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還來惹我麼?」
「不了」
「還跟我做對嗎?」
「不了」
「我晚上要會大皇子府,你去打小報告嗎?」
「你……,行,不打」
「哈,白天賜,我突然發覺,你很可愛嘛,張嘴」雲曉月突然輕笑出聲,眼裡閃過調皮的神色,將一粒藥丸彈進了他的嘴裡,拍拍手笑道:「好了,你可以起
來了」
「真的?」
「廢話,我雲曉月從不騙人」
「雲曉,你這樣戲弄本殿下,本殿下決不饒你」白天賜緊繃了一個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了,火冒三丈地大喝。
「對了,我忘記說了,其實昨天晚上給你吃的藥丸沒有毒,因為我一不小心拿錯了,不過,剛剛給你吃得倒是有毒的,放心,是慢性毒藥,死不了,就是不能發
火,否則你就會心痛,喘不過氣,哈哈……白天賜,是你自己強烈要求要吃的,我問過你的,是吧」聳聳肩,雲曉月雲淡風輕的笑語。
「你你你……」白天賜氣得一下子站起來,剛想衝過來,突然臉色一白,抓著胸口的衣服倒在了地上,像條死魚般直喘氣,模樣甚是恐怖。
「白天賜,我說過,我雲曉不是那麼好惹的,你怎麼就學不乖呢?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放心吧,你死不了,好好聽話就是了,等我離開白虎國的時候,
就給你解藥。」蹲下身子拍拍他的臉,一把將他拎起來扔回椅子上,雲曉月高聲喊道:「來人,二殿下身體不適,馬上送他回房休息」
「是」幾個侍衛急匆匆地衝進來,將氣得說不出話來的白天賜扶了出去。
「呼……終於清淨了,玄柯,沒什麼事的話,等我取好針,你抱他上床吧」
「好」自始至終沒有再說話的玄柯眼裡閃過激賞和驚異,點點頭,坐到了椅子上。
取針也需要很小心,因為金針中空,裡面也有毒血,雲曉月麻利地將一根根金針小心取出,放進一旁的玉盤,一炷香之後,全數取完了。
玄夜的臉色,在熱氣的蒸騰下,微微泛出一絲紅潤,那種羸弱的美麗,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嘆口氣,想到他所遭受的苦,雲曉月同情不已,拿過錦帕輕輕擦去
他臉上的水珠,抬眼看了看眼神複雜的玄柯,站直了身體。
玄柯頓了頓,走上前,將溼淋淋的玄夜從木桶裡撈了出來,放到了床上。
雲曉月走上前,剛想講赤裸的玄夜擦乾,沒想到玄柯突然劈手奪過了錦帕,有些惱怒地低喝:「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呃?雲曉月呆了呆,突然想起這個傢伙,是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的,撇撇嘴,冷冷地說:「那是因為,我對你,不太放心呢」
「雲曉月,你什麼意思?」玄柯猛然回首,擋住了雲曉月的視線,冷著臉質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玄柯,你們兄弟倆要爭皇位,要鬥得你死我活的,我管不著,也沒興趣管,不過,現在是在白虎國的地盤上,警告你收斂一點,別把我
拖下水,現在他的毒好不容易解了,等他醒了,你帶他會玄武國之後再鬥吧,到時候,你們誰死了,都和我無關,現在你決定,你擦還是我擦?要是你想擦的話
,就要保證時時刻刻守著他,別讓他死了,你能做到嗎?」抬了抬下巴,雲曉月挑釁地問。
玄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雲曉月,眼中光華閃爍,良久,垂下眸子,似是無奈之際般輕語:「我來擦」
「這可是是你說的,我出去透透氣,擦完後讓他躺著,注意保暖,還有,每隔一個時辰要喝一次藥,逼一次毒,我會讓御醫們輪番進來伺候著,好好照顧你的弟
弟吧」淡淡一笑,雲曉月轉身走了出去。
「雲曉月,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看樣子,司徒遠的失蹤,並沒有影響你的心情嘛,你這個女人,心腸果然夠硬,我喜歡,我們倆,真是天
生的一對呢,雲曉月,過兩天,我就送一份大禮給你,讓你徹底拋棄那個卑賤的侍衛,哼」玄柯嘴角浮起興味的笑容,俯身快速在玄夜的身上擦了幾下,一臉
厭惡地拉過錦被蓋住他,坐回了椅子上,他必須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