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月兒麼,等到時機成熟,我就讓你看一齣好戲,一齣讓你徹底痛恨司徒遠的好戲,雲曉月,我說過,你最終只會是我的,所有想和我搶的人,我一個也不
會放過
明亮的陽光照在玄柯的身上,為他的周身罩上了一圈金色的光圈,那麼聖潔,那麼美麗,可惜,陽光再明亮,也照不進他的心,他的心,已經徹底變成了黑色,
漆黑漆黑的,所有能艇的,他絕對不會放過……
房間裡,玉兒艱難地從地上爬趕來,一邊掉淚,一邊伸手脫去司徒遠沾血的外衣。
「你幹什麼?」看見玉兒的動作,司徒遠一驚,冷冷地問。
「嗚嗚……相公,你受傷了,讓妾身給你上藥,可好?」
「不用,不要碰我」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他說過,會親自解決這個女人和孩子,要徹底解決的辦法,就是殺了她,所以他不想讓這個女人碰他。
「嗚嗚……相公,是不是妾身做錯了什麼,你可以罵我打我,可是你不能丟下我們母子不管啊,嗚嗚……」玉兒捂著臉,傷心地哭訴著。
「沒你的事,我很累,想休息一下同」司徒遠猛然閉上自己的眼睛,心裡是又氣又,氣得是自己沒用,再次落進這個衣冠禽獸的手裡,急
得是月兒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人保護她,她有沒有收到自己失蹤的訊息,要是知道的話,該有多麼著急啊月兒,對不起,我再一次拖累你了,對不起
,對不起……
……
「請問,這兒……這兒是大皇子府嗎?」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探頭探腦地站在氣勢宏偉的大皇子府外躊躇良久,終於鼓足勇氣走上前顫聲問道。
「去去去,小叫花子,皇子府也是你能來的?」左邊的一個官兵一臉厭惡的喝罵。
「嗚嗚……我是來還這個東西的,嗚嗚……」小乞丐嚇壞了,連忙舉起金色的令牌,恐懼地說。
「啊?皇子令?你是從哪兒弄來的?」另一個官兵大驚,一把拎住小乞丐,問道。
「我我我……我撿到……撿到的,本來想去當鋪賣了,他們說是大皇子府的令牌,讓我還過來,嗚嗚……你們就會給我飯吃,哇……」說著說著小乞丐嚎啕大哭
。
「出什麼事了?」正巧經過的王平走出門,詫異地問。
「王總管,這個小乞丐說撿到了殿下的信物,我們正在盤問呢」舉起令牌,一人回答。
「什麼?糟了,你跟我來」王平劈手奪過,一下子看出來是先前殿下給司徒遠的信物,現在東西被人撿到,說明……王平簡直不敢往下想,拉起小乞丐,就朝
白燁的主臥衝去。
「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正昏昏欲睡的白燁猛然驚醒,焦灼地問。
「一個小乞丐將這塊令牌送了回來,司徒遠恐怕出事了」王平急急遞過令牌。
「糟糕」白燁接過一看,大驚失色:「你是在哪兒撿到的?」
「我我我……」小乞丐嚇得牙齒直打顫。話也說不完整了。
「慢慢來,說清楚了,我就留你在皇子府做事,可好?」白燁深吸一口氣,溫和地問。
「小的是在小巷裡發現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突然之間,這個東西就掉到了我的腳邊,我拿著去當鋪,當鋪的夥計讓我自己送過來的」小乞丐看見白
燁溫和的笑容,九球安定下來,說清楚了。
「突然出現在你的腳邊,你確定?」
「是的」
「好,你們帶他下去洗洗乾淨,吃頓飽飯,安排一下」白燁蹙起眉,淡淡地對著一旁的侍女說。
「是。」
「王平,立刻備馬車,我必須親自去月兒那邊,司徒遠擺明是有人擄走了,還給我令牌就是為了告訴我,所以月兒估計也有危險,我必須馬上就去,快」等其
他人一退下,白燁立刻吩咐道。
「殿下,可是你的傷……」王平擔憂地回答。
「不礙事,快去備馬車」
「是」
月兒,別擔心,大哥馬上就來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你,更不允許別人威脅你,你放心,大哥一定幫你找回司徒遠,相信我
一炷香之後,一輛豪華的馬車在一大隊御林軍的護航下,載著心急如焚的白燁,朝貴賓樓疾馳而去……
白燁的馬車剛走不久,幾道身影分別從不同的隱秘角落飛遁而出,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殿下,大殿下已經出發去了貴賓樓」片刻後,一個氣喘吁吁的侍衛,飛進二皇子府,急匆匆地彙報。
「哈哈……大哥,這個雲曉,果然是你的軟肋,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哈哈……馬上備馬,我要進宮」
「是」
父皇,你最喜歡的兒子,你引以為豪的太子人選,居然愛男人不愛女人,哈哈……要是您知道了這個訊息,想必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兒子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到
呢,哈哈……
充滿惡意的邪笑,讓白天賜那張本來就不怎麼英俊的臉顯得更難看了,更是讓其他人看見,腦海裡立馬會跳出兩個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