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好,我去問玉兒咯」伸手去出玉兒身上的金針,片刻後,玉兒醒了過來:「是你?」玉兒一怔,看了看門邊站立著的玄柯,眼神一閃,俏臉含怒: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我和孩子好不容易找到我家相公,你有要來幹什麼?遠,你把遠弄到什麼地方去了?」轉頭一看,床上已經沒有了司徒遠的身影,玉
兒大驚,惡狠狠地質問。
「啪……」揚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雲曉月鉗住她的下巴,冷冷地問:「遠是你叫的嗎?我問你,孩子到底是誰的?」
「你打我?嗚嗚……大哥,她居然敢打我,我……」玉兒氣得揚起手要反擊,被雲曉月一把握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孩子到底是誰的?」
「廢話,當然是我家相公司徒遠的」玉兒大聲說。
「是嗎?那……你就不要怪我了,既然殿下把你交給我處置,這個孩子,我不會讓她留下來的」嘴角泛起邪惡的笑容,雲曉月點住她的穴道,將她輕巧地拋到
床上,然後將那四個男人也扔到了床上。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玉兒花容失色,顫抖地問。
「你剛剛那麼飢渴,一定是很缺少男人的滋潤,我現在幫你找了四個,足夠滿足你,還有你肚子裡的那個,嗯?」說完,解開了那四個已經藥性發作的男人。
雲曉月的春藥,絕對是厲害無比,那四個男人已經失去了意識,鼻端聞到玉兒赤裸著的身體發出的體香,如野獸一般,撲了上去。
「啊……殿下救我」玉兒發出一聲慘叫,哭叫起來。
冷眼看著那四個男人在玉兒身上啃咬著,雲曉月冷漠地問:「只要你告訴我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就放了你」
「啊……走開,我說,孩子是殿下的,啊……救我,嗚嗚……救我……」身上傳來的劇痛嚇得玉兒尖叫起來,立刻招認。
「玄柯,你真是禽獸不如啊,嘖嘖嘖,居然讓懷著自己骨肉的女人去上別的男人的床,你說,這個女人和那個孩子,你還要嗎?」揮手解開玄柯的啞穴,雲曉月
不屑地問。
「月兒,你果然夠冷酷,好,我太喜歡你了其實,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我只不過找了一個野男人和她上了床而已,既然她已經沒有了利
用價值,賞給我的手下打打牙祭也不錯,月兒,我只喜歡你,你嫁給我,做我的皇后,如何?」玄柯看也不看床上滿臉苦求的玉兒,深情地對雲曉月訴說衷情。
「啊……這不是真的,殿下,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對不對?對不對?」已經全身赤裸的玉兒聽到這話,一下子傻了。然後痛楚的哭叫,絕望的問道。
「賤人,你和你的爹一樣,除了利用我,算計我,還有什麼?我告訴你,從頭至尾,我就沒有喜歡過你,你的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玄柯鄙夷地撇撇嘴,不
屑地回答。
「不……」玉兒滿臉絕望的淚水,尖銳地哭叫,「玄柯,我恨你,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口一張,一口血箭噴了出來,顯然是咬舌自盡了。
看看那四個已經完全失去意識,開始姦屍的男人,雲曉月拍拍玄柯的臉,冷笑著說:「做大事雖說不擇手段,但是像你這樣不擇手段的男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呢,這個玉兒雖說不是好人,但是這一切,何嘗不是你造成的?走吧,送我們回去吧,至於他們嘛,一會兒所有的人見到的,都是你縱容手下姦殺你的愛妃呢,
是不是?」說完,雲曉月一把拎過玄柯,走出了這間骯髒的房間。
「遠,我們回家吧」握住靠在床榻邊司徒遠的手,雲曉月微笑著說。
「你休想我在外面佈下了天羅地網,你走得了麼?」玄柯臉色鐵青,狠狠地瞪著兩人交握的手,大喝道。
「嘖嘖嘖,叫那麼響幹什麼?人家耳朵都聾啦,真是的?」突然,門一腳被踢開,妖媚的聲音響起,一襲紅衣飄了進來。
「勾魂」雲曉月喜出望外,將手裡的玄柯往地上一扔,伸手摟住了紅色的身影。
「哼哼哼……你還記得我啊,我以為你把我忘記了呢」嘴裡說著賭氣的話,雙手卻緊緊摟住思念了很久的人兒,勾魂溢位了美麗的笑容。
「你又是誰?」玄柯氣得大喊。
「我是月兒的男人,你這個變態,休想染指我的月兒,我告訴你,外面所有的人,都讓我為了春藥,你還是祈禱他們發現不到你,不然的話,你的小命,我看…
…月兒,遠,咱們回家,哈哈……」勾魂邪肆地笑了,伸手抱住虛弱的司徒遠,拉著雲曉月,飛了出去。
「啊……該死的,給我解了穴道……」玄柯驚慌的大叫,不過,三人沒有一個理他,迅速從北邊的密林飛遁而去,至於玄柯嘛,哈,武林盟主啊,貌似,承受能力,應該是蠻強的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