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汗死,耍賴???
「我身邊的高手很多,更何況,我的武功比你好吧,所以你的好意心領了,我不需要」皺皺眉,雲曉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個風絕,什麼時候學會了死纏爛
打這一招?貌似,都是女人用的比較多吧
「沒得商量,我決定就好,主子,我到外邊守著,您有事隨時叫我」說完,風絕冷著臉,酷酷地走到書房門邊,站著不動了
「你你你……」雲曉月傻了眼,這樣也算?哪有強迫別人收暗衛的?再說了,這個暗衛,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嘛,暈吶
「恭喜月兒收了一個厲害的屬下,這樣吧,等我將青龍國的事情辦好了,我也毛遂自薦,來做你的暗衛,徹底脫離青龍國皇室,不就好了?哈……月兒,這個辦
法好,我先走一步了,不送」秦羽眼神一亮,突然笑了起來,急急說完,匆匆走了出去,出門時,還不忘對著風絕翹翹大拇指,顯然是對他這招,極為佩服
啊???不是吧,真的假的?這下我雲曉月大牌了,居然讓一國的皇子來做暗衛,強啊唉……衰死了
「風絕,你走不走?」
「我不需要你這個暗衛,馬上給我滾」
……
「你……被你氣死了,你給我站到院子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
罵也罵了,趕也趕了,嘴都渴了,某人像根木樁一樣,恢復了以前在雲寨時的冰塊臉,就是不動彈,氣得雲曉月沒法子,直接請他到院子裡罰站。
「是,主子」這一次,某冰塊有反應,恭敬一禮,佔到了院子中間。
院子很大,來往的人也很多,不過,這位冰塊的;臉皮夠厚,居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站得那個直啊,幾乎要和地面成90度直角了
懶得理他,雲曉月直接回房間去補眠,昨天晚上,她沒睡好呢
司徒遠還在睡著,雲曉月脫去外衣,直接鑽到他溫暖的懷抱,呼呼大睡起來。
一覺好眠,等雲曉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司徒遠早已經醒了,正在看著她發呆,看見雲曉月張開美眸,臉微微一紅,溫柔地說:「你醒了?餓
不餓?」
「遠,先吃飯,然後我告訴你一件趣事,如何?」眷戀地在他的懷裡蹭了蹭,雲曉月笑嘻嘻地說。
「好」
起身喚來侍衛,將飯菜送了進來,雲曉月和司徒遠坐在床邊,甜甜蜜蜜地吃了起來,一邊吃,雲曉月一邊將今天發生的搞笑事件講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風絕和秦羽,都要做你的暗衛?」司徒遠詫異地問。
「是啊,你說他們兩個腦袋是不是秀逗了?兩個都是皇室中人,不好好享福,做我的暗衛幹嘛?」
「我看……他們是想做你的愛人,此時真的吧」司徒遠眨眨眼,笑語。
「哦?肯定是看我寶貝我的遠護衛像寶貝什麼似的,所以想著做了我的暗衛,我就能愛他們了,哈哈……這可能嗎?好了好了,不管這些,我們下棋吧,好久沒
和你下棋了,如何?」好笑地搖搖頭,雲曉月提議。
「可是……」司徒遠遲疑地看看窗外,那兒,風絕還站著呢
「他不是想做我的暗衛嘛?我的暗衛,是那麼好做的嗎?受不了的話,可以自己走啊,我又沒有留」故意將聲音放大,讓院子裡的人聽見,雲曉月滿臉賊兮兮
的笑容。
「月兒,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算計他們什麼?」雲曉月這樣的表情司徒遠太熟悉了,忍不住輕聲問道。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你,沒錯,我就是算計他,只要他能通過我的考驗,我就相信他一次,到時候,會有很重要的事讓他辦呢,哈哈……」雲曉月賊笑著回答
。
「你呀」司徒遠無奈地笑笑,一臉同情地看了看外面站得筆直的風絕,伸手執起了棋子,他知道,他的月要這樣做,自然有她的理由,至於風絕麼,他只能祈
禱他不要被整的太慘咯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聽見棋子落在棋盤上「噠噠」的清脆聲,夜,漸漸深了……