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眼神,開始渙散,血液和內功的流失,讓司徒遠頭越來越暈,要不是擔憂著雲曉月,他早就倒下了
看著司徒遠的步法開始紊亂,一群人高興不已,在領頭的示意下,四面包抄而去,司徒遠手忙腳亂,一個不查,背後被襲,定在了當場。
「你們主子……是誰,抓我幹什麼?」大口地喘著氣,司徒遠冷冷地看著剩下的幾個人,臉色蒼白地質問。
「主子的事,哪輪得到我們做奴才的多嘴?抱歉」領頭的大漢得意地笑著,揮手一掌劈暈了司徒遠,打橫抱起,冷冷吩咐道:「帶上地上的屍體,立刻走」
「是」
很快,一群人迅速消失在小巷裡,只餘一匹傻傻的馬兒,站在原地打著響鼻,馬腳旁,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躺在那兒,這塊令牌,赫然就是白燁給司徒遠的通行
令牌
…………
「我看,就這樣吧,除了以毒攻毒之法,我們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不如就死馬當作活馬醫,要是這個方法還救不了二殿下,那也是他命該如此,各位前輩,你
們說呢?」爭論了快兩個時辰,大家各抒己見,就是沒有一個實質性的辦法,雲曉月聽得頭疼不已,開口決定道。
「可是……雲公子,這豈不是太冒險了,萬一二殿下他……那我們怎麼向皇上交代?」一個老御醫顫顫巍巍地說。
「是啊……」
「是啊……」
唉……這群老傢伙,都是一些明哲保身的人,自己當初是發什麼瘋了,居然讓他們來一起想辦法,真是添亂
「那……要是你們有更好的辦法,你們治吧」實在懶得虛偽地客套,雲曉月冷冷地說。
「呃?」所有御醫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
「那不就結了?就你們開得那些方子,能治的了二殿下嗎?拖不了幾天,他不是還得死?或許以毒攻毒還有一線生機,行了,就這樣吧,我們根據藥方找出相應
的毒藥,試試看吧」雲曉月咬咬唇,果斷地說。
「可是……」
「行了,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開始吧」揮揮手,雲曉月懶得和他們再囉嗦,淡漠地說。
「呃?好吧」一群御醫明顯鬆了一口氣,點頭同意了,很明顯,有了替罪羊,他們放心了
看看一群又開始討論的御醫,雲曉月長嘆一口氣,起身想進去看看玄夜的情況,突然,一陣沒來由的心悸讓她腳步一頓:會是誰出事了嗎?將自己的人細想了一
遍,沒有什麼人會處在危險中啊?或許是自己太累了吧自嘲的笑笑,拋開心底的不安,雲曉月快步走了進去,她必須要快些將這件事解決了
,白燁還在家等著她,司徒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還有那兩個女人,自己不在,還不知道她們會不會鬧出什麼花樣來呢,她呀,實在不能在這兒耽擱很久
…………
二皇子白天賜的府邸裡
「殿下,我們的人已經將訊息放出去了,不出幾天,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大皇子迷戀一個男寵已經到了不可自撥的地步,整日里和他廝守在一起,還故意刺傷
自己,逃避大婚」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跪在書房的地上,恭敬地彙報著。
「哦?做得很好,除此之外呢?」白天賜懶懶地靠在錦椅上,淡淡地問,那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對了,剛剛探子來報,原來住在大皇子府的雲曉的一個隨從,兩個多時辰前突然從府裡快馬朝貴賓樓方向而去,而後有一群人追了上去,看樣子是要抓他,屬
下派了一個手下尾隨而去,屬下快馬加鞭,趕緊前來彙報」
「哦?有這等事?抓雲曉的隨從?有意思,會是什麼人呢?」白天賜摸摸自己的下巴,一下子來了興致:「加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嗎?」
「回來了趕到那兒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匹馬和一塊令牌,請殿下過目」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
「果然是我大哥的信物,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好,做得很好,大大有賞,你馬上派一個小乞丐將令牌送到大皇子府,要做的不露痕跡,這一次,我看我那大
哥出不出馬,他要是帶著重傷作也要趕到貴賓樓,不就證實了流言嗎,白燁,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辦,哈哈……」
「是,奴才這就去辦」侍衛躬身退了下去,白天賜靠在軟椅上,笑得更加開心:「白燁啊白燁,自從你一年多前莫名其妙地早了出來,不但奪了我大皇子的位
子,還妄想和我搶奪太子之位,你休想哼,擺出一副一心為民的噁心樣給誰看那,虛偽,還不是為了那張椅子?要不是你的突然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沒準我
現在已經登基了,那個老不死的也早已歸西,這一次突然出來了這麼好的機遇,我要是放過了,豈不是對不起老還有你的厚愛嗎?白燁,這一次,我一定要整死
你,至於你那個美豔無雙的男寵麼,哈俁……還別說,真是該死的對我的胃口,等你死了,我就代你接收了,哈哈……」
一時間,囂張狂妄的笑聲響徹了偌大的書房,聽得門口的一群侍女和侍衛,齊齊打了一個寒戰,站得更恭敬了,生怕一個不小心,什麼地方得罪這位喜怒無常的
主子,那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