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進來坐吧,母后就是被這個小子給氣的,讓他離開白燁,他死活不肯」
「雲曉?原來是我大哥最寵愛的男人吶,嘖嘖嘖,長得真好,母后,不用讓他走了,直接讓我帶回家得了」白天賜繞著雲曉月轉了幾圈,色迷迷地說。
「胡說八道他是男子,這怎麼行?」
「母后……」白天賜突然賊兮兮地衝著皇后咬起小耳朵來了,雲曉月運起全身功力,側耳傾聽,可是聲音太輕,距離太遠,什麼也沒有聽到
良久,皇后拍了白天賜的臉蛋一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高深莫測地看了雲曉月一眼,揮揮手:「算了,你先下去吧,就暫時留在燁兒的身邊,不過,燁兒的兩位側妃,是本宮親自挑選的,本宮不想聽見她們再來哭訴了,記住嗎,下去吧」
「是」雲曉月微微一怔,躬身退了出去。
搞了半天,是那兩個女人搗得鬼?哼,居然來告我的狀,以為我雲曉月是那麼好欺負的嗎?等我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冷笑一聲,雲曉月在女官的帶領下往宮外走去,誰知剛走過一座大花園,後面就響起了白天賜急促的呼聲:「雲曉,等一等」
「有事?」轉過身靜靜地看著他,雲曉月有些不耐地問。
「嘖嘖嘖,虧我剛剛還在母后面前幫你和大哥說好話,不然今天,你非要被母后送走不可,說說,你準備怎麼報答我這個救命恩人吶?」白天賜痞痞地問。
「你說呢?」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避開他的色爪,雲曉月不動聲色地問。
「哈哈……這還要問嗎?這麼漂亮的男人,本殿下真的沒見過呢,你陪本殿下一晚,如何?只要將本殿下伺候的舒坦了,以後本殿下定會好好保護你,萬一……哈哈,本殿下定會好好疼愛你的,如何?」非凡手打白天賜笑得淫蕩無比,還一副施恩於人的醜惡嘴臉,要不是他的身後跟著一大批的侍衛,雲曉月不想給白燁添麻煩,手裡的金針,早就伺候上了
「不用了,雲曉告退」強忍怒氣,雲曉月匆匆行了一禮,轉身欲走,白天賜豈會這麼容易放過她,轉到她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我那皇兄就這麼好麼,你迫不及待要回到他身邊?告訴你,今天本殿下玩定你了,給我上」
「是」一群侍衛圍了上來,雲曉月正頭疼如何才能不給白燁添麻煩,一道溫和威嚴的聲音響起:「天賜,你在幹什麼?」
「見過皇上」眾人齊齊跪呼。
「父皇」白天賜一怔,眼裡兇光一閃,連忙躬身行禮:「兒臣正和雲大夫玩呢,沒幹什麼」
「那就好,對了,今天去給你母后請過安了嗎?要是不去的話,你母后又該傷心咯」
「兒臣正要去呢,父皇,兒臣一會兒過來陪你下棋,可好?」抬起頭,白天賜笑得乾淨清澈,彷彿剛剛的淫蕩和狠厲都是幻覺。
「好,父皇等你」白堯笑了笑,回答。
「是」
暗暗瞪了雲曉月一眼,白天賜帶著手下朝皇后的寢宮方向而去。
「雲曉,燁兒的傷勢如何啦,跟朕說說?」白堯溫和地看看雲曉月,問道。
「回稟皇上,殿下的傷勢已無大礙,只要好好修養,月餘估計可以大好」
「哦,那太好了雲曉,上次朕就說要好好賞你,朕可不是說假話,現在四下無人,你有什麼想要的,跟朕說說吧,朕可以實現你的一個願望」白堯笑著說。
「一個願望?好,那……可不可以以後再說?」雲曉月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問道。
「哈……當然可以,君無戲言嘛」
「謝皇上」雲曉月高興地笑了,哇咔咔,這下好了,等過幾天,我就讓他取消燁大婚的事,嘻嘻……
「皇上,您該休息了」一旁的侍衛看見白堯蒼白的臉色,有些焦急地說。
「朕沒事,這兒不是有一位大夫嘛,雲曉,陪朕下一盤如何?」指指一旁的涼亭,白堯饒有興致地問。
「好,皇上請」雲曉月躬身一禮,回答道。
兩人坐在涼亭裡廝殺了起來,雲曉月自始至終都是心不在焉,她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能避開眾多耳目,成功給皇上把個脈呢?
「雲曉,落子無悔哦」突然,白堯高興地說。
雲曉月一怔,發現盤中自己的棋子果真被堵死了,輸了「皇上厲害,草民自愧不如,這樣吧,就讓草民親自來為您倒杯茶,可好?」雲曉月眼珠子一轉,微笑著說。
「嗯,好啊去備熱茶來」白堯淡淡吩咐。
「是」始終跟在他身後的侍衛頓了頓,走了出去。
看著那個人離去的背影,雲曉月冷冷一笑,傳音入密:「皇上,讓我來為你人偷偷把個脈,把手從桌下伸過來」
白堯一怔,眼神突然很複雜地盯著雲曉月看了片刻,從桌下伸過了手,另一隻手拿到桌上,笑嘻嘻地和雲曉月辯駁每一步棋的下法利弊。
雲曉月搭在他的脈搏上,一邊和他交談,一邊眉頭開始皺緊,半柱香後,她終於知道皇上中的什麼毒,是蠱毒,也是這世上最難解的毒。
該死的,是誰這麼牛,居然給皇帝下蠱毒,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縮回手,雲曉月撐住自己的腦袋,一邊和他重新排兵佈陣,一邊傳音:「皇上,你被人下了蠱,很久了,所以才會身體每況愈下,讓我好好想想,怎麼幫你解,但是您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如何?」
白堯的手微微一抖,棋子差點兒落了下來,好容易掩飾住了眼裡的震驚,隨後嘴唇微啟:「朕能相信你麼?」
「皇上,你信白燁,便可信我」
白堯聞言渾身一震,隨即眼裡流露出痛苦和悲哀的神情,一瞬間消失了,淡淡點頭:「好」
「皇上,請用茶」剛剛那個侍衛,很快就趕了回來,手裡端著一壺香茶。
「皇上,願賭服輸,我為您倒吧」雲曉月伸手非凡手打伸手接過侍衛手裡的香茶,恭敬地倒了起來,眼角瞄向剛剛的侍衛,只見他眼睛盯著桌上的棋盤,片刻後,放鬆了神情,垂眸肅立,這細微的瞬間,恰巧被雲曉月看見,一絲疑惑,劃過了心底。
為了不讓人起疑,雲曉月陪著白堯又下了幾盤,才在他的貼身侍衛的催促下結束了棋局。
「好好好,朕好久沒有下得這麼痛快了,雲曉果真是個人才,連棋都下得這麼好,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朕還真想多和你下幾局呢」白堯站起身,高興地說。
「皇上謬讚了,要是皇上有興趣的話,雲曉可以經常陪皇上下棋啊?」雲曉月立刻明白了白堯的意思,恭敬地回答。
「哈哈……如此甚好來人,給雲曉一塊令牌,准許他自由出入皇宮」
「是」
「雲曉,這樣的話,你只要有空,就可以到宮裡來陪朕下下棋,朕就不會這麼悶吶」拿過一旁女官遞上來的玉盤,拿起那塊金光燦燦的令牌,白堯親自遞了過去。
「謝皇上隆恩」雲曉月滿臉的受寵若驚,恭敬地跪謝,而後目送皇上離去,才隨著女官朝宮門走去。
一邊走一邊看著手裡的令牌,雲曉月陷入了沉思:幫這個皇帝角蠱毒,她一點兒也不後悔,因為她知道,只有皇帝的身體完全康復,她才有可能帶走白燁,否則以白燁的性子,要是皇帝死了,他斷不肯棄白虎國的百姓與不顧,必會接替皇位,那她不就慘了所以,人,一定要救,而且她隱隱感覺,這件事,和他身後的那個侍衛有關,或許,還和皇后有關也不一定,為了大家好,她一定要杳個水落石出
這廂的雲曉月想得好著呢,殊不知,接下來等著她的,將會是一場大風暴,這風暴,已經怦然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