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雲曉月實在不忍心傷害這個小姑娘的心,急急喚道,司晴腳步一頓,雲曉月愧疚地輕語:「對不起!」
「嗚嗚……」司晴哭得更響了,跑出了大門,雲曉月無奈地長嘆一聲,坐了下來,看向一旁同樣傷心的風秀兒:「風姑娘,很抱歉!」
「算了,你不願意,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給你倒酒!」拭去眼角的淚珠,風秀兒咬住唇,執起酒壺,手微微顫抖,將雲曉月的酒杯倒滿,「雲大夫,請!」
「風姑娘……」慨然一嘆,雲曉月將酒杯置到唇邊,風秀兒緊緊盯著這杯被自己趁他們剛剛視線都被司晴吸引住的時候加了藥的酒,心中吶喊著:「喝下去呀,喝呀!
「風姑娘,你……沒事吧!」風秀兒過度緊張的臉讓雲曉月有些詫異,忍不住問道。
「沒……沒什麼,你請吧!」垂下眼簾,遮住所有的緊張,風秀兒喃喃地說。
「僅以此杯酒,向姑娘致歉!」說完,雲曉月口一張,剛想全部喝下,突然,已經進ru口中的酒中一種奇怪的味道讓她心中一驚,放下杯中剩餘的酒,假裝咳了幾聲,將口中的酒水全數吐到從戒指中喚出來的那枚秦羽送的玉佩上,玉佩瞬間變成了粉紅色。
靠,給我下毒,風秀兒,我又沒有得罪你,幹嘛給我下毒?
帶笑的臉漸漸陰沉了下來,周身的寒氣越來越濃,越來越濃,雲曉月靠在椅背上,緊緊地盯著風秀兒,冷冷地問:「風小姐,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給我下毒?還是風寨主的授意,目的是要留下我?」
「下毒???」司徒遠驚叫一聲,瞬間閃到雲曉月的身側,出鞘的寶劍架在了風秀兒的頸上,滿臉的殺氣,質問道:「說,為什麼?」
「我……我……」風秀兒俏臉一下子白了,吞吞吐吐,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沒有,我以項上人頭擔保,秀兒,到底怎麼回事,說!」風絕一愣,冰冷的眼裡迅速蓄滿了風暴,沉聲問道。
「哇……我真的沒有下毒,這個是春藥,沒有毒,我只是想留住你,沒有別的意思,雲哥哥,我發誓,真的沒有毒,嗚嗚……」風秀兒看見所有人都瞪著自己,嚇得全招了,大哭了起來。
「沒有毒麼?」雲曉月冷笑一聲,將手中玉佩的放進了一旁的小碗,然後將剩下的酒倒在了玉佩上,玉佩瞬間變得粉紅起來。
「這是可測百毒的玉佩,你敢說沒有毒麼?風秀兒,你可知道,這個毒,如果我吃了,會變得武功盡失,全身無力,任人宰割?風秀兒,我雲曉自認為沒有對不起你,你的心腸,還真是歹毒啊!」說完,雲曉月撈起玉佩,淡漠地看了一眼風絕和風秀兒,冷冷地說:「好在我沒有中毒,權當買個教訓,以後不要多管閒事,在下告辭了!」說完,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玲瓏玉?當雲曉月拿出那塊玉佩後,風絕就呆住了:這是青龍國的鎮國寶玉,和軒轅玉是一對,怎麼會在他的手裡?雲曉,你到底是什麼人?
「雲哥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嗚嗚……雲哥哥,你不要走,我錯了,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要走啊!」風秀兒失聲痛哭,追了上來,誰也沒有看見,在門外的一棵大樹上,一個黑色的身影看見了雲曉月怒氣衝衝走出來的模樣,瞬間提氣而下,朝遠處的小樓潛去。
「滾開,要是再前進一步,我就宰了你!」司徒遠拿著劍,酷酷地喝道,攔住風秀兒的腳步,然後隨著雲曉月朝山下走去。
「雲大夫,雲曉,請留步!」終於反應過來的風絕衝了出來,急急說道:「對不起,是我教導無方,請雲大夫見諒!」
抬眼看著風絕清澈真摯的眼神,雲曉月淡淡地說:「我信你!不過,我本就無心留在這兒,早走晚走都一樣,幫我轉告司嬸,她的病已經沒有了大礙,明天不施針也無妨,告辭了!」
「雲曉……」風絕滿臉遺憾的長嘆一聲,站在原地,目送著雲曉月二人的身影沒入了黑暗中。
「月兒,秦王爺的玉佩,怎麼給了你?」跟著雲曉月緩步朝山下走去,司徒遠躊躇了半晌,問道。
「當初他是送給寶寶的,可惜寶寶被害死了,後來我想還給他,他不願意要,所以我就帶了出來,幸好有了它,不然今天,我就慘了,是吧!」雲曉月淡淡一笑,回答道。
「可是……」眼神微微一閃,司徒遠止住了話題,深情地看著雲曉月,微笑著說:「沒錯,有機會見到的話,可真要好好謝謝他呢!」
「哈……遠,我怎麼聽著你這話酸酸的呢?放心吧,我知道這是秦王妃才能擁有的玉佩,不過現在我已經死啦,對吧!走吧,這兒的風景真是漂亮,我們慢慢的走下去,好好欣賞一下這兒的美景吧!」
「好啊!」司徒遠一下子高興起來,愉快地摟著雲曉月緩步走著。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了一處開闊的高坡旁,雲曉月縱身躍了上去,看見了下面湍急的大河,皎潔的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遠處是閃著星星點點燭火的玄武城,美麗異常。
「遠,你來看,站在這兒的感覺,果然很好呢!」雲曉月笑著說。
「哈哈……在本殿下看來,這兒只有雲曉你,才是最美的景緻呢!」司徒遠剛想笑話,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耳裡,然後一陣紛雜的腳步走過後,一大群玄衣人將兩人團團圍住,而玄夜,從樹林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