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盛氣凌人的女生,趾高氣昂地帶著一群女生走進了教室,氣沖沖地走到了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就是婆娑寵?‘最佳夢中情人榜’中排第二的那個人?」
三個男生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沒動,但是身上卻隱約散發著怒氣,我無辜地聳了聳肩,「嗯,我是婆娑寵,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第二。」
「哼!」女孩雙手叉腰,冷眼看著我,雙眼閃著危險的光芒。
「林紫蔓,你到這裡做什麼?」賈斯丁身上散發著一絲殺氣,不善地看著身旁站著的人。
「我叫林紫蔓,是‘最佳夢中情人榜’中排第一的人,我警告你,你別搶了我的風頭,我忍你很久了。」林紫蔓無視賈斯丁,惡狠狠地盯著我。
「呃,我做什麼了?」這下我到奇怪了,那什麼「最佳夢中情人榜」,還是上次我、死馬和墓在酒吧的時候聽初晴提起的,但是,這是你們排的,關我什麼事,我可是什麼都沒做。
「賈斯丁是我的!屍冢墓也是我的!」林紫蔓終於說出了這次來找我的目的。
哦,原來,是為了這個呀,我放心了,他們的事和我都沒關係,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我沒時間攪和。
「我有說過我是你的嗎?」賈斯丁陰森地開口,身上竟然散發著只在對付惡靈時才會散發的殺氣,「你少自做多情。」
「本來我最中意的是你,」林紫蔓被殺氣一驚,先是愣了愣,隨後,大大方方地對賈斯丁說道,「既然你們已經訂婚,那我也就算了,那屍冢墓就應該是我的吧,你,婆娑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既然已經訂婚了,連屍冢墓和司馬睿都不放過,換做是在古代,你這種不要臉的騷貨是要浸豬籠的!」林紫蔓左手叉腰,右手指著我的鼻子罵了起來。
與林紫蔓一起來的女生們開始高聲附和,對我指指點點,恨不得現在教室裡就有條河,馬上把我浸進去。我坐在座位上,微微搖了搖頭,這有什麼好爭的,只要他們願意跟你走,你們要就拿去唄,需要這麼沒素質地來找茬嗎?別把我惹火了,老孃可不是吃素的!
「pia」!
在我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教室裡詭異地安靜了下來,林紫蔓捂著自己微腫的小臉,不可思意地看著屍冢墓,「你……你……」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動手,我是誰的,不是你說
了算,還有,凡是對寵兒不敬的人,都會是這個下場!」屍冢墓伸出右手,搭在課桌上,輕輕一壓,課桌立刻粉身碎骨。
教室裡的眾人冷吸一口氣,不動聲色地朝後退了幾步。死馬勾著嘴角,站了起來,走到那堆支離破碎的殘骸上狠狠踩了幾腳,邊踩邊幽幽地說道,「碎了,碎了又怎樣,我還是會跺上幾腳。」
「這還不解恨,」坐在一旁的賈斯丁慢慢抬起右手,對著殘骸輕輕一揮,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那堆殘骸立刻變成了粉末,賈斯丁看著粉狀物體,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要這樣才行。」
林紫蔓凶神惡煞地看著我,撕心裂肺地吼道,「婆娑寵,你給我記住,這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說完,轉身,帶著來勢洶洶的那群女生離開。
周圍圍觀的眾人識相的四下散去,該幹嘛幹嘛去了。
「呃,什麼狀況,」我終於回神,「那個,她到我們班,就是為了吼一吼,挨一巴掌,然後告訴我,我們是仇人了?」我有點奇怪林紫蔓的瘋狂舉動——凶神惡煞地跑來,當著眾人向三個男生表白,然後,威脅我,接著,捱了一巴掌,被三個男生恐嚇,再然後,就灰溜溜地走了,連個高潮都沒有,就這麼結束了?這是哪一齣?
「寵兒,」夏初晴拉了拉我的衣袖,怯生生地說道,「紫蔓學姐是校長的孫女。」
「怪不得她這麼囂張(校長)。」死馬輕蔑地勾了勾嘴角。
「不過,」我賊呵呵地笑了,「看來你們的魅力不小啊,學姐那群人都按捺不住,親自上門找我要人了,賈斯丁,在高二d班,她有沒有勾引你?」
「不知道,沒注意,寶寶,我的心思可全在你身上了。」賈斯丁老實地回答著。
這話我到相信,和他相處了三百多年,已經達到「知根知底」的境界。我把目光轉向了死馬和屍冢墓。
「別問我,我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屍冢墓聳了聳肩,「她是誰我都不知道。」
「瞎說!」死馬開始挑撥離間,「當初在酒吧,初晴告訴我們那什麼排行榜的時候,你不是很著急地向初晴打聽她是哪個班的嗎?」
「我是問了,當時就想扁她,所以問了,後來怕給寵兒惹麻煩,我沒去,只是沒想到她找上門來了。」屍冢墓無辜地回答道。
「呃,為什麼你當時就想扁她了?」我奇怪地看著屍冢墓,按照他的性格,他應該是冷冷的,不會這麼衝動,而且,一般,他不是都對別人的事不關心的嗎?
「那排行榜的第一明明應該是寵兒,她憑什麼靠關係上位,到是你,死馬,」屍冢墓陰森森地看著死馬,「你一沒和寵兒訂婚,至少外界人是這樣認為的,二來你只是下課了才過來一下,誰知道你有沒有和那姓林的有一腿。」
被屍冢墓將了一軍,死馬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屍冢墓,「你……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啦,」我抿嘴笑了,伸出自己的左手,「喏,我不是都戴著嗎,有什麼好爭的。」
「寶寶?」
「寵兒?」
「寵兒?」三個男生雙眼閃著精光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先是不確切,然後驚喜,接著興奮,再然後,有點雀躍,現在,欣喜若狂。
「呃,是的,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抓了抓腦袋,小臉開始發燙,說話有點結巴,深呼吸了幾下,我努力平撫著自己的內心,強做鎮定地轉移了話題,「那個,放學了,你們繼續去查剛才的事。」
「好。」三人整齊地回答著,一臉的興奮和……曖昧。
「寶寶,那你呢?」反應過來的賈斯丁問著我。
「那個,佛曰‘色即是空’,我準備去空一下。」我胡亂回答著,剛才我承認了那三人的身份,現在心裡有點亂,要找個地方好好安靜一下,喘口氣。
「寶寶,找我‘空’吧,我都等了你三百多年了。」賈斯丁朝我探過身子,拉著我的手,撒嬌地晃了晃。
「找我,寵兒,我比他年輕多了,他三百多歲,都成殭屍了。」死馬自告奮勇,毛遂自薦,躍躍欲試。
「那個,我也不錯」屍冢墓扭捏地抓了抓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走開,我要上體育課了,你們全都給我歸位。」我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好。」賈斯丁和死馬聽話地散去,我和屍冢墓慢悠悠地朝學校操場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