我還大的宮女,是我找到他的,屍冢墓,喏,就是這個長得很有個性的宦官,是跟著他的boss四處閒逛,順便到這裡混晚飯的,只有你是來找我的。」
「這樣啊。」賈斯丁柔聲笑了出來,輕輕蹭了蹭我的額頭。
「寵兒,我打算哭完了,就去找你的。」死馬慌忙表明自己的計劃。
「我也是,打算陪完那老東西(贏政)就去找你的。」鎮定的屍冢墓也慌了慌神。
「嗯,我知道了,不過,」我看了看賈斯丁,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現在的模樣。」
「為什麼?」三個男生,不對,是一個男人,一個宦官,一個女人齊聲問著我。
「成熟,有男人的味道,我有‘戀父’情節,喜歡成熟男人。」我伸長脖子,湊近賈斯丁,抽了抽鼻子,嗅著氣味。
「這就是男人味道?」死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我也十天半個月不洗澡好了。」
「那我開始蓄鬍子。」這是賈斯丁的打算。
屍冢墓上下打量著賈斯丁,不對,是蒙恬,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此時也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
「……」懶得搭理你們,撇了撇嘴,我繼續掛在賈斯丁身上,把現在這裡的情況向眾人大概說了一下。
賈斯丁點了點頭,「等會,贏政吃完飯,我先把前線的情況做個彙報,晚點,我們再集合,想想辦法。」
「好。」眾人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