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學醫,為什麼?」雲曉月一愣,問道。
「人家……人家想一直見到雲哥哥呀,那你不久就要走了,我要是成了你的徒弟,不就可以一直跟著你嘛!」司晴有些害羞地說。
額,不是吧!難不成,這個小屁孩,也看上我了?貌似只有十四歲,民族幼苗哦,不行不行,這種事,不能做!
「小晴兒啊,學醫呢,是要很長時間的,你看,雲哥哥很忙啊,哪有那麼多時間教你呢?這樣吧,等你將所有的草藥都認識了,能叫出名字了,雲哥哥就收你為徒,怎麼樣?」抹了把冷汗,雲曉月笑眯眯地說。
「真的?是醫書上的嗎?」
「對呀!」
「那好,我現在就去認,雲哥哥說話算話哦!」司晴興奮地說完,扔下雲曉月,朝自己的小院方向奔去!
不是吧,隨便說說而已,當真麼?雲曉月有些傻眼:算了,隨她吧,上萬種草藥呢,哪能這般好記,還是去看看遠吧!
主意打定,雲曉月快速朝剛剛的院落走去,然後繞過樹林,仔細傾聽起來。
細微的水聲從其中一間屋子傳出,雲曉月偷偷潛到窗下,戳開一個小洞,偷窺了起來。
哦,原來是色you啊!這個女人,真是大膽呢,厲害!
眨眨眼,看看木桶裡脫得光光的費嬌嬌,雲曉月不由得佩服起來!
屋子裡只有她,沒有遠,說明遠還沒有到呢,雲曉月很想看看遠是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於是,便等了起來。
很快,風秀兒的聲音傳來:「侍衛大哥,雲曉就在前面那間屋子裡,你自己進去吧,我去吩咐廚房送些點心過來!」
「主子真的在裡邊?」走到門前,司徒遠疑惑地問。
「是啊,進去吧,雲曉說了,讓你快些,他有事要吩咐你!」風秀兒裝得像真的一樣,一本正經地說。
「好,謝謝姑娘!」司徒遠不疑有他,推門走了進去。
哈哈,好戲開鑼咯!雲曉月笑嘻嘻地湊過去,驚訝地發現,費嬌嬌已經站起了身,赤腳走出了木桶,站到了門簾的一側。
「主子,屬下來了!」司徒遠掀開門簾走了進來,恭敬地說。「哎呀,你怎麼進來的?」只見費嬌嬌驚叫一聲,捂住身上重要的部位,眼淚「譁……」地一下流了下來,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絕美啊!
「啊?姑……姑娘,在下不是有意的,對……對不起,對不起!」司徒遠一看,當場驚呆了,連忙捂住自己的臉,結結巴巴地道歉。
「嗚嗚……你居然趁我洗澡的時候進來,嗚嗚……你讓我怎麼見人?嗚嗚……」蹲下身子,費嬌嬌失聲痛哭。
「那個……姑娘,我……我什麼也沒有看見,真的,我這就走,這就走,對不起……」一邊道歉,司徒遠一邊朝門外退去。
「站住!」費嬌嬌大喝一聲,一下子站了起來,朝司徒遠走了過去:真的什麼也沒看見嗎?你騙人!遠,既然你見到了我的身體,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嫁給你吧,好不好?」伸手一下子拉開司徒遠的雙手,費嬌嬌甜笑著偎進了他的懷裡。
「走開!」司徒遠反射性地一推,將費嬌嬌推出了自己的懷抱:「姑娘,對不起,我不可能娶你,我已經有了心愛的人,抱歉!」閉著眼,司徒遠認真地說。
「遠,沒關係,你只要張開眼睛看看我,就會知道我有多美,肯定要比你心中的那個男人美,遠……」臉上掛起了嫵媚的笑容,費嬌嬌赤.裸的身體如同水蛇一般的扭動著,纏上了司徒遠的身上,將已經退到牆邊的司徒遠壓到牆上,雙手更是摟住了司徒遠的脖子,瞧那架勢,是要「霸王硬上弓」「走開!」司徒遠大喝。
「不要,遠,你看看我嘛!」費嬌嬌嗲嗲地說。
「你……」司徒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忍無可忍了,掌中微一發力,一下子將費嬌嬌扔回了木桶裡。
只聽的一聲慘叫,「噗通」一聲,費嬌嬌一個例栽蔥,落進了木桶,濺起了一地的水花,看著那兩隻在空中不斷亂蹬的yutui,雲曉月再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月兒?」耳尖的司徒遠一下子聽出了雲曉月的聲音,一下子從視窗飛了出來,雲曉月心知糟糕,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讓司徒遠抓了個正著!
慘了慘了,我死定了!看著司徒遠比鐵鍋還黑的臉色,雲曉月鬱悶啊,傻傻地乾笑幾聲,開口道:「遠,我發誓,我真的事先不知情,我也是剛到而已!」只是沒有點破嘛,滴汗!
司徒遠緊緊地盯著她,片刻後,突然一把摟住雲曉月,朝「竹軒」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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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嘿嘿,今天就到這了哈,我偷懶去了_別罵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