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魂,放開我」雲曉月一時不察,被他點住了穴位,氣得臉色鐵青,恨恨地說。
「我說過你要對我笑的嘛,不聽話,該罰」勾魂毫不在意她的怒火,低頭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重重地吮吸了幾下,突然就咬了下去。
「啊,該死的,滾開」雲曉月吃疼,忍不住怒斥。
「噓……輕一點兒,不然讓你的白大哥聽見衝過來不好哦,我是不在意啦,他可要氣死啦」勾魂安慰似的輕輕舔了幾下,笑得更甜了。
「說吧,什麼目的,不要拐彎抹角」深吸一口氣,雲曉月強壓怒火,冷冷地問道。
「目的?沒有,好玩啊小可愛,我就是喜歡逗你玩,不行嗎?誰讓你這麼可愛,讓我愛不釋手,跟我回去,怎麼樣?」勾魂一邊說,放在臉上的那隻賊手一邊緩緩朝下滑去。
「把手拿開」雲曉月婚生一僵,寒著臉說。
「你呀,明明是個紅妝,幹嘛把自己扮成男子?還束得這麼緊,看得我好心疼哦,晚上睡覺的時候,要解開,嗯?」勾魂嫵媚地笑著,手指輕輕從她裡衣上劃過,瞬間,所有的束縛全數散開。
「嘖嘖嘖,你看看,都紅了,以後晚上不許束著,我心疼」勾魂伸手輕輕握住她的完美,一邊說,居然一邊俯首伸出舌頭,繞著圈兒舔了起來。
「嘶……」雲曉月倒吸一口涼氣,那靈蛇一般的舌,溼滑的感受,讓她渾身戰慄,熟悉的火焰開始有燃燒的跡象。
「你……勾魂,你最好不要太過分,否則我絕不饒你」雲曉月壓住心火,冷漠地說。
「過分,這樣嗎?」勾魂抬起頭朝她魅惑一笑,突然一下子含住眼前的美好,另一隻手,更是急速下滑,一路向下,瞬間將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全數劃開,頓時,錦被下的雲曉月,無一遮蔽。
「嗯,別這樣」強烈的刺激讓雲曉月忍不住呻吟出聲,美眸仿若要噴出火來,貝齒咬住紅唇,心裡更是鬱悶得半死:該死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死狐妖,等我穴道解了,你死定了
「天哪,你好甜小可愛,我越來越對你有興趣了,跟我回家,好不好?」眼前完美無瑕的身體讓勾魂愛不釋手,驚豔地膜拜著,撫摸著,在她的身上點起簇簇火焰,雲曉月有些難耐地呻吟著,喘息輕語:「唔,給我解穴,馬上」
「彆著急,小可愛,讓我好好看看你,嗯?」勾魂詭異地一笑,突然間鑽進了錦被,而後雲曉月就感覺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被他一一品嚐,那嫻熟的調情技巧,讓雲曉月身上的火焰越升越高,難耐地咬住唇瓣,壓抑住呻吟,雲曉月暗啞地說:「勾魂,我再說一遍,給我解穴」
突然,身上一涼,勾魂緋紅的臉露了出來,將舌尖上透明的液體吞了下去,然後咂咂嘴,一臉回味地說:「小可愛,你真的很甜,我太喜歡了」
天吶,這靡靡的一幕讓雲曉月臉一下子燒紅了,對這隻妖狐徹底無語,索性閉上眼,不再理他。
「小可愛害羞了?哈哈,你放心,我從來不強迫女人,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要和你一起睡,嗯?」說完,勾魂閃電一般拍開她的穴道,將她赤裸的身體緊緊摟緊懷裡,大掌很是過分地在她的背部緩緩撫摸起來。
束縛被解開的雲曉月倏地從戒指中喚出匕首,毫不留情地抵在他的心窩,冷冷地說:「放開我,我沒興趣跟你睡」
「小可愛,你這匕首是從哪兒來的,好神奇哦,告訴我好不好?」勾魂渾然不覺得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笑嘻嘻地低著頭看著胸前泛著銀光的匕首,滿臉好奇地問。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雲曉月火大地將匕首輕輕一送,頓時,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勾魂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只是突然用很溫柔的眼神看著她,唇邊泛出寵溺的微笑:「沒關係,我不疼,你刺下去吧,死在喜歡的人手裡,也是一種幸福」
「你……」雲曉月心一震,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妖魅的眼裡滿滿的溺死人的溫柔,還有甜美的笑容,匕首怎麼也送不下去。
「你真是有病」雲曉月有些挫敗地抽回匕首,頭痛地嘆了一口氣:「勾魂,我和你一點也不熟,你把司徒遠帶到你們鬼門是你的事,要殺要剮也是你的事,幹嘛要纏著我》我很累,沒有興趣跟你玩,你也不要跟我玩遊戲了,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就這麼簡單」勾魂伸手在胸前一點,止住了血,而後抬起雲曉月的下巴,有些玩世不恭地輕語:「第一次見到你,我以為你是男子,你的可愛和絕美的笑容,讓我怎麼也忘不掉,第二次見到你,你親手將劍刺進了司徒遠的胸前,你的冷酷和決絕,讓我怦然心動,當我知道你是女子的時候,我就對自己說,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做我勾魂的女人,做我鬼門的門主夫人,所以我命令鬼門所有的手下全部出動去找你,鬼門創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享受過這份殊榮呢,小可愛,你有沒有覺得很榮幸呢?」
「你的意思……是要我嫁給你?」雲曉月靜靜地聽完,突然綻開了絕美的笑顏,微眯鳳眼,淡淡地問。
「怎麼,你不願意?」勾魂眼神一暗,語氣有些微寒意。
「不願意,怎麼了?」雲曉月突然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匕首滑倒他的大動脈,冷笑著說:「憑什麼我就要嫁給你?勾魂,喜歡我的話,就嫁給我好了,表現好,本姑娘就讓你多多暖床,不然的話,就打進冷宮,哈哈……勾魂,你看,我還從來沒有答應讓哪兒男人多暖床呢,你有沒有覺得很榮幸呢?」
「你……雲曉月,你真的不在乎司徒遠的命了嗎?」勾魂聞言,妖魅的笑容漸漸消失,聲音也冷硬了起來。
「遠?哈哈……勾魂,你知不知道,我雲曉月最恨別人威脅我,沒錯,我很愛遠,但是那是以前,而不是現在,他救了我一命,我還他一命,從此以後,兩不相欠,他的死活,又與我何干?你以為我是那些笨女人,被你親了摸了,我就嫁?切,我告訴你,就算你我上了床,我看不上的,一樣踹了,所以從明天開始,你最好乖乖識相一些,我雖然內力使不上,但不表示我殺不了你,惹火了我,照樣殺無赦」將匕首貼著他的動脈狠狠地插進床裡,雲曉月摸出金針扎進他的周身大穴,將他制住,而後緩緩起身,拿起一旁的包袱,翻出裡衫穿著好,才回頭對床上鐵青著臉,渾身僵直的勾魂說:「你給我好好躺在床上反省反省,明天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馬車裡,再裝小孩子跟我胡攪蠻纏,我絕不輕饒,哼」說完,頭也不回開門朝隔壁勾魂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