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緩緩朝玄夜下榻的小樓走去,風絕看了一眼身邊的自己最忠心的護衛,淡淡地問:「玄夜的事,告訴大殿下了嗎?
「是,已經飛鴿傳書通知了大殿下,大殿下已經趕回了皇城,皇上這幾天一直問二殿下的事,吩咐侍衛前來轉話,說是玩幾天就好,讓他早日回皇城去!」
「是嗎?」風絕腳步微微一頓,「看樣子,皇上真得很喜歡他啊!鐵錚,你跟著我這麼久了,我早把你看成是我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你說說看,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寨主,屬下惶恐,您身份尊貴,我一個莽漢,怎能和您稱兄道弟呢?」鐵錚一怔,連忙恭敬地說。
「身份尊貴?」風絕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藍天上展翅翱翔的鳥兒,眼神有一瞬間的迷惘,冷漠的笑意突然浮現,「鐵錚,有的時候,我寧願自己生在平常百般家,就不用活得這麼累了!」
「寨主,您……」鐵錚抬起頭看著風絕,有些心疼,有些不忍地低語:「其實,在屬下看來,您這樣做沒有錯!皇上這些年來為了那些個男寵,完全忽略了後宮,更是對好色荒淫的二殿下愛之甚深,要不是有朝中幾個重臣擋著,怕是早就廢了大殿下,改立二殿下為儲君,要是二殿下真的成了皇上,我們玄武國,就真的完了!」
「沒錯!」風絕眼神一閃,看了看鐵錚,欣慰地說:「玄柯雖說行事才些毒辣,但是總體來說,不失為一個明君的選擇,總比玄夜要好得多,等玄柯登上了帝位,我就歸隱山林,做一個逍遙自在的山野村夫,可好?」
「寨主,其實您……」鐵錚頓了頓,吞下了未完的話語,笑了起來:「寨主,無論你到哪裡,鐵錚永遠追隨您,還有我們山寨的弟兄們,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行,只要我走得了,我們就一起去遊山玩水,逍遙一生!」風絕拍了拍鐵錚的肩膀,大步跨進了小樓。
走進內室,玄夜一臉蒼白虛弱地靠在床榻上,正在喝藥,看見風絕走進來,眉梢微微一挑,斂去眼中的恨意,溢位了一絲淡漠的冷笑:「風絕,你幹嘛要救我?」
「怎麼樣,好些了嗎?」風絕沒有理他,看向一旁的侍衛。
「稟寨主,劍刺穿了二殿下的腹部,並未傷及要害,大夫已經來過了,吩咐靜養即可。」一旁的侍衛恭敬地回答。
「那好,你就好好呆在這兒養傷吧,你們下去,我有話要和他說。」
「是!」
片刻間,內室只剩下兩人,風絕坐到椅子上,定定地看著玄夜,玄夜瞪大眼,也不示弱他回視,臉上滿是挑釁的神情。
「玄夜,你在外面瞎鬧我不管你,但是你鬧到了我的寨子裡,未免太過份了,雖說秀兒不是我的親妹妹,但是她從小就來到了山寨,和我的妹妹沒什麼兩樣,你想要她我不反對,前提是她要願意,要不是雲曉相救,依秀兒倔強的性子,沒準現在秀兒也被你逼死了,玄夜,你真當我不敢教訓你嗎?」風絕冷冷地說著,迫人的殺氣讓玄夜忍不住抖了一下,眼神變得閃躲起來。
「我……好,以後我再也不糾纏秀兒了,這總行了吧!
「哼,怎麼,是因為看上了雲曉,所以對秀兒沒興趣了是吧!玄夜,看樣子,你還是沒有學乖,非要玩掉自己的小命才罷休?雲曉這個人,你要不起的,且不說她的武功有多麼高,我想昨天晚上,你已經領教過了,就說你害她失去了她最愛的人,你就永遠沒有可能!玄夜,把你藏在這兒是為你好,不然的話,依你現在的狀況,身邊的‘十三衛’都沒了,你能走回皇城的話,就是奇蹟了!」風絕冷冷地說。
「什麼?我的人都死了!不可能,風絕,一定會是你趁機將他們都殺了,是不是這樣?」玄夜一下子怔住了,惡狠狠地問。
「我趕到的時候,你暈了,人都死了,我在最後時刻救下了想跳崖的雲曉,對了,還有費嬌嬌,她也死了,她做了你的棋子這麼多年,怎麼,心疼麼?」嘴角噙起一絲冷笑,風絕淡淡回答。
「雲曉跳崖?」玄夜大驚,「他現在怎麼樣,沒事吧?」至於費嬌嬌自動忽略。
「你……真的喜歡他?」風絕緊緊地盯著玄夜大緊張失措的臉,神情突然變得很奇怪,詢問道。
「是,我從來沒有這般喜歡一個人,他到底怎麼樣了,我不知道他的性子這般剛烈,早知道這樣,我不會痛下殺手,他到底怎麼樣了?」玄夜焦急萬分地質問,一不小心扯動了傷口,冷汗涔涔的落了下來。
突然,風絕閃電般移到床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說:「要不是你,她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玄夜,我真想把你拎到她面前,讓她宰了你,不過,你死了,她也難逃責罰,所以你這條小命,先留著,但是,你要是再敢糾纏她,別怪我不講情面,我再說一遍,她,你要不起,記住了!」說完,將臉色煞白的玄夜往床上一扔,轉身朝門口走去。
「二哥……」突然,虛弱的聲音定住了風絕的腳步,玄夜摸膜自己被掐得生疼的咽喉,苦笑著說:「沒想到,我終於還是叫出了口,二哥,雖說父皇不承認,但是我知道,你的的確確是我的二哥,我不會告訴父皇我受傷的事,因為我知道,我錯了!二哥,好好照顧雲曉,等我能下床了,我會親自去賠罪的!」
「玄夜,我姓風,不姓玄,所以,我不是你的二哥,永遠也不是,以後不許這樣叫我,還有,雲曉的事,你要是敢再插手,我決不輕饒!」掩去眼中的悸動,風絕拋下這些話,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