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兒想住進來的話,我自然歡迎」白燁微微一笑,著向一臉擔憂的白鵬展,溫和地說:「鵬辰,沒事的,行刺的人,是我的貼身暗衛,他已經悄悄返回了住處,沒有人能追到,而且這件事,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鵬展,我很信任你,所以一會兒要是訊息傳到了宮裡,我就會請旨讓你帶人來保護皇子府,只是將你拖進了這個太子之爭中,我很是愧疚,不過為了白虎國,我只能這麼做,那個二弟啊,最近小動作實在太多了,頻頻和各國來使秘密會面,估計又不知道再動什麼腦筋,本來我一心想成為太予,是為了復仇,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人已經回到我的身邊,我真得想徹底放下,要是二弟爭氣些多好,唉……鵬展,現在我行動不便,你去和我的謀臣張良碰個面,他在書房,會告訴你我的計劃,可好?」
「殿下,鵬展身為護國將軍,自然是以國為主,殿下今日之為雖說有些魯莽,但也是事出有因,鵬展選就去見張良,月兒,我晚些去通知遠他們,行麼?」
「好」雲曉月點點頭,目送白鵬展走了出去,一轉身怒乞沖沖地堵上了白樺的唇。
白燁微微一錯愕,瞬間笑開了,如水般溫柔的星眸盈滿了深深的情意,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緊緊地摟住雲曉月,微閉著眼,承受著寶貝兒甜蜜的「懲罰」。
白燁熟悉的清新氣息和溫暖安心的懷抱,讓雲晚月焦灼氣惱的心情漸漸平復,放鬆了對白燁唇舌的折磨,靠近他的懷裡,靜靜聆聽著他的心跳,感動漸漸盈滿心間。
「燁,你知道嗎,剛剛我真得嚇壞了,我曾經失去過你一次,要是再有第二次,我肯定會崩潰了,所以燁,下次你有任何計劃,一定要讓我知道,妤不好?」
「對不起,月兒,我是怕你知道了,會阻止我這麼做,三天能有什麼好辦法呢,我想不出,讓我娶那兩人女人的話,我也做不到,所以只好出此下策月兒,我已徑派人第一時間通知你了,只不過我沒敢讓那個侍衛帶其他口信給你,害你擔心,對不起了」輕吻著雲曉月的發,白樺溫柔地說。
算了,傷也傷了,沒辦法了,你給我躺著好好休息,流了那麼多的血,要多休息,嗯?」抬起身,雲晚月小心地扶著他躺下。
「月兒,你也累了,我讓人帶你去休息吧,嗯?」
「那不行,我要在這兒陪著你,一會兒我幫你開個藥方,補補血,好不好?」
「好,前段時間鵬展說到你治療那個小兵的時候,一直說你是神醫呢!月兒的醫術,是後來學的吧,月兒是不是受了很多苦?」躺在枕上,白燁心疼地問。
「沒有,是宮裡的張太醫教我的,我可是張太醫的高徒呢,燁,我還學會了很多東西,遠教了我武功,還說我有先天真氣,我贍在武功很好哦」一邊寫著方子,雲曉月一邊笑嘻嘻地回答。
「哈哈,我知道,先前在你的房間裡,我就見識過了月兒,不管你以前遭受過怎樣的折磨,那些都已經過去了,從今以後,大哥一定會加倍疼你,不讓你受任何委屈,至於那個秦傲,他如此傷害你,我斷不能放過,這次希望他不會那麼傻,跑到白虎來,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他活著回去」說著說著,白燁的話氣,變得冰冷了起來。
「這樣不好玩大哥,你妹妹我可是有了對付他的好辦法,只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我暫時保密,就讓他多話一段時間好了,到時候,我一定讓他嚐到當初他給予我的十倍、百倍的痛」美眸中寒氣凝聚,雲曉月放下手中的毛筆,淡漠輕語。
「好,我聽月兒的,月兒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來,陪我一起休息一下可好?」伸開手臂,白燁微笑邀請。
「等等」雲曉月走出內室,將方子拿出門遞給門口的侍女,吩咐她立刻送給皇子府的大夫過目,然後抓藥,煎藥,一切安排妥當,雲曉月走回房間,解去外袍,躺進了白燁的懷裡,那溫暖安心的體香,讓她很快就閤眼睡著了。
「怎麼樣,查到了沒有?」與此同時,皇城某處客棧的上房裡,一個男予坐在上好的紫檀桌邊,冷聲問著下首跪著的兩個黑衣人。
「主子,我們的人的確看見雲曉進了城,隨後去了護國大將軍白鵬展的府邸,我們的人不敢靠的太近,剛剛接到訊息,一個時辰前,他倆騎著快馬去了大皇子府,到現在沒有出來」一個侍衛戰戰兢兢地回答。
「皇子府?她去哪兒幹什麼?司徒遠呢,有沒有跟去?」
「回主子,沒有’’
「那好,你們給我多帶些人,一邊監視皇子府,一邊給我想辦法把司徒遠帶過來,隱秘些,否則提頭來見」
「是,主子」
「雲曉月,蝶後?哈,有意思,我看上的人,怎麼能輕易放手呢?我說過,你一定會是我的」男子一拍桌子,起身走進了內室,明亮的月光下,紫檀的桌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