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平一怔,下意識地看看悄無聲息的屋內,有些遲疑。
「我的意思,就是你家殿下的意思,你有意見?」冷冷地看著王平詫異的眼神,雲曉月俏臉含威,攝人的氣勢讓王平呼吸一滯,連忙低首回答:「是」
皇后啊皇后,這兒是皇子府,你就算送兩個女人進來,沒有我的允許,她們也休想靠近燁,哈,我自有辦法對付她們,咱們走著瞧撩起錦袍走到屋外,示意侍衛將門關好,雲曉月坐到了長廊的木椅上,靜靜等待著。
不大一會兒,紛雜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俏麗但是卻滿臉傲氣的女官,在王平的小心指引下,快步走了過來,後面還跟了一大群宮女。
「這位姑娘,殿下在休息,有什麼事,等殿下醒來再說吧,如何?」起身迎了上去,雲曉月攔住女官的路,有禮地說。
「放肆這是皇后鳳旨,是你能阻攔的嗎?」女官看見雲曉月絕美的臉,微微一怔,倨傲地呵斥。
「姑娘此言差矣,我是殿下的貼身醫師,對在下來說,殿下的健康最重要,想必皇后娘娘也是這樣想的吧,要是姑娘很著急,沒時間等的話,可以將鳳旨交給管家,等殿下醒了過目也一樣,如何?」雲曉月懶得跟她計較,堅決不讓這個女人吵醒燁的好眠。
「你……那好,王管家,一會兒殿下醒了,記得讓他看,還有,將殿下兩旁的院落收拾乾淨,皇后娘娘已經下旨讓殿下的兩位側妃先過府來照顧殿下,鳳旨估計已經到了孫丞相和威武將軍府,馬上去辦,知道嗎?」女官圓圓的杏眼一蹬,含著怒氣吩咐道。
「是」
「咱們走」女官一拂袖,轉身離去。
雲曉月站直身體,看著女官遠走的背影,心裡有了一絲擔憂,一個女官而已,都這麼跋扈,那麼,這個皇后在宮裡的氣焰,恐怕是囂張到了極點了吧,這個白虎國的皇帝,真是可憐
「雲公子,煩請你將鳳旨送進內室,小的去收拾院落,那您和您的隨從……」王平面有難色地說。
「我?」雲曉月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人都住在白燁臥室的左邊,要是那兩個女人進來,自己不是要讓出來嗎?切,想得美
「不用了,將皇府最北端的院落收拾出來,讓兩位小姐住下吧」接過王平手中的鳳旨,雲曉月吩咐道。
「啊?這……」王平有些傻眼,不知怎樣回答。
「這也是殿下的意思,放心吧,你先去收拾,殿下醒了,我讓他再說一次咯」好笑地看看王平不斷朝房門瞄啊瞄的神情,擺明了不聽她的話,只好搬出白燁來。
「是」王平垂下眼簾,退了下去,雲曉月拿著鳳旨走進內室,就聽見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月兒,怎麼啦?」
「燁,還是吵醒了你,喏,那個女人的鳳旨,一會兒,就有兩個美人要住進來啦」將鳳旨朝他的床上一扔,雲曉月淡笑著說。
「該死的,一定是她又纏著父皇,父皇無奈之下才同意的,這個女人,太過分了」白燁眼神一冷,黑眸中怒氣迅速滿溢。
「燁,放心吧,我已經讓管家去打掃最北邊的院落了,至於你旁邊的院子,不許她們住」
「我聽到了,月兒,你處理的很好,要不,以後府裡的事,都交給你來處理,我安心養傷,如何?」白燁眼裡的怒火迅速消弭,溫柔地看著雲曉月,微笑著說。
「好啊,就是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哈」雲曉月開心地笑了。
「小丫頭,過來,這個是我的信物,見玉牌如見我,我給你戴上,府裡上上下下的人,一看就知道了。」白燁取下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精緻的小玉牌,溫柔地替雲曉月掛上。
雲曉月拿起胸前溫潤的小玉牌細細觀察,雲牌晶瑩剔透,閃著瑩瑩的光芒,看得出是一塊極好的美玉,一面刻著一個「燁」字,另一面是一隻栩栩如生的白虎,很漂亮。
「我很喜歡,謝謝」
白燁淡淡輕笑著摸摸她的頭,溫柔的眼裡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迅速消弭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