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雲曉月微笑著說。
隱居?勾魂手臂一緊,黑眸閃過掙扎和痛苦,輕輕嘆道:「好,只要月兒不嫌棄我,天涯海角,我跟你走」
「哈,那好,睡吧,其他的事,等明天再說」睏倦地打了個哈欠,雲曉月閉上了眼睛,真的是身心懼疲啊,好累
懷裡,傳來雲曉月均勻的呼吸聲,深情地看著懷裡心愛的人兒熟睡的容顏,勾魂的眼裡,漸漸漫出了不捨,和悲傷:月兒你可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隱居,和你
相伴到老,可惜,這終究是我的奢望,你,早已經被他祝福,將會是耀眼於世的存在,而我,不過是那一顆卑微的棋子,隨時可以被丟棄,月兒啊,謝謝你愛我
,謝謝你的不離不棄,我會一直牢牢握住你的手,直到生命的盡頭,月兒……
微風輕輕拂過樹梢,發出微微的沙沙聲,室內一片靜謐,軟榻上相擁而眠的人影那麼和諧,黑髮纏綿纏繞,如同兩人之間的誓言——此生,不離不棄
……
「月兒,很晚了,你該醒了,月兒……」睡得正香甜的雲曉月突然被一陣帶著笑意的聲音吵醒,張開朦朧的眼,這才發現天已經大亮,而勾魂一臉的嫵媚動人,
雙手正貼著她的胸部,貌似準備朝裡伸去。
「死妖狐,找死啊,遠還在床上呢」雲曉月臉一紅,「啪」地將那隻色手開啟。
「嗚嗚……人家昨晚體貼你為遠解毒受了傷,所以忍著沒碰你,現在你應該沒事了,讓我親親吧,我昨天晚上,可是想了你一宿都沒有睡著,你看看,我的眼圈
都發黑了,好不好嘛?」貌似很委屈地壓住雲曉月,勾魂笑嘻嘻地說。
「你這個傢伙,色得沒救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辦呢,你先去大皇子府通知燁,還有將軍府的白展鵬,就說遠我已經就回來了,是被玄柯綁走的,讓他們注
意些,不要和那個玄柯走得太近,還有白衣和黑衣也是,讓他們守在燁的大皇子府,一旦燁能下床走動了,皇后必然會召燁進宮,到時候立刻來報。告訴他們,
這段時間,我暫時不回皇子府了,我要照顧遠,讓他們也不要輕易古來,這個玄柯,不是個好對付的傢伙,昨天晚上不管他有沒有做成,他都肯定對我們恨
之入骨,為了白虎國,又不能輕易宰了他,要是讓他知道燁和鵬對我也很重要,到時候他瘋病發作,就糟糕了,至於你麼,反正他已經知道了,你辦完事,就快
些回來,但是,你必須易容,長得這麼漂亮在這裡晃來晃去,要是讓皇帝知道,又要煩死了,記住嗎?」勾住妖狐的脖子,雲曉月笑嘻嘻地吩咐。
「知道啦,你心裡,就是惦記著那個野和那個什麼鵬展的,一大早就讓我喝醋,我吃飽了,走了啦」撇撇嘴,勾魂風情萬種地跳下床,從視窗射了出去。
「你這個傢伙,牙也不刷,臉也不洗?哎呀呀,受不了你」無奈地搖搖頭,雲曉月走出房間,洗漱乾淨,招呼侍衛送進來,滿滿一桶熱水,這才搖醒了熟睡的
司徒遠。
「遠,好好洗個澡,吃完早餐再睡吧,嗯?」坐在床邊搖醒司徒遠,雲曉月微笑著說。
「月兒,我回來,真好」張開美麗的黑眸,司徒遠深情地摟住雲曉月,心裡滿滿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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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永遠也不分開了我發誓」高興地抱抱他,雲曉月拉起司徒遠,開始了美好的一天
……
「滾……滾,統統給我滾遠點……」緊閉的房間裡,傳來野獸般痛苦的嘶叫聲,好友…「乒乒乓乓」的砸東西的身影,讓站在門口的玄科的貼身暗衛太一,急得
不知該如何是好。
昨天晚上,他奉主子的命令去處理掉他們收買的幾個白虎國的小嘍囉,等他趕回宅子的時候,卻發現先前埋伏在院子裡的弓箭手大部分都兩兩相抱,在做那苟且
之事,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的主子,那個驕傲的,聰明的,永遠自信滿滿的主子,被人制住了所有穴道,衣服被扯得粉碎,赤裸著躺在地上,三個男人,正
在他的身上肆虐,他的渾身上下,被啃得都是青紫的淤青,好在他趕回的及時,不然的話,他的主子,可就真的要被折騰死了
沒有猶豫地殺了那三個男人,可是他的主子空洞的眼神嚇壞了他,急急忙忙將他抱緊了隔壁房間,弄來熱水,將他清洗乾淨,穿上乾淨的衣服,放到了床上,等
他一個轉身,所有的門窗都被關了起來,然後,他的主子就開始砸東西,有些瘋狂得嘶叫怒罵,一直到現在。
「主子,你要保重啊,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如今二殿下昏睡不醒,皇上臥病在床,為了這一天,您準備了這麼久,千萬不要亂了方寸,我們還是想辦法快些
回國的好,太子殿下,求您了,太子殿下……」
屋外,傳來貼身暗衛苦苦的勸慰,而屋內的玄科,披頭散髮,兩眼通紅,滿臉的淚痕,心裡滔天的恨意,快要將他燒燬:為什麼?雲曉月,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愛你,難道也有錯嗎?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這樣侮辱我,怎麼可以?我恨你,是你逼我的,得不到你,我就要毀了你,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拖著你,
雲曉月,我恨你
「啊……」昨夜痛苦的回憶,讓玄科幾欲發狂,瘋了似的嘶吼,屋子裡所有的動心,都被他的勁氣摧毀,直到自己精疲力竭,在失去意識的最後時刻,玄科在心
底發誓:等他醒來,就要將所有的事完全忘記,從今以後,他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登上大陸之主的寶座,然後,徹底毀掉她愛的一切,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