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啊……」偌大的「藏嬌閣」的臥室裡,傳來女人暴躁的叫罵聲和瓷器「乒乒乓乓」的碎裂聲,因為「藏嬌閣」地處「風雲寨」最偏僻的角落,幾乎沒人經過,門外還有一個大大的花園,所以即使這兒鬧翻了天,也不會有人知道,所以費嬌嬌盡情的摔著房間裡的擺設,發洩著滿腔的怒氣。
良久,摔累了,房間裡所有能摔的,也全部被摔完了,坐到床榻上,費嬌嬌滿臉的陰鷙,喘著粗氣,手裡的錦帕,都快要被她扯碎了!
今兒早上,風秀兒來找她拆苦,說是喜歡雲曉,但是那個侍衛遠老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很苦惱,讓她費嬌嬌給想個辦法,想想那個侍衛漂亮英俊的臉,高強的武功,充滿了力量的身體,費嬌嬌靈機一動,告訴風秀兒自己很喜歡那個侍衛,風秀兒自然很高興,就出主意,說要想辦法留下他們倆,遠歸她,而云曉自然是她風秀兒的了。
說實話,那個雲曉,的確長得比遠要美上百倍,但是她費嬌嬌,從來都喜歡健壯的男人,那種比女人還漂亮的小白臉,一看見,就讓她想那個魔鬼,那個永遠也擺脫不了的魔鬼,自己雖然有武功在身,但是和那個魔鬼的「十三衛」比起來,還差的太遠,所以,她需要一個武藝高強而又老實強健的男人來幫助自己,而遠,恰恰符合這個條件,所以她故意誘導風秀兒,讓她想出來讓自己色you的辦法,然後她去準備所有的道具,然後自己半推半就,實話自己的計劃。
她以為,憑自己的絕世容貌,勾魂手段,就連那個魔鬼也愛不釋手,這個傻傻的侍衛,一定會上鉤,沒想到,他居然不為所動,將自己扔回了浴桶,跳窗逃走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越是這樣,越看得出這個男子,果然是難得一見的良人,費嬌嬌匆匆將自己打理乾淨,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風秀兒,準備直接找到「竹軒」去找人,沒想到,她來到「竹軒」,居然發現這兩個男人,大白天的,居然在房間裡顛鸞倒鳳,怪不得那個侍衛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搞了半天,他心裡愛得那個人,是他的主子——雲曉!
「哼,喜好男風又怎麼樣?那個魔鬼,不也是男女都愛?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看看那個雲曉,也不像是武功高強的樣子,長得又那麼漂亮迷人,正好是某人心目中最愛的模樣,雲曉,你不要怪我,是你自己動了不該動的人,惹到了我,所以,你就等著做他的禁臠,做他的男寵吧,哈哈……」想到這裡,費嬌嬌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起身走出臥室,快速寫了一張字條,吹響了胸前的一枚玉哨,「撲稜稜」一聲,一隻信鴿飛到了桌上,費嬌嬌交紙條塞好,看著信鴿衝上藍天,陰狠的笑意再次浮現,看看外面天色微暗,走回臥室換了一件衣服,朝花廳緩步行去,至於房間麼,過一會兒,她的兩個貼身侍女,自會去收拾。
「費姐姐,費姐姐,出什麼事了,那個侍衛和雲曉,今天晚膳都不來用了,還說讓送到‘竹軒’去,姐姐,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剛走過花園,就看見風秀兒急匆匆地奔了過來,拉著費嬌嬌的手,著急地詢問。
哼,玩了一下午,當然累了,爬得起來才有鬼呢!在心裡冷冷地哼了一聲,費嬌嬌紅了眼眶,抽抽噎噎地說:「秀兒妹妹,姐姐今天真是昏了頭了,居然答應做了這麼一件荒唐的事,好在姐姐臨時退縮,沒有脫了衣服,不然的話,姐姐的清白,可就真的沒有了!秀兒妹妹,姐姐怎麼說,也是你哥哥名義上的未婚妻,雖說我們彼此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妹妹,要是讓別人知道,姐姐以後可怎麼見吶?秀兒妹妹,姐姐思前想後,決定從今天開始,不再到花廳用餐了,以免觸景傷情,妹妹,是姐姐沒有福氣,姐姐先回去了,嗚嗚……」
「哎呀呀,費姐姐,對不起,是秀兒任性了!姐姐莫哭,你拉不下臉來做,我來做,讓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雲曉先拐到手,姐姐,我不怕什麼名節不名節的,喜歡的就不要放過,等我和雲曉定了親,我再去求雲曉把你許給那個侍衛,不就好了?反正大哥一天到晚像個冰塊似的,除了他的寨子,還是他的寨子,無趣的緊,你嫁給那個侍衛,肯定比我大哥好上千百倍,行了,別傷心了,今晚他們又不在花廳用餐,走吧,我們不去‘竹軒’了,我陪你去用膳,好不好?」風秀兒一臉的愧疚,安慰道。
「真的嗎?秀兒妹妹,算了吧,姐姐還是呆在寨子裡孤獨終老,總比傷心失望的好!」豆大的眼淚不斷下墜,費嬌嬌嬌柔悲慼的可憐模樣,讓風秀兒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邊手忙腳亂地為她拭淚,一邊信誓旦旦地說:「好姐姐,你身子弱,千萬別傷心過度病倒了,大哥回來知道了,又要說我是惹你生氣的,我發誓,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為你達成心願,好不好?不哭了,去用膳,走吧!」扶著費嬌嬌,風秀兒朝花廳走去。
捏著錦帕試著淚,掩去嘴角的笑意,費嬌嬌心花怒放:這個風秀兒,真是可愛的大傻瓜,只要自己裝裝柔弱,她就沒轍了!不過,要是沒有她,自己的情報也不能這麼容易得到,那個魔鬼也不能讓自己這麼逍遙,所以,在自己沒有脫身之前,這個傻女人,還是不能讓那個魔鬼得手的好,至於以後嘛,她就管不著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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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爽啊!小寶貝兒,嘖嘖嘖,真緊,太舒服了……」偌大的房間裡,一個穿著淡黃.色裡衣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床邊的地毯上,緊緊握住一個渾圓挺翹的屁股,做著活塞運動,淫.蕩的笑聲不斷從他的嘴裡發出,而巨大的上好大床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雙手被反綁,黑髮披散,姣好的臉扭曲著,緊緊咬著的嘴唇正發出痛苦的呻yin,隨著他劇烈的動作,滴滴鮮紅的血液飛濺,將他身下雪白的床單,染上了朵朵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