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殿下,這是臣妾親手熬的雪蛤蓮子羹,您嚐嚐」周芷兒坐在床榻邊的軟椅上,痴迷地看著眼前白燁那絕美迷人的俊臉,粉腮通紅,嬌滴滴地說。
自從自己那天被那個叫雲曉的男寵害得掉進水裡之後,她氣得抓狂,幾次三番想衝出那個院子找皇后娘娘高壯去,沒想到那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派人將她們軟禁了
起來,還派人監視她倆,就連書信,也送不出去,只要信鴿傷他,一準被書上射出的樹葉打落,氣得她摔東西,帶著自己的侍衛拔劍硬闖,種種方法用盡,都走
不出北苑的門,讓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那個雲曉,好在有孫如煙的規勸,讓她暫時忍耐,她才耐下了性子,等待機會,還好,他沒有等很久,從昨天開始,守在她
院子外面的侍衛突然減少,今天早上起床,突然就發現先前守在樹上的高手不見了,侍衛也只剩幾個,於是她帶著孫如煙闖了出去,直接去找白燁,才得之雲曉
救人了,而白燁也趕了過去。
萬般無奈之下,她進宮去找皇后娘娘告狀,皇后娘娘告訴她,皇上下旨。立刻讓白燁迴轉皇子府,不許出府,而那個雲曉,也沒用機會回皇子府了,讓她好好把
握,想辦法打動白燁的心,最好是成了他的人,還給了她宮裡秘製的春藥和鳳牌,讓她喜出望外,連忙回府洗手做羹湯,滿心想著要讓良人先知道自己的好,,
等他身體康復再下藥和他圓方,果然,傍晚時分,白燁回府了,所以她端著自己燉的補品,帶著孫如煙硬闖了進來。
「周姑娘,我不餓,很累,想休息了,你請回吧」靠在床上的白燁,勉強壓抑住怒氣,微閉著眼,冷冷地說,要不是這個女人手裡有皇后的鳳牌,他早就讓府
中的侍衛把她仍出去了,那容得她在這兒晃來晃去的礙眼?
「殿下,叫臣妾芷兒,芷兒是殿下的側妃,更是奉旨前來照顧殿下的,理應這樣做,這碗蓮子羹芷兒可是燉了整整兩個時辰呢,您嚐嚐,好不好嘛?」痴纏了良
久的周芷兒看見白燁還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一絲狼狽從眼中閃過,笑得更甜了,起身坐到白燁的床邊,朝一旁的孫如煙使了個眼色。
孫如煙一怔,蓮步微移來到床邊,嬌嬌弱弱地勸道:「殿下,您受了傷,皇上讓煙兒和芷兒姐姐來照顧您,煙兒和姐姐不敢抗旨,所以來了,要是您不願意好好
配合,怎麼能養得好傷?煙兒素聞殿下宅心仁厚,定是不會為難我和姐姐,煙兒懇請殿下看在姐姐如此盡心的份上,喝了它再休息,可好?」
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白燁微微一怔,張開了璀璨的星眸,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孫如煙,唇邊泛起一絲淡笑:「放在一旁,我一會兒喝,你們下去休息吧」
「那怎麼行?殿下,冷了可就不好喝啦,我喂您吧」看見白燁語氣有所鬆動,周芷兒立刻得寸進尺,舀了一勺,遞到了白燁的唇邊。
「拿開」星眸寒意飈增,白燁不耐煩地低喝。
「殿下……」周芷兒嬌滴滴地輕喊,身體前傾,故意將露出大半的雪白胸牌靠得更近些,彷彿絲毫看不出白燁的怒氣一般撒嬌,那滿臉的愛慕,白燁心底升起一
股煩躁,沒受傷的手一揮,周芷兒手一抖,整碗羹翻到了錦被和白燁的錦袍上。
「哎呀,殿下,對不起,芷兒這就幫您擦擦」周芷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一旁的孫如煙手忙腳亂地拿著錦帕,往他的身上揮去,白燁一隻手擋四隻手,怎麼
也來不及,氣得正想運功將她倆彈開,突然,眼前白影一閃,然後就聽見「噗通」兩聲重響,而後傳來周芷兒殺豬一般的哭叫聲,白燁眨眨眼,眼底瞬間泛起了
甜蜜的笑意,他的小月兒,吃起醋來,還真是可愛呢
「死女人,居然敢動手動腳,不想活了嗎?王平,把她倆給我扔進湖裡好好清醒清醒,看她倆以後還敢不敢碰我的人」站在床邊,雲曉月粉臉含剎,火大地說
。
呃,你的人?隨後而至的王平有些腦疝,看看床上笑得甜蜜的主子,看看一旁神色如常卻笑得意味深長的白大將軍,愣了愣,憐憫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痛苦的周芷
兒和已經昏厥的孫如煙,嚥下不解和詫異,為難地說:「這位周姑娘有皇后的鳳牌,所以我們不敢攔她,現在要仍湖裡,恐怕……」
「沒錯,你敢嗚嗚……賤人,你居然敢打我?你一個不要臉的卑賤男寵,居然敢打將軍府的小姐,嗚嗚……殿下,您說句話呀,我可是您的妻子,皇子府的娘
娘,他居然打我,嗚嗚……我要找皇后娘娘給我做主,嗚嗚……」費力地坐起身,拿出懷裡的鳳牌,渾身的劇痛讓周芷兒淚如雨下,哭哭啼啼地威脅。
靠,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好,我成全你
緩緩地走過去,雲曉月蹲下身,搶過她手裡這塊金光閃閃的小巧金牌,看看上面那隻展翅欲飛的鳳凰,玩味地問:「這就是讓你有恃無恐的鳳牌?」
「哼,怕了吧,我告訴你,它是皇后娘娘給我的,賤人,還不給本姑娘跪下」周芷兒抹了抹眼淚,惡狠狠地說。
「一塊破牌子,想威脅我麼?周芷兒,你還真是單純,這玩意,對我沒用」說完,雲曉月運起功力,將鳳牌越握越緊,嘴角的笑意更濃,「現在沒了這個玩意
兒,王平,送她去泡澡吧」隨著雲曉月手掌的攤開,那塊鳳牌早就沒了蹤影,只剩下一些金色的粉末,躺在了雲曉月的掌心之中。
「你你你……你居然敢毀了皇后的鳳牌,你好大的膽子,哈哈……太好了,你死定了」周芷兒驚慌片刻之後突然欣喜地大笑起來。
「嘖嘖嘖,說你是蠢女人,你還承認,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毀了鳳牌?我可什麼也沒做,鳳牌明明是在你的手裡弄丟的,你居然栽贓嫁禍
,我看,要掉腦袋的,是你吧」拍拍手,雲曉月奸詐地笑著站起身,金色的粉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卑鄙小人,明明是你毀的,他們都看見了」周芷兒氣得大吼。
「哦?」雲曉月笑得更甜了:「王平,你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