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這個姑娘為什麼不跪,你為什麼要跪呢?剛剛罵我的是她,你又沒有罵人!好奇怪哦!」雲曉月一臉的天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然後又抱著頭呻吟道:「萱兒,有人罵我,為什麼?嗚嗚……我的爹孃呢?我要告訴他們,有人欺負我!我的頭好痛,都是讓她給氣的,嗚嗚……」豆大的眼淚滴落,雲曉月哭的那個悽慘,真是聞著傷心,見著流淚,果然,所有「彩蝶宮」的宮女、太監齊齊瞪向剛剛那個叫小環的丫環,就連柔妃這邊的丫環們,也一臉的譴責,齊齊後退,把小環讓了出來!
萱兒連忙站起來,把藥碗交到一旁侍女的手中,跑到床邊安慰雲曉月:「娘娘,別哭了!您的爹可是當朝最受皇上器重的丞相,過幾天等夫人進宮來看您,您就告訴夫人,讓夫人到皇后娘娘和太后那兒為您討個公道!」萱兒一邊說一邊幫雲曉月抹淚,雲曉月瞥見柔妃青紅相夾的臉色,憋笑得肚子疼!
哈哈……我現在整不了大的,就先整整小的,柔妃,你等著吧!
「小環,跪下!」聽見萱兒這樣說,柔妃的眼裡閃過慌亂,厲聲喝道!
「我……是,娘娘!」小環顯得很委屈,「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嚶嚶」地哭了起來!
「蝶兒妹妹,是姐姐教導無方,讓妹妹受了委屈,你想怎麼教訓她都成!一個奴才嘛,給你好了!」柔妃美麗的眼睛裡閃過妒恨和冷意,臉上卻笑眯眯地說著,還順手端過侍女手中的藥碗,看那架勢,是要喂自己喝藥!
切!誰鳥你?雲曉月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對這個女人是一點兒好感也沒有,讓她喂藥,能喝的下嗎?
「萱兒,我不認識這個壞女人,我不要她喂,你來喂!」癟癟嘴,雲曉月貌似又要哭了!
「哎呀,蝶兒妹妹,你真的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的柔姐姐呀!」柔妃大驚,放下藥碗,一把抓住雲曉月的雙臂,著急地說,眼裡迅速蓄滿了淚水,一臉的痛惜,可是雲曉月在她的眼底,分明看見了幸災樂禍和滿滿的快意!
「你走開!」雲曉月存心用了很大的力氣,一下子把她推得摔倒在地上!
「萱兒,她也打我,你看,好痛哦!嗚嗚……她是壞女人,以後不許她進來!」靠!抓得我生疼生疼的,想謀殺啊!
「你你你……」柔妃疼得臉煞白,在她的侍女的七手八腳下爬了起來,指著畏縮在萱兒懷裡的雲曉月,結結巴巴了半天,恨恨地說:「你這個傻女人,請我來,我還不想來呢!小環,我們走!」柔妃一甩錦帕,趾高氣昂地說!
「我又沒有叫你來?等會兒,你說要讓我罰那個害我頭疼的壞傢伙的,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難道你的爹孃沒有教過你,做人要講信用?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怪不得這個壞傢伙欺負我,原來是跟你學的!萱兒,趕明兒讓我娘找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說說,這樣的壞傢伙,放在身邊很危險的,對不對?」雲曉月指著小環,帶著天真的表情,氣呼呼地說。
「你……你真傻還是假傻?」柔妃折回身,臉色鐵青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