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二離開,雲曉月拉著僅著褻褲,紅透雙頰的司徒遠走出來,努努嘴「進去吧!」
「給我用的?」司徒遠激動地問,笑容瞬間爬滿了俊逸的臉。
「你是我的暖床工具,自然要打理乾淨才能上床,怎麼,不願意?」
「沒……沒有!」司徒遠聞言,臉更紅了,迅速跳進了木桶,溫熱的水讓傷口一陣刺痛,「唔!」司徒遠忍不住悶哼一聲,好看的眉迅速皺成了一團。
張張嘴,雲曉月什麼話也沒說,走進臥室,從自己戒指裡,拿出一套比較大些的衣物,走出來放到了一旁,「不要碰傷口,小心感染!」說完,走回了房間。
「謝謝!」看著雲曉月消失的背影,司徒遠綻開了美麗的笑顏,緊繃了許久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月兒,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你放心,從今以後,我絕不會再隱瞞你任何事,我發誓!
仔細將自已清理乾淨,穿上舒適的衣物,司徒遠走進內室,看見雲曉月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瓷瓶,他認識,那是皇宮裡最好的傷藥。
「脫掉上衣,躺好!拍拍床,雲曉月命令。
「是!」
司徒遠聽話地照辦,雲曉月去取出錦帕將水吸乾,拿出金針,挑破了所有的水泡,然後將藥細心地敷上,用長長的白布將傷口包裹好,有些生氣地問:「火那麼大,你不是皇宮第一高手嘛,就不會選火勢小些的地方嗎?」
「我……當時我著急啊,後來感覺到你的氣息,我立刻就決定隨你而去,當時人那麼多,要逼真,自然得衝進去,我一進去就從旁邊的視窗出來了,但是火勢太猛,我還被一根橫樑砸到背上,後來急著跟上你,所以沒有來得及處理,沒事的,一點兒也不疼!」司徒遠蒼白著臉,微笑著說。
「哼,我管你疼不疼,要不是你現在簽了賣身契,成了我的人,我才懶得管你呢,擦擦你滿頭的汗吧,死鴨子嘴硬!」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將錦帕塞進他的手裡,輕柔地將他褪下的上衣拉好,揮手將蠟燭熄滅,冷冰冰她說:「睡覺!」
「是,謝謝公子!」司徒遠裂開嘴,幸福地笑了,黑暗掩蓋住了雲曉月不自然的神色,側身躺在一側,感覺到身邊熟悉溫熱的氣息,心,終於不那麼痛了:遠,你還活著,真好,有你相伴的日子,一定不會寂寞了!
回身鑽進司徒遠溫暖的懷裡,摟住他突然僵硬的身軀,雲曉月閉上眼,唇邊溢位安心的笑容,靜靜地睡了,室內很快平靜了下來,很久沒有閤眼地司徒遠,摟著杯裡馨香的人兒,漸漸陷入了夢鄉……
被參天大樹掩映著的皇宮北端,「噼啪噼啪……」沖天大火繼續燒著,因為整座「彩蝶宮」已壯完全坍塌,根本沒有再救火的必要,再加上皇上暈厥吐血,所有人的都忙成一團,無人再留在這兒了。
突然,北皇牆上出現了一個黑影,背上似乎揹負著一個人,朝「彩蝶宮」的方向疾馳而來,很快就出現在了火場後的樹林裡。
「少主,到了!」黑影在樹林裡站定,小心地轉過頭,輕輕地說。
「阿大,放……放我下來,去探探!」微弱的聲音傳出,聽得出,這是一個患了重病的男子的聲音。
「是!」小心地將男子靠在樹幹上,阿大縱身一躍,朝火場潛去。
「蝶兒,蝶兒,你千萬不要有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些醒過來就好了,蝶兒……」低低的呢喃不斷從男子蒼白的唇中溢位,破碎而悲傷,飄散在寂靜空礦的樹林裡,久久不散……
良久,那個叫阿大的男子急匆匆地回到樹林,跪在地上,傷心地回稟:「少主,對不起,小姐她……小姐她一把大火燒了‘彩蝶宮’,已經殯天了!」
「胡說!」男子一下子坐直身體,焦急地喝斥:「不會的,蝶兒不會這樣做的,再去探!」說完,「噗」的一聲,遂血狂噴而出。
「少主,少主,您餘毒未清,要保重啊!」阿大大驚失色,連忙扶住男子,伸手抵在他的後背,將內力緩緩輸進去,焦急地說:「屬下特意抓了一個宮女,一問之下才得知,蝶貴妃自從不幸被柔妃陷害落胎,一直鬱鬱寡歡,昨天她的貼身宮女萱兒又被皇后害死,,她一怒之下斬殺了皇后的貼身侍女和柔妃娘娘,今天白天將萱姑娘送走後,晚上就自焚而亡了,皇上為此吐血昏厥,到現在還沒有甦醒,少主,屬下句句屬實,請你保重身體啊!」
「不……」絕望的狂呼一聲,男子掙扎著站起來,「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帶我去,帶我去看看!」
「是!」
「彩蝶宮」的大火依然那樣猛烈,跳動的火焰清晰地對映出男子風華絕代的臉,這張臉,赫然是已經服毒自盡的雲塵遠!
「蝶兒,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傻?沒有你,讓大哥怎麼活下去,嗚嗚……」跪在冰冷的地上,雲塵遠悲痛欲絕,哭得肝腸寸斷:「蝶兒,我還來不及告訴你我愛你,你怎麼就走了呢?蝶兒,蝶兒,嗚嗚……你這麼柔弱,這麼善良,要不是有人逼你,你怎麼會殺人?你怎麼會選擇這麼殘忍的死法?蝶兒,大哥知道,一定是你受得傷害太深,才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是嗎?秦傲,是你,一定是你,我親手將最愛的人送到了你的身邊,我寧願死,也要你保住蝶兒,你就是這樣保護的嗎?泰傲,我雲塵遠發誓,一定要親手殺了你,為我的蝶兒報仇!」滴滴血淚從美麗的眼中滑出,在青石的他面上積成了血窪,錐心的痛楚讓雲塵遠再也撐不下去了,毒傷再次發作,口一張,嘖出漫天血霧,軟軟地倒了下去。
「少主!」阿大急忙摟住雲塵遠下滑的身軀,伸手點住他的穴位,虎目中星淚點點,傷心地說:「小姐,您安息吧,我阿大發誓,一定好好照顧少主,為您報仇!」說完,對著火海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頭,將雲塵遠背在身上,朝樹林裡飛掠而去!
沖天的大火,繼續燒著,燒著,燒了整整一夜,當黎明到來之際,整座「彩蝶宮」,已然灰飛煙滅!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闕,灑在紅木雕花的大床上,親吻著被擁在司徒遠懷裡的雲曉月的俏臉,那張吹彈可破的粉腮,正被一隻大手輕撫著,癢癢的感覺讓雲曉月低吟一聲,緩緩睜開了眼晴。
「月……公子,你醒了。」早就甦醒的司徒遠觸電何的縮回自己的手,臉一下子紅了,眼種閃躲地輕語。
「遠?」眨眨眼,雲曉月有片刻的怔忪,昨晚的事情瞬間被記起,俏臉一紅,雲曉月伸手抵住他的咽喉,不悅地說:「你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便碰我!」
「我……是!」司徒遠眼瞬間黯淡,難過的回答。
「哼,我說過,你是我的暖床工具,只是工其而已,其他的,什麼都不是,起來吧,我要出城!」收回自己的手,雲曉月跳下床,做起了晨間運動,明亮的日光透過薄薄的裡衣,清晰她對映出雲曉月玲瓏有致的身段,司徒遠一抬眼,瞬間看呆了!
「司徒遠,以後的每一個晚上,你都必須陪我一起睡,這就是暖床工具的作用,直到我找到我認為可以代替你的人,不過,你要是一直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介意多一個瞎眼的暗衛,嗯?」司徒遠熾熱的眼種讓雲曉月很不習慣,開口警告道。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司徒遠聞言臉色一變,迅速垂下眼瞼,動手著衣,轉過頭,雲曉月不是沒有看見他受傷的表情,但是從離開皇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想好了,自已是一個來自現代社會的女殺手,不是這個男尊社會可憐兮兮的被壓迫不敢反抗的笨女人,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為什麼不可以?她雲晚月就要開這個先河,做一個玩盡天下美男的妖女,讓這些自以為是的臭男人,也嚐嚐被拋棄的滋味,所以,她絕對不會嫁,既然這個司徒遠死也要跟著自己,那就好好調較一下,或許有一天,自己會再次接受他,但是在這之前,必要的懲罰和警告,還是要有的!
「主子,我出去端水,服侍你洗漱吧!」穿戴好的司徒遠垂首站到一旁,恭敬地問。
「嗯!」
淡淡輕哼一聲,看著司徒遠憂傷的背影走出房門,雲曉月深吸一口氣,拿出乾淨的衣物穿戴好,仔細地描粗眉,束好胸,等司徒遠將熱水端了進來洗溯完畢,坐在銅鏡前,用胭脂將自己的臉色弄得黑些,然後看看鏡子前自己俊朗的翩翩美少年的形象,滿意地點點頭,走出了外室。
「遠,我們到大廳去用早餐!
「可是……」司徒遠一怔,看看雲曉月冰冷的神色,垂首道:「是!」
淡淡地瞥了司徒遠一眼,雲曉月率先走了出去,如才不擔心自己會被人認出來,現在所有人都在關心那個死妖孽,誰會想著那個已經死亡的蝶貴妃?昨晚的大火,全京城的人一定都看見了,大家會有怎樣的反應呢?嗯,聽聽八卦來佐餐,一定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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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又失信了,昨天我生病了,才耿九更,所以今天17更,不會失信啦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